2020年7月15日星期三

浙江溫州市中心醫院史略(1897-1949)

施恩佈道 西學東漸(1897-1949)

医院雏形(1881~1897年)

苏慧廉
(William Edward Soothill,1861~1935)
1881年,苏慧廉(William Edward Soothill,1861~1935)受英国偕我公会(属于新教卫理宗)派遣,不远万里,来到温州传教。来华之前,他曾接受短期医疗知识培训,以备对自身常见病的治疗,并自备了奎宁、阿司匹林、碘酒等常用药品,用于伤风感冒、疟疾、外伤的治疗。

初到温州,年轻的苏慧廉因为语言不通,传教工作难以开展。之后,他以西医神奇疗效,假借上帝神力,济壶为怀,救死扶伤,引人入教。自此,苏慧廉开了一个小诊所,靠一些常备药品和略微的医学知识,给人治疗疟疾、痢疾、肠炎、伤寒、感冒等常见病。在当时医疗资源匮乏的情况下,一些重病患者,以及被中医师宣布无救治希望的病人,居然也能起死回生。苏慧廉在病人的强烈要求下还开展一些小手术,如拔牙、修正倒睫、睑内翻、脓肿切开引流等,手到病除。西药和手术的神奇疗效,一传十,十传百,苏慧廉也被口口相传成为了"神医"。苏慧廉以医术带动传教,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

苏慧廉欣喜发现医疗对传教有巨大辅助作用之后,有意将诊所做大,并把这一思路向英国偕我公会作了详细汇报,得到总部的肯定。1891年,总部派传教士海和德来到温州,接手诊所的工作。

跟苏慧廉一样,海和德其实也不是科班出身,是速成的"赤脚医生"。海和德来到温州后,他们两人将诊所搬到城西教堂后面,该处原本是教会的一处戒烟所,与城西教堂院落相通。诊所的规模相当于现在的社区医疗卫生服务中心,诊所一排瓦房共有八间,南北排开,土木结构,水泥地面,没有天花板。就是这间"小诊所",经过先人的筚路蓝缕,后来发展为定理医院、白累德医院,也是温州市中心医院的雏形。

海和德从英国带来不少药品,当时温州医疗水平较低。城市设施落后,大雨后河道污水横流,臭气熏天,民众不讲卫生,生活习惯也差,随地吐痰。肺结核、霍乱、鼠疫、伤寒、疟疾、天花等疾病常年肆虐,加之缺医少药,治愈率很低,每年有很多人因病死亡。

1893年中秋前后,苏慧廉返回英国述职。此时,温州城西教堂西医诊所已开诊多年,求医者摩肩接踵,诊所人满为患,他请求总部增派专业医生在温州筹建教会医院。他特别指出温州很需要医师和医院,办好医院有助于推动传教工作。其时,经过多年摸索,国外教会发现医疗救治对传教事业是很有帮助的,于是,在中国广袤的大地上,教会医院一间接一间地建立起来。

总部因为经费原因,一时未启动筹建教会医院,但派遣了科班出身的西医师——阿尔弗雷德(Alfred Hogg),取汉名"霍厚福"。他毕业于英国阿伯丁大学,毕业后被指派到伦敦圣潘克勒斯医疗传教团,在那里接受过眼科、咽喉科训练,并在皇家眼科医院做临床助理。

时年二十五岁的霍厚福应招被选,于1894年1月20日抵达温州,他是温州循道公会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医疗传教士,是温州第二个科班出身的西医师(第一个西医师是内地会的稻惟德(Arthur William Douthwaite,1848~1899年)。

自此,当时城西这个小小的诊所里有霍厚福、海和德以及在温州海关工作的劳莱医生(DR.J.H.Loying)等三位医师坐诊。1894年至1898年期间,仅霍厚福医师接待病人就有3万多人次,在温州地区颇具盛名。

來源:網上院史略

定理医院(1897~1905年)

新增說明文字
随着病员日增,原本宽敞的诊所日见狭小,卫生状况不容乐观。苏慧廉意识到必须建造医院才能满足日益增长的就医需求,于是再次向英国偕我公会写信强烈要求资助筹建教会医院,并决定医院将以捐献者的名字命名。
经偕我公会沃克登(A. J. Walkden)牧师(时任英国偕我公会海外传教委员会 Missionary Committee成员)和熟悉温州教会的阚斐迪牧师介绍,英国大雅茅斯市(Great Yarmouth)的约翰·定理(John Dingley)先生慷慨解囊,捐献两百英镑,支持建院的;济贫;项目。
苏慧廉选址墨池坊杨柳巷10号(即今温州市墨池小学)盖起医院。在苏慧廉牧师的奔走努力下,新的医院,确切地讲是温州市第一家西医医院,也是浙南地区第一家西医院诞生了,取名为;定理医院;,于1897年2月17日正式开张,聘任霍厚福医师担任院长,负责医院的一切事务。
定理医院开张时能够收治十二名男病人、十名女病人,并配有辅助用房,如厕所、厨房、门房等。因为当时主要的工作是门诊治疗,所以有一个相当大的门诊诊所及一个兼作候诊室的小礼拜堂。1900年,定理医院接待门诊病人高达11000人次,住院病人256位。
霍厚福院长主持定理医院工作四年时间里,管理医疗两不误。管理有方,医院秩序井然;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待人和善,医术精湛。不管白天黑夜,有危急的病人,随叫随到。
霍厚福院长在温期间还兼任瓯海海关医师,负责《海关医报》(Medical Reports)1895年3月~1899年9月温州有关医事的报告记录。
1900年,义和团运动达到顶峰,在全国范围内给教会医院和国外医生带来了巨大威胁。苏慧廉和家人不得不返回英国避难。不过,就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苏慧廉靠着自己的诚心打动了英国医生包理茂(DR·W·E·Plummer),使得他来温州开展医疗工作。

1901年,霍厚福院长离温回国。包理茂医师接替霍厚福工作,出任定理医院院长。

包理茂医师接替霍厚福院长工作时,定理医院不但具有一定规模,而且有良好的口碑,门诊人次、住院病人逐年增多,医务人员仍然非常紧缺。除门诊外,包理茂医师还要给病人进行手术治疗。开展的外科手术有乳房癌、扁桃体摘除术、剖宫产、虹膜切除术、脓肿切开术等。定理医院是当时温州唯一能做外科手术的医院,在当时不但饮誉温州,连丽水、台州等地区求医者也纷至沓来。

医院医疗任务繁重,医务人员缺乏,苏慧廉便选送自己创办的“温州艺文书院”毕业生来院学医,缓解医务人员紧缺。定理医院历时9年,职工从10多人增至20多人。9年间门诊达7万多人次,住院达4000多人次。随着医院的声名鹊起,温州民众的认可,当时的医疗场所用房显得狭窄,就诊环境拥挤情况日益突出,无法满足日益增长的医疗需求,苏慧廉深深意识到建一座更大的新医院迫在眉睫。
來源:網上院史略
白累德医院(1906-1949)

1903年,苏慧廉再次向总部提出扩建医院的想法。由于总部当时也缺乏资金,他只好转而求助英国媒体,在报刊上发文请求慈善人士的捐赠。文章见报后第二天,70多岁的亨利·白累德(Henry ·Blyth)便回函表示愿意捐献。

有了这笔捐款,1905年2月18日,苏慧廉代表偕我公会签订购地契约。新医院选址在温州城区的大简巷。占地七亩八分八厘三毫,4.96万平方英尺。新医院由英国基督徒设计师G.W.Bolshaw免费设计。布局及风格整体上沿袭了伦敦的盖伊医院(Guy's hospital)。医院大楼地基长184英尺,宽60英尺,由一幢主楼及东西两翼组成。主楼三层,底层是教堂兼候诊室。东西两翼各是一栋两层的建筑。西翼为男性病房,东翼为女性病房。由于当时女患者较少,医生办公室、药房、储藏间安置在东翼一层。此外,医院还有若干配套用房。

由于亨利·白累德捐钱占投资总额的三分之二,故名之为"白累德纪念医院",简称"白累德医院"。原定理医院迁并入白累德医院,于1906年1月30日开业。当时已有员工250人,委任英人包理茂医师继续任院长。白累德医院宽敞整洁,一流设施,一流设备,硬件设施已经具备了现代医院的条件,这在晚清年间的浙南颇具示范意义。新式医院的设立对当时温州地区的居民不啻为福音,开业后一年内就有12285人前来求医,住院病人有923人,手术321例。

1907年,苏慧廉离开温州,赴山西接任山西大学的职务。尽管他离开了,但白累德医院自身已经具备了强大的"造血"能力,逐渐走上正轨。

包理茂院长为中国患者服务了13年,直到1914年因病回国。1917年由英籍施德福医师(Dr·K·T·A·Stedeford)接任白累德医院院长一职。他毕业于爱丁堡大学,曾获得热带病学博士学位,在温州从医32年,各科手术均做。瘟疫期间,他不分昼夜巡诊病人,甚至还自配生理盐水。同时,他还受聘于温州海关担任海港检疫工作,连海关的酬劳都充公给医院。

彼时医疗模式照旧,但在医院管理方面有较大的改进。医院实行院长负责制,业务、行政、财务、人事等一概由施德福院长作主。他还规定,中国医师上午在医院看病,下午除值班或参与急诊外,可在家里私人开诊,收入归己。

院内没有分科,医师相当于现在的全科医师,一专多能,内外妇儿疾病均看。专职医师每天上午门诊,下午安排手术。施德福院长上任以后不但要亲自看病,还要管理医院。院长统管一切,无论医疗业务、行政财务、人事安排等等,大权小权,一人独揽,一统到底,统归院长一人作主。施德福院长从医院实际出发,一切从病人利益出发,从严治院。

有序分诊,缓急有别。当时医院每天从7时开始挂号。挂号费30枚铜钱,换取一枚号码竹签。通常有红、绿、蓝、黄和黑五种颜色的竹签,初诊是红色签,复诊是绿色签,要住院的危重病人是蓝色签,黄色签则由施德福院长亲自诊治,挂号费也高于其他竹签。当然,对于穷困的病人可以免收挂号费,连药费也减免,他们领的竹签是黑颜色的。通过竹签,有序分诊,分流病人,使危急病人得到及时诊治。

危急病人,敲钟为号。当时医院没有通信设备,施德福院长在目前为急诊大楼西边枝叶茂盛的老樟树上挂一口铜钟,如遇紧急情况,以敲钟为信号,召集全院医务人员。敲一下意味着急诊需要内科医师前来会诊;敲二下意味着外科医师会诊;敲三下意味着妇产科会诊;敲四下意味着儿科会诊;重复敲打就意味着危重病人需要各科医师会诊。

规范医疗文书书写。门诊住院均要求详细记录病人就诊情况,以及病人住院病情变化等。门诊病历采用大本笔记簿,将病史、处方记载在簿上,病史以罗马字母拼写的温州方言记载。施德福院长不但自己以身作则,详细问诊,一丝不苟记录,还规定门诊住院病历书写规范,并定时检查。

随着医院声誉日隆,就医者接踵而至,门诊住院病人爆满,施德福院长等几位外国医师疲于应诊,难以应付。他接任之前,包理茂院长已从艺文学校毕业生中选拔一批八名优秀学生,进入白累德医院当学徒。施德福院长接任之后连续选拔多批优秀学生以及一些有志从医的温州青年,跟随学医。由于他倾注心血,认真教学,先后培育出郑求是、陈梅豪、戚文梁、章梦三、郑叔鸣、王子芬、张雪琴、郑济时、潘贯周、张德辉、倪执平、何其美等一批温州本地医师。既满足了当时医院本身业务发展的需求,也为后来温州西医事业的发展,做出突出的贡献。若干年后他们都成为浙南医疗界的名医与脊梁。
医院开办时无专职护士,病房护理工作由三十多名男女工友兼做。1922年,来了一位英籍护士裴悟。次年,又来了英籍护士薛美德、任若兰;随后,医院自己培养了护士杨美德、陈舜华、施子哲等,至此医院有了一支专职的护理队伍。1929年夏,作为浙南地区首家教会西医院的白累德医院,首创了白累德高级护士职业学校。首任校长英人薛美德,校址设于海坛南麓教会艺文学校(今温州第二中学),1933年7月毕业的首届毕业生仅叶兰珍、陈舜华、朱德英、施子哲4人。1934年9月白累德医院又在艺文学校创办白累德高级助产职业学校,校长陈梅豪,与护士职业学校合署办学。到1948年止,护士职业学校共办16届,助产职业护士7届,合计150人。1949年9月,原白累德医院所办的护士学校、助产学校,与温州医院、董若望医院所办的护校合并。由葛林宗任校长,汪起霞任教务主任,张忠邦任总务主任。不久,这所学校划归省立温州医院管理,更名为 "省立温州医院附设高级医事职业学校",黄问羹兼任校长。1952年改名为"温州卫生学校",后并入温州医科大学。

当时,按中国教会规定,英籍人员在中国工作五年,可回国休假一年。施德福院长每次休假期满,总带回一批医疗器械,如X光机、手术台、膀胱镜、食道镜、显微镜之类,使医院医疗设备得以更新充实,跟国际同步。

1941年4月19日,永嘉(温州)县城突遭日军侵占,白累德医院同城区大部分居民都来不及疏散,只能困守,医师散避,不受敌伪利用。12天后,敌军退去,医院即恢复门诊。

1942年7月11日,温州城区第二次被日军侵占35天。7月初,白累德医院先已迁避江北楠溪枫林镇。施德福夫妇与随行医师即借该镇御史祠为群众治病并定期义诊。

定理—白累德医院从来没有设非英国籍的正副院长。直至1944年7月,温州城区第三次沦陷前两月,施德福即将依规定休假离院暂返英国,他这才聘医师郑济时为副院长并暂代院长职务。9月城区沦陷,至次年6月敌军始退,副院长郑济时即与诸医师合力尽速将在乡下的医院迁回城区,7月间恢复应诊。施德福至1947年才自英国返院。副院长郑济时在代理院长职务三整年中,一直得到全院同仁协助,尽心尽力工作。

在抗日战争期间,教会停发津贴,郑济时副院长只得由自己私人出票,请亲友担保,向银行、钱庄借款。施德福院长也亲自出马,向吴百亨等温州民族资本家募捐。如此从多方筹集资金,才使医院得以在艰难中维持下来。

抗日战争胜利后,医院重新开诊,并聘请汪起霞、周德民、胡旭庚、傅大钧、戚有为、郑志毓等医生协助诊疗工作。他们也受施德福院长面授身教,日后工作于温州各大医院,因医德高尚,医术精湛,深得温州人民的爱戴。
來源:網上院史略

筚路蓝缕 自力更生(1949-1952)
白累德医院
1949年5月7日,温州和平解放。白累德医院照常执业,为遭受国民党飞机轰炸致伤的军民做了不少救治工作。8月底,院长施德福行即离任回国,在他家里召集郑济时、陈梅豪、汪起霞、郑求是、倪执平、王志芬、张德辉、戚有为、傅大钧和护士学校校长陈舜华,总护士长施子哲等11位骨干开会,提请他们选出院长,续办白累德医院。后经讨论并投票选举汪起霞为院长,陈梅豪、郑求是为副院长。三位院长于10月底上任,医院开始了由中国人集体办院的新时期。

12月,在施德福和夫人施梅甫硕士离温前夕,医院同仁和温州市医师公会,分别在原白累德助产职业学校和县学前内地会教堂举行欢送会。施德福临行前将书籍、人体骨骼、生活用品等10箱物品寄存于民族实业家吴百亨处,同时将医院积存的黄金、银元等资金移交郑求是副院长保管,弥补医院的运营开支。施德福院长回国后,民众为了表达感谢,名其宅旁巷弄为施公里,并立坊以志纪念,"文化大革命"时拆毁,现为瓦市巷118弄。

白累德医院经费来源有3个方面:第一,教会津贴,教会每年仅给予100英镑的津贴,包括医生的薪水;第二,施德福院长利用5年1次回国休假1年的时间,在国外募集款项或医疗设备,补充医院资金;第三,经营收入,挂号费、住院费、检查费、手术费、药费等日常业务收入,其中药局是主要收入来源。集体办院期间,医院收入有限,费用支出方面尽量精打细算。1950年因国外停止给予津贴而造成资金来源困难。5月,浙江省卫生厅为此召开专题会议,汪起霞院长、郑求是副院长和职工代表阮德芬参加会议。1951年5月20日,白累德医院向市人民政府填报《温州市接受外国津贴和外资经营之文化教育救济机关及宗教团体登记表》,并提出续办医院的意愿和奋斗目标。

汪起霞院长主持医院工作后,着重在医院管理方面采取了革新措施,并脱离教会。1951年11月,经全体职工选举,成立有医、护、工代表参加的院务委员会,医院实行民主管理。

1952年8月1日,白累德医院工会成立,会员84人。会员大会选举产生首届工会委员会,倪执平、傅大均、朱英英、郑性之、张德辉、王茂进、戚有为、阮德芬、潘恩霖、林则星、盛爱澜等11人当选为委员,徐崇成、夏秀玲当选为候补委员,倪执平当选为工会主席,张德辉当选为工会副主席。废止诊前宗教仪式,门诊和病房按内、外、妇分科建制,实行病历登记和值班制度;加强经济管理,财务收支公开;之后妇科发展最快,随之建立了儿科、保健科、放射科;重视在职教育,选派吴昭章等五人参加浙江医学院学习,在院设进修班供新进护士学习药物学与生理解剖学外,报送她们参加市医务工会主办的进修班学习。1951年10月和次年6月,白累德医院分三批次共派李秀珠、蔡文英等8人参加抗美援朝志愿医疗队。并派人参加海防工地建设的医疗工作。

集体办院期间,医院在政府关怀下,通过三位院长和全体员工的努力,3年间有了一定发展。在职职工从1949年的66人,增至1952年底的108人,病床扩至120张。

來源:網上院史略

艰苦创业 求实探索(1952—1978)

为使医院进一步发展和提高,1952年下半年,汪起霞、陈梅豪、郑求是三位院领导联名或以全院同仁名义,先后3次向市人民政府报告,要求政府接管医院。市人民政府研究后,于1952年底,派林荣澄同志来院,决定不用"接管"而用"接办"一词,院名暂时不变,并由原班人马继续办院,唯医院性质要改为全民所有制。成立温州白累德医院接办委员会,林镜平任主任委员,林荣澄任副主任委员,葛林宗、冒成志、刘忠孝、郑志倡、金德昭、汪起霞、倪执平等7人任委员。1953年1月10日,医院召开职工大会,并邀请各界代表参加,宣布了市人民政府的决定,并公布了领导班子的委任状,政府驻院代表林荣澄,院长汪起霞,副院长:陈梅豪、郑求是。

市政府对接办后的医院工作高度重视。曾绍文市长曾多次找驻院代表林荣澄谈话,指出白累德医院是老医院,在温州人民的心目中有威望,要十分注意政策,做细致工作,团结全院职工,共同把医院办好。市卫生局领导经常下来同院领导一起商量,解决医院的实际问题。1953年下半年,全院开展合理化建议活动,共提出303条建议,促进了医院管理工作。医院从老职工中将一部分人提升为助理医师、医师和护士长,并选送多人到杭州等地进修培训,同时增添了医疗仪器,医院各项工作取得了令人振奋的成绩。1954年8月,全院职工由接办时的108人增加到164人,床位增加至174张,门诊人数:1953年为89937人,1954年1—8月为68769人,住院人数:1953年为4222人,1954年1—8月为3553人,住院病人死亡率由1950年的4.35%,降至1953年3.12%。

1954年5月,中共在医院成立党支部,有党员5人,首任支部书记林祥毅。医院实行党支部领导下的院长分工负责制。大力加强对职工的政治思想工作,使职工改变了被雇佣观点,增强了主人翁思想,积极投入肃反、反右以及公社化、大跃进等政治运动。1954年10月6日,根据省卫生厅关于统一调整全省医院名称的决定,白累德医院正式改称温州市第二人民医院。

1954年至1960年,医院业务建设有了很大发展,增设了中医科;五官科分为耳鼻喉科、眼科、口腔科,进行分科诊治;组建保健科,扩大预防工作,组建针灸科和理疗科,同时加强内、外、妇、儿等科室的技术力量,开展了许多新治疗项目,医技科室中也增添了不少新的仪器设备。1955年5月,在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医院向北延伸征地,截断横贯东西的兵营巷、小简巷,使医院扩大占地面积15亩,并盖起了外科楼。至1960年底,医院职工增加到223人,年门诊达25万人次,病床增至220 张,年出院病人达8000多人。医院的服务对象不仅包括市区广大人民群众,而且担负永嘉、乐清、洞头等县危重病人的转诊治疗工作。以外科为例,成功开展肝叶部分切除、肾部分切除、肺叶切除以及纵膈、颅脑手术等当时国内尚属新开展的尖端手术。此外在医学教育、科学研究方面也做出了较显著的成绩。是当时温州市主要的综合性医院,是温州市卫生系统的中流砥柱。1960年后,因国家遇到暂时困难,医院也暂时处于原地踏步的状态。

1966年下半年,随着"文化大革命"开始,医院党组织瘫痪,在整个社会的政治大漩涡中,院内职工分裂为两派。党、团、工会等组织被迫停止活动。部分领导干部和业务骨干、老医师、老职工受到严重冲击,靠边站、受审查,有的挨斗被抄家。但尽管如此,大多数职工怀着对医疗职业的责任感和对病人的爱心,仍然坚守岗位,使日常医疗工作得以继续进行。1968年5月,医院建立革命委员会,设成员5人,取代原领导班子。7月,分别由蜡纸厂、电厂人员组成工人宣传队进驻医院。

1970年,对市二医来说是一个转折点,医院进入了艰难曲折时期。是年9月,温州市革委会学习检查团第八小组进驻医院。当时设7个革命领导小组,共有干部职工256人(男79人,女177人), 其中共产党员31,团员29人。同月,温州地、市革命委员会以战备和贯彻落实毛主席将医疗卫生工作重点放到农村去的"六.二六"指示为由,决定让市二医下放。自9月15日起,医院停止应诊,原承担的诊疗工作划给市第三人民医院、东风医院、红卫医院、红旗医院负责,原院舍由市第三人民医院使用。全院人员、设备等,分别下放到永嘉县岩头、永临和文成县西坑等山区僻壤,组建"平战结合"的永嘉岩头地段医院( 70人)、永临区医院、文成县第二人民医院(西坑地段医院)(40人)这三个地段医院,为时达两年半之久。在此期间,医院的整体功能遭到扼杀,数十年积累起来的10.2万份病案资料尽毁,许多贵重药品、精密仪器因闲置而变质、损坏,大量图书、家俱、器材四处流失,造成一场破坏性极大的人为灾难。

1970年12月,以"有利于战备,有利于防空的原则"确定的永嘉岩头医院在仓促中开诊。医院位于永仙公路的中心点(当时永仙公路未建成),交通极为不便。每天的病人不到100人次,却安排了医务人员100多名,原设计可以容纳200多伤病员的病房。文成西坑是海拔900米的四面环山的小盆地,全区人口不到13000人。原有医务人员13人。一天只有十几个病人,但却下放了40个医务人员到那里,结果出现了医师排队等病人的怪现象。1972年4月,二医下放后,留下老弱病残人员中23人的工资关系转到中医院发放。下放期间,医院职工联名多次向上级反映情况。

1972年10月24日,市卫生局向市里报告要求恢复温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以傅大钧为组长、张云亲为副组长,拟成立恢复市二医筹备小组。1973年4月,地市革委会决定撤销上述地段医院,5月3日起市二医逐步恢复业务,至同年10月,全部人员返回 ,由副院长傅大钧主持院务工作,和陈梅豪、郑求是等开始重新组建市二医。从此,市二医再度开始走向正常发展轨道。

1976年11月,市二医兴建内科病房3300平方米。"文革"结束后,医院革委会也随之撤销,恢复了党组织领导。1977年市卫生局任命傅大钧为副院长,章修福为党支部书记,傅大钧副院长主持工作。党工团组织恢复了正常的组织生活。

为提高医疗质量,于1977年起设立出生婴儿评分制。1978年妇产科门诊达38585人次,分娩数2483人次。开展计划生育手术5869人次。1978年底,职工人数已达303人,年门诊337656人次,开放床位251张,年出院7120人次。

來源:網上院史略

Dr Arthur William Douthwaite(中文名字:稻惟德)

Name in Chinese: 稻惟德

British medical missionary with the China Inland Mission, and subject of the book Douthwaite of the Double Dragon.

Graduate of Sheffield University.

Married (1) Unknown.

Married (2) Constance Groves, daughter of Edward Kennaway Groves, a civil engineer. Together they were parents of Dr. Arthur Henry Douthwaite.

Engaged to third future Mrs. Douthwaite at the time of his death.



In 1898, he delivered an address in London on "Relation of the Marriage Question to Missionary Work":

Women are liable to certain functional disorders, which are readily provoked by the disturbance of their emotions, in consequence of the break-up of home associations, the long voyage, the entire change of surroundings on reaching their destination, the effect of a strange climate, the study of a difficult language and the enforced sedentary live while engaged in study. Of course I don't say that all lady missionaries are thus affected, but many are, and unfortunately, functional disturbance sometimes leads to structural change, and a long list of evils follows.

He returned to China and died of dysentery.

There are a number of on-line biographies; all require monetary compensation to read them.

Gravesite Details Information from The Chinese Recorder, Volume 30, p.568; China's Millions: The China Inland Mission and Late Qing Society, 1832-1905.


Arthur William Douthwaite
Members of the Missionary Conference, Shanghai, May 1877

基督教传入温州150年---纪念医疗宣教先锋稻惟德

基督教传入温州150年---纪念医疗宣教先锋稻惟德

2017-07-30 
侯小勇:寻访宣教士的足迹

稻惟德(A.W.Douthwaite),1848年出生于英国,1874年,26岁的稻惟德成为内地会宣教士与宓道生夫妇一同启程前往中国,次年抵达。起初在浙江绍兴、衢州等地宣教。

1880年,温州内地会邀请他从处州(丽水)来到温州,于6月6日在五马街开设诊所,免费接待病人,11月1日建成医院,成为温州最早的西医院。到了年底,这所医院已完成73例手术,2214人次门诊,其中以眼疾居多。笔者曾去五马街寻访医院的踪迹,结果一无所获,下图为现今的五马街。

1881年,稻惟德在工作年报中记述“这一年共收治了213名吸毒者,除4名,其余全部治愈。下图为选自《温州百年》解放前流落街头的吸毒者。

1882年,稻惟德由于严重的身体透支,被安排到山东烟台中国内地会疗养院疗养。就这样当时轰动浙南地区的教会医院退出历史的舞台。16岁的刘世奎跟其到山东学医,后来成了一个很有名的眼科专家。下图就是刘世奎的儿子(温州第一个博士刘廷芳)。

1882年,稻惟德医生身体稍微恢复一点后,在芝罘区二马路东首创办了一家教会医院——体仁医院(又称为中国内地会医院、东山耶稣圣教施医院),它是近代烟台三家教会医院之一;与美国长老会创立的毓璜顶医院,法国天主教会创办的天主教施医院并驾齐驱。稻惟德被任命为中国内地会处理烟台方面事务的负责人。至1899年期间,稻惟德在烟台先后又设立了戒毒机构戒烟局,并成立了一家红十字会医院。稻惟德医生除了在体仁医院坐诊外,还负责芝罘学校、中国内地会疗养院的医疗工作。下图为内地会在烟台的芝罘学校。

1887年,担任医院护士的稻惟德夫人去世,为了纪念其夫人,体仁医院又改名为莉莉·稻惟德纪念医院(Lily Douthwaite Memorial Hospital)。稻惟德医生(后左)在体仁医院门前。

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中,稻医生率领医院同仁救治了大量中国伤兵。战争结束后,清廷颁发给他及其他10名传教士最高荣誉“双龙勋章”,嵩武军总兵孙金彪送给他一块非常名贵的匾额,上书“西国扁卢”,挂在体仁医院的墙上。下图为体仁医院大楼。

1896年3月,稻惟德的第二任妻子因产后热病而安息主怀,留下三个儿女,长子只有4岁。1897年3月下旬,稻惟德返回英国安顿了3个失去母亲的儿女,于1899年4月底重返体仁医院工作。想不到同年10月5日,他在医院里竟染上痢疾,不治离世,年仅51岁。葬于芝罘毓璜顶外国人墓地(Chefoo Temple Hill Cemetery)。下图为毓璜顶下的万国公墓。

2017年7月20日,在温州图书馆举行的第一届民间文献联合展上,笔者拍摄了中西医学丛书之一的《泰西眼科指南图解》,此书是稻惟德口译,温州刘星垣笔述。

尋找蘇慧廉 溫州「慈善團體辦醫」如何影響中國

尋找蘇慧廉 溫州「慈善團體辦醫」如何影響中國

2014-04-06 由 健康界 發表于社會

編者按:為了形成一個競爭性醫療服務體系,很多人寄希望於引入社會資本辦醫會,與公立醫院競爭。

其實,除了私人資本,非營利性的慈善團體和慈善基金會也是政府可以信賴的重要社會力量。北京協和醫院就是百年前由美國洛克菲勒基金會創立。湖南長沙的湘雅醫院則是由教會創立。一百年前,溫州也有一家特殊的醫院,由教會舉辦,為溫州患者提供醫療服務,興建醫院的資金則全部來自於慈善人士。


非營利性的慈善團體和慈善基金會如果有意願創辦醫院,奉獻愛心,服務社會,其實是值得鼓勵的事情。

19世紀後期的溫州,雖然號稱中國最美的城市,但醫療衛生條件並不太好。1902年的一次霍亂就奪走了3萬人的性命。

1883年,蘇慧廉(William Edward Soothill)受到英國偕我公會(屬於新教衛理宗)派遣,來溫州開始傳教。來華之前,他曾接受過簡單的醫學訓練,自備了奎寧、阿司匹林等常用藥品,原本用於自救。

來到溫州,蘇慧廉居然就靠常備藥品和微薄醫學知識,給人治療瘧疾、感冒等常見病。他甚至還開展一些小手術,拔牙、修正倒睫、瞼內翻手術都曾經做過。一傳十,十傳百,他在溫州的家居然就變成了一間小診所。

一百年過去了,這樣一間小小的診所,居然發展為矗立在溫州市區的「溫州市中心醫院」。但是,已經沒有多少人記得,一家小診所是如何修煉成一家現代化的三級甲等醫院。



神醫小診所里的神奇藥丸

靠着自備常用藥和大膽的臨床實踐,蘇慧廉慢慢被一些溫州當地人稱他為「神醫」。他甚至還幫一位溫州秀才成功戒掉鴉片癮,成為基督徒。因為神醫的名聲在外,診所吸引了不少慕名而來的患者。跟秀才一樣,很多患者在病癒後,慢慢成為教徒。蘇慧廉在發現醫療對傳教有巨大輔助作用之後,有意將診所做大。

1891年,傳教士海和德來到溫州,開始接手小診所的工作。跟蘇慧廉一樣,海和德其實也是「速成醫生」。隨後,他們兩人將診所搬到城西教堂。教堂診所非常簡單,連門診室和藥房都是合二為一的。為了讓海和德有更多的時間從事研究和學習,診所的門診時間是固定的。

1893年,海和德向總部報告時提到:「在過去的12個月,我接待了5624個病人。其中3736例為新病人,1888例為複診。單天最高的新病人門診量為106人。」

當時,一位麻風患者慕名從青田方山鄉下一步步爬到蘇慧廉家,向他們求救。經過海和德的治療,這位患者竟然可以靠着拐杖行走。這件事情激起了蘇慧廉的同情心。他的的妻子後來回憶:「如果不是他可憐的樣子激起我們的同情心,我們也許永遠都不會辦醫院。」


1893年中秋前後,蘇慧廉返回英國述職。此時,城西教堂診所已經人滿為患,有必要擴大規模。他請求總部增派專業醫生來溫州建立教會醫院,這也跟當時的時代背景有關。經過多年探索,外國教會發現醫療救治對傳教事業有幫助,於是,教會醫院就慢慢一間接一間地蓋了起來。

1893年底,阿爾弗雷德醫生(Alfred Hogg)啟程赴溫州,取漢名「霍厚福」。他畢業於英國阿伯丁大學,畢業後被指派到倫敦聖潘克勒斯醫療傳教團,在那裏接受眼科、咽喉科訓練,並在皇家眼科醫院做臨床助理。

1894年初,霍厚福抵達溫州,成為溫州偕我公會第一位專業醫生。抵達溫州,他就投入城西教堂診所的醫療工作。在診所的一年期間,他接待的患者達5006人次。這還不包括他們接收的住院患者,以及海和德在鄉村接手的患者。

中醫延續數千年,讓中國人接受西醫並不容易。當時的國人覺得西醫不倫不類,甚至還有誤解。因此,向洋醫生求救的多半是在中醫那兒找不到希望的患者。除了救治患者,這些醫療傳教士還起到另外一層作用:讓中國人逐步接受西醫,及其診療模式,對患者進行現代醫學科技的啟蒙。


蘇慧廉的女兒曾經記載了一個故事。西醫用聽診器為患者進行肺部聽診時,會讓患者「呼氣」,中國患者並不理解:有的坐着做打呼嚕狀,有的則發出鼻音,還有的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據說,一位婦女聽到「呼氣」指令,便衝着醫生的脖子和衣領吹氣。當遭到醫生的抱怨後,她乾脆彎下腰,乾脆一口氣吹到了醫生的臉上。

英國慈善人士捐款,診所向醫院轉型

專業的人員、固定的場所、固定的門診時間,還有奉獻精神,很快就催生出溫州第一家真正意義上的現代醫院。

根據英國偕我公會1895年年報,霍厚福醫生的醫療工作當時很成功。診所有大量的患者,建設一間規模相當的醫院已經迫在眉睫。因此,蘇慧廉向總部求助,希望募集到一百至一百五十英鎊在溫州修建醫院,承諾捐獻者的名字將成為醫院的名字。

在了解溫州的這一需求後,英國大雅茅斯市(Great Yarmouth)的愛心人士約翰·定理(John Dingley)捐款兩百英鎊。蘇慧廉用這筆錢在溫州墨池坊買了塊地,開始興建醫院。霍厚福醫生的岳父也捐了一筆錢,希望用於建造女病房。


1898年2月17日,定理醫院正式開張。蘇慧廉的回憶錄記載:「(醫院)能夠收治12名男病人、10名女病人的病房,廁所、廚房、門房都建立起。當然,我們主要的工作是門診治療,一個相當大的門診所及一個兼做候診室的小禮拜堂也建成了。」

當時,這家醫院一個上午能接收門診患者160人次。醫院向每位患者收取門診費30個銅板,診所還通過藥品銷售增加部分利潤。蘇慧廉的回憶錄記載:「這樣我們就有了一筆可觀的生意,盈利部分可幫我們解決資金問題。」

1900年,義和團運動達到頂峰,在全國範圍內給教會醫院和外國醫生帶來了巨大威脅。蘇慧廉和家人不得不返回英國避難。不過,就在這樣困難的情況下,蘇慧廉靠着自己的誠心感動了英國醫生包蒞茂來溫州從醫。

蘇慧廉對包蒞茂讚譽有加,認為他「將傳教與治病救人結合在一起,治癒肉體也醫治心靈」。1901年,包蒞茂到達溫州,接替霍厚福出任定理醫院院長。包醫生在溫州為中國患者服務14年,直到1914年才因病離開。


隨着教會的聲名鵲起,定理醫院無法滿足日益增長的需求,溫州偕我公會決定建造一座新醫院。1903年,蘇慧廉返回英國照看生病的妻子,向總部提出新建醫院的想法。

由於總部當時也缺乏資金,他只好轉而求助英國媒體,在報刊上發文請求慈善人士的捐贈。或者是他的誠心感動了上帝,文章見報後第二天,70多歲白累德(Herry Blyth)便回函表示願意捐獻2500塊墨西哥銀元。於是,蘇慧廉親自登門拜訪。他的誠心再次換來回報,白累德最後竟然承諾捐助1650英鎊,摺合墨西哥銀元16900多塊。

有了這筆巨款,1905年2月18日,蘇慧廉代表偕我會簽訂購地契約。新醫院選址在溫州城區的大簡巷。新址佔地七畝八分八厘三毫,4.96萬平方英尺。

而且,新醫院由英國基督徒設計師G.W.Bolshaw免費設計。白累德醫院的佈局及風格整體上沿襲了倫敦的蓋伊醫院(Guy’s hospital)。醫院大樓地基長184英尺,寬60英尺,由一幢主樓及東西兩翼組成。主樓三層、底層是教堂兼候診室。東西兩翼各是一棟兩層的建築。西翼為男性住院部,東翼為女性病房。由於當時女患者較少,醫生辦公室、藥房、儲藏間安置在東翼一層。此外,醫院還有若干配套用房。


1906年1月30日,白累德醫院正式開業典禮,定理醫院也合併進來。1897年開張的定理醫院在墨池坊經營了9年,共接診患者超過7萬餘人次,接待住院患者4千餘人次。墨池坊的定理醫院舊址後來成為教會學校的新址。

據統計,白累德醫院的床位規模在150張左右,每年的門診量1萬到1.5萬人次左右。不論是規模還是設施,白累德醫院都是當時整個浙南地區最好的醫院。傳教士蘇慧廉用他的募捐天賦,平地起高樓,給溫州患者帶來了福音。

培訓本地年輕人,留下溫州醫脈

1907年,蘇慧廉離開溫州,赴山西接任山西大學的職務。儘管他離開了,但白累德醫院自身已經具備了強大的造血能力,逐漸走上正軌。

1914年,施德福接任醫院院長。他畢業於愛丁堡大學,曾獲得熱帶病學博士學位,在溫州從醫32年,各科手術均做。瘟疫期間,他可以不分晝夜巡診病人,甚至還自配生理鹽水。同時,他還受聘於溫州海關擔任海港檢疫工作,連海關的酬勞都充公給醫院。

隨着醫院規模的擴大,單純依賴醫療傳教士,人力明顯不夠用。因此,外國醫生從一開始就注重帶教溫州本地年輕人,培養他們成為醫生。一些畢業於教會學校的年輕人,跟隨英國醫生學習,逐步成長溫州第一代西醫醫生。

李筱波和鄭叔鳴是外國醫療傳教士培養的第一代本地醫生。李筱波在醫技學成之後,1918年自立門戶,創辦了溫州私立伯蘭氏醫院。

鄭叔鳴則一直留在這家醫院服務。1909年他曾給包醫生寫過一封信。信中的內容可以窺見白累德醫院的很多細節:「前個月門診病人有1416人,這個月已經有1096人。今年已經有1409個住院病人。我們做了很多例手術,過去兩三天,開了兩個乳腺癌。這比去年的報告增加了150人,所以斯莫德醫生工作得極好……現在每周有三個下午做手術,另外三天斯莫德醫生教我們醫學。」

而且,鄭叔鳴醫生的兒子鄭求是也進入了這家醫院。1925年,鄭求是在教會所辦的藝文學校畢業後,跟隨施德福醫生學醫,成為溫州的一代名醫。1949年,鄭求是開始擔任醫院的副院長,直至1985年退休。

因為醫院發展的迫切需要,教會醞釀開辦醫學職業學校。美籍護士薛美德女士,1923年開始在白累德醫院工作,後來成為醫院的護士長。1928年,她主持創辦了白累德護士職業學校。

隨着內戰結束,新政權對於基督教的政策影響到教會醫院在中國的發展。1949年,施德福不得不離開中國。他在溫州服務了44年,被患者稱為「菩薩」。他住宅附近的一條弄堂,被人改稱為「施公里」。

1953年,白累德醫院被政府接管,第二年就改名為「溫州市第二人民醫院」。而且,教會開辦的護士學校也被接管,融入溫州醫學院的發展歷史。白累德醫院的歷史慢慢開始沉寂。

如今,隨着時代的變遷,溫州人又慢慢揭開曾被塵封的歷史。2009年2月10日,溫州市第二人民醫院舉行「溫州醫學院定理臨床學院」揭牌儀式。2012年,這家醫院又更名為「溫州市中心醫院」。溫州籍作家沈迦新著《尋找蘇慧廉》,在2013年掀起了一股蘇慧廉熱,也讓溫州教會醫院的歷史再次被人記起。

本文資料主要來自《尋找蘇慧廉》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society/z8bbyq.html

「番人」醫師,技高術精 ——記溫州中心醫院(定理醫院)首任院

「番人」醫師,技高術精 ——記溫州中心醫院(定理醫院)首任院

2016-05-06 由 溫州市圖書館 發表于社會

作者:尤榮開

霍厚福(Alfred Hogg,1868年4月11日~?)又名阿爾弗雷德。他畢業於英國阿伯丁大學(University of Aberdeen)醫學院,畢業後參加倫敦聖潘克勒斯醫療傳教團(St.Pancras Medical Mission),在那裏接受眼科、咽喉科專科培訓,並在皇家眼科醫院做過臨床助理醫師,1893年被英國基督教偕我公會派往中國溫州任教會的專職醫師,在溫州時與內地會傳教士白慈萊(Bardsley)結婚。1897年~1901年任溫州首家西醫醫院——定理醫院首任院長,也是溫州市第一家西醫醫院院長,可以說是溫州市中心醫院第一任院長。在溫前後行醫達七年之久,醫技精湛,有口皆碑,深受溫州人民尊敬和愛戴。



霍厚福1868年出生在英國蘇格拉的格蘭扁山區(Grampian)—個蘇格蘭人的家庭里。霍厚福自小資質聰穎,酷愛讀書,也使他養成了愛思考、尋索真理的好習慣。父母同屬英國基督教偕我公會教友,畢生事主敬虔,霍厚福因而自幼受基督教薰沐。

年青的霍厚福以優異的成績入讀阿伯丁大學醫學院。阿伯丁大學是英國最古老的五所大學之一,於1495年在蘇格蘭阿伯丁創立,阿伯丁大學的醫學享有盛譽,設有英語系國家第一所醫學院,胰島素和核磁共振都是由阿伯丁大學教授發明的,有四位諾貝爾獎得主出自該校。霍厚福在這裏接受正規的五年制醫學教育,系統地學習了現代醫學知識,為日後來溫州行醫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我已撇下凡百事物,背起十字架跟耶穌,世上福樂名利富貴,本已對我如糞土……」。霍厚福回憶說,有一天他在校園裏時,見到了「劍橋七傑」中的司安仁與施達德,受到了很大的鼓舞。「劍橋七傑」是英國劍橋大學高才生,他們放棄大好前程,於1885年一起前往中國傳教,震憾了那個時代。美國「學生志願海外傳教運動」的發起人韋達(Robert P.Wilder),對他也有很大的影響,這使他最後決定當一個醫療傳教士到中國去,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1892年他從醫學院畢業後,參加倫敦的聖潘克勒斯醫療使團,接受了海外工作以及眼科、咽喉科的專科培訓,並在皇家眼科醫院當了近一年的臨床助理醫師,具備了一定的醫療水平和海外傳教知識。

1893年中秋,比霍厚福大五歲,並在溫州已經傳教十一年的傳教士蘇慧廉(William Edward Soothill,1861~1935)返回英國述職,也是蘇慧廉第一次回國述職。此時,溫州城西教堂西醫診所已開診多年,求醫者摩肩接踵,診所人滿為患,為此有必要擴大規模。他請求總部增派專業醫生以及在溫州建立教會醫院,他特別指出溫州很需要醫師和醫院,辦好醫院並有助於推動傳教工作。其時,經過多年探索,外國教會發現醫療救治對傳教事業是很有幫助的,於是,在中國廣袤的大地上教會醫院一間接一間建立起來。

二十五歲的霍厚福應招被選,於是於1893年10月從英國倫敦搭乘輪船啟程,經過三個月的海上顛簸,於1894年1月20日抵達溫州,他是溫州循道公會真正意義的第一位醫療傳教士,是溫州第二個科班出身的西醫師,第一個西醫師是內地會的稻惟德(Arthur William Douthwaite,1848~1899年)醫師。



溫州是開埠較早的沿海開放城市,民眾也因切身的體會和受益,較早了解和接受來自西方的近代醫學知識。霍厚福到溫州時,溫州的民眾已經逐步接受西醫開胸剖腹治療方法,並對西醫的功效感到驚奇。霍厚福到達溫州後立即投入到城西教堂西醫診所的工作。

1894年2月6日,中國農曆正月初一,星期二。周二、周五是作為常規的門診時間,雖然這一天是大年初一,診所里仍然來了許多病人。

平時在門診時間裏,一大早就有市內以及周邊農村的病人坐在小教堂里候診。病人候診時教會本地的傳道士常常發一些宣傳福音的小冊子,告訴他們救贖靈魂的道路。病人當中大部分是貧苦人,少部分有一定的經濟能力,有經濟能力的病人要付三十個銅板作為就診挂號費,並拿到一支寫上號碼的竹籤。

當年為什麼用竹籤充當挂號的憑證?蘇慧廉注意到溫州人生病首先要去求神問卦,算命求籤時就是用竹籤的,溫州民眾對竹籤有一種膜拜心理,入鄉隨俗,診所挂號也用竹籤吧。所以竹籤一直是蘇慧廉創辦的西醫診所→定理醫院→白累德醫院挂號的憑證。

霍厚福醫師初來乍到,語言不通,每天上午專心致志學習溫州話,大約下午一時許到診所,首先花點時間準備藥品以及醫療器械消毒等等,下午二時許準時看病人。

霍厚福、海和德和勞萊等三位醫師坐診。病人依次進來,在醫師的對面坐下,旁邊有一位年輕的有一定文化的基督教徒充當助手,即當學徒又當翻譯,並作記錄,登記他們的姓名與住址。然後開始問診,醫師必須從他們模糊、不完整的表述中初步確定症狀,仔細檢查病人身體,並作一些必要的尿、大便、血液化驗檢查,作出診斷,開具藥方,詳細交代病人服藥方法以及注意事項等等。日門診量基本上在八十至一百人左右。

重病人需要密切觀察病情的收治住院,需要手術者則預約手術時間,一般安排在非門診時間,在診所內或醫師的家裏進行手術。

1893年至1898年期間,霍厚福醫師接待病人已有3萬多人,在溫州地區已是頗具盛名。霍厚福醫師醫術精湛,待人和善,深受溫州居民的尊重。當地人在路上遇見他,都會畢恭畢敬地稱他「先生」。「先生」是當時溫州人對教師和醫生的尊稱,而平時溫州人都帶略有不敬的口吻稱外國人為「番人」。海和德牧師匯報醫療工作時如此描述當地人對霍厚福醫術的欽佩之情:「在馬路上常聽到路人向身背霍醫生醫療器械的苦力打聽:『這位醫生治內科的病還是外科病?』苦力總是略帶自豪的說:『我們的醫生內科外科都治,任何病帶到他面前他都能治好!』」



霍厚福記錄一百年前溫州民眾就醫情況寫道:「那些來自或遠或近地區的人們操着不同口音方言,無法清楚地說明自己的病情。更加困難的是,這些人有着一些奇怪的觀點和意識,所以要搞清他們的病因是難上加難。某個人的疾病是『風』,而另一個則是『空氣』,第三個則兼有『風和空氣』,而這些詞到最後卻都是『風濕』的意思。另一個人說他胃裏的某個部位得了『感冒』。其實是消化不良,而他卻認為病因是七年前曾從樓梯上摔下來過;還有一個人說不出自己哪裏不舒服,但言之鑿鑿地說他需要奎寧才能康復。」

「這裏的中國人堅信奎寧是一種幾乎能治百病的萬靈藥,由於瘧疾在這裏相當流行,他們有這種觀念也並非錯得很離譜。他們還認為西藥可以治癒任何疾病,於是一個人會想要一點藥去治療白內障、嚴重骨質疾病。他甚至想為某個住得遠的親戚要一勺藥劑,那個親戚的身體里出了一點問題,但他卻疏忽了具體有何症狀。」

「通常,他們並不希望做手術,不過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們對外國治療手段的懷疑,而非僅是怕疼,因為通常來說他們很能忍受疼痛。他們很容易陷入對手術前景的恐懼之中。」

「更加煩人的是,這裏的病人一般都會忽視用藥指導,他們也缺乏持續接受治療的耐性。有一個患了某種慢性病很多年的病人被警告必須小心遵醫囑用藥,但他卻藉口說一個人不可能面面俱到。他可能一次就吞下七天的藥量,造成令人相當驚訝的後果,同時還會得出這些藥並不合適的結論。有時又有已經到了最後療程的慢性病人,回來悲傷地對我們說治療毫無進展,哪怕他已經用了整整三天的藥。作為工作中的助手,我有一位年輕的『老師』,如今正接受醫學生的訓練,並且在我的監督下進行配藥。他是個聰明人,在兩年前信了教,如今已經受洗。還有我的僕役,一個七十五歲時成為基督徒的老人,帶着他的小男孩在這裏看門並照看病人。」[1]



病員日增,病房不足,原本寬敞的診所日見狹小,擁擠不堪,衛生狀況不容樂觀,城西診所已顯得逼仄。蘇慧廉等人意識到必須建造醫院才能滿足愈來愈多的就醫需求,於是蘇慧廉向英國偕我公會寫信要求資助籌建教會醫院。

在蘇慧廉牧師的多方奔走努力下,新的醫院,確切地講溫州第一家西醫醫院,取名為定理醫院,就是現在的溫州市中心醫院前身,於1897年2月17日正式開張,聘任霍厚福醫師擔任院長,負責醫院的一切事務。

英國偕我公會1895年的年報中,有這樣一段關於溫州擬建醫院的報告:「霍厚福醫生的醫療工作成為傳教工作的重要部分。他現有大量的病人,建設一座匹配的醫院迫在眉睫。蘇慧廉牧師希望能為此募集到一百至一百五十英鎊,捐獻者的名字,將成為這所醫院的名字。」

經偕我公會沃克登(A. J. Walkden)牧師(時任英國偕我公會海外傳教委員會 (Missionary Committee)成員)和熟悉溫州教會的闞斐迪牧師介紹,英國大雅茅斯市(Great Yarmouth)的約翰·定理(John Dingley)先生慷慨解囊,決定捐獻兩百英鎊,支持這個建醫院的「扶貧」項目。

約翰·定理捐贈的這筆錢很快匯到溫州。蘇慧廉在墨池坊買了塊地,是現在的墨池坊楊柳巷10號,即溫州市墨池小學,並在其上蓋起醫院。霍厚福醫生的岳父、來自曼徹斯特的巴茲利(Bardsley)先生也捐了筆錢,用於建造女病房。

定理醫院開張時能夠收治十二名男病人、十名女病人,並配有輔助用房,如廁所、廚房、門房等。因為主要的工作是門診治療,所以有一個相當大的門診所及一個兼作候診室的小禮拜堂。

上圖是沈迦先生在倫敦大學圖書館找到一張定理醫院的舊照,這張照片根據溫州大學端木敏靜老師推測是蘇慧廉於1898年拍攝。照片里的醫院大樓很有型,具有濃郁的西洋風格,不論是檐角,還是屋頂。這樣的建築不要說一百多年前,就是現代也是獨具一格的精緻建築。

大樓的門上嵌入一塊青色大理石,上面陽刻着「定理醫院」四個大字,蒼勁有力。青石碑上院名兩側有時間落款,右寫「耶穌降世一千八百九十七年」,左寫「光緒二十三年」。這塊石碑文革期間被廢棄在墨池小學的一堆建築垃圾中,後被馬銘華副院長發現,安放在溫州市中心醫院內科大樓與外科大樓之間水池旁,後移至二十一層病房大樓前,即目前的位置。定理醫院、白累德醫院遺蹟遺物,除了這塊石碑外,在多年拆建過程中已蕩然無存。



霍厚福院長主持定理醫院工作四年時間裏,管理醫療兩不誤,嚴於律己,寬於待人,管理有方,醫院秩序井然。不管白天黑夜,有危急的病人,隨叫隨到,醫術精湛,待人和善。

據1900年循道會差會報告,1900年定理醫院接待門診病人高達11000位,住院病人256位。這樣繁重的工作基本上都是霍厚福醫師一人和他所培養的本地助手來承擔,箇中的艱辛實非常人所能想像。

霍厚福醫師從當地年輕的信徒中培養了李筱波等兩位醫療助手。兩位學生,邊教邊學,進步顯著,霍厚福深信他們已經能夠勝任醫院的日常行醫任務,而他對晚清溫州還有更大的抱負:他打算在溫州藝文學堂里開設一個醫學班級,為溫州培養一批西醫人才。然而這個計劃因他離開溫州而擱置。

霍厚福院長主持定理醫院期間每年大約收治門診病人一萬多人次,住院約三百人次,有時霍亂、白喉、瘧疾等疾病流行時,醫院人滿為患,只好租房使用。

1901年霍厚福院長離溫回國,鮑理茂(W.E.Plummer)醫師接替他工作。



霍厚福醫生在溫期間曾兼任甌海海關的醫師四年,負責《海關醫報》(Medical Reports)1895年3月~1899年9月的溫州有關醫事報告記錄。

《海關醫報》是以英文出版的半年刊,1878年始由上海海關醫官賈米森(Alexander Jamieson)醫生主編,是我國西醫期刊的嚆矢。《海關醫報》是清末中國海關關冊《海關公報》(Customs Gazette)的一部分,旨在記錄中國通商口岸的疾病種類、數量,並將其置於當地的氣候、風土、生活習慣中加以分析。

《海關醫報》由各地海關醫官負責編寫,醫官一方面負責海關洋員及其家屬的疾病治療,另一方面也要對當地的疾病醫療情況進行調查,於每年三月底和九月底分兩次匯集後交給海關稽查統計處(Statistical Office Of The Inspectorate General Of Customs)出版。有關溫州的報告從1878年3月發行第一期起,到1910年9月止,共有24期,

《海關醫報》中有關甌海關的記錄可以說是目前有關近代溫州疾病的最為完整的外文資料,就報告而言,每篇報告的篇幅長短不一,少則僅有半頁,多則可達數十頁,其內容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部分,分別介紹溫州的自然地理環境、天氣降水狀況以及有關當地醫事方面的統計與敘述。其中對溫州自然地理環境和天氣的記載,包括氣溫的變化和降雨量的多少等,之所以記錄這些信息,主要是因為醫官們認為溫州地區的疾病與當地的自然環境、生活習慣和天氣變化有密切關係。

霍厚福曾記錄:「1895年夏天,儘管溫州平均氣溫不是很高,但大部分時間空氣非常乾燥,外國居民感到十分悶熱,精神萎靡,水井幾近乾涸,當地居民便紛紛去河裏取水,由於河水不潔,病菌叢生,這為傳染病的傳播提供了機會,以致霍亂更加流行,造成多人死亡。在外國人居住區,有兩人死亡,其中一名女士在溫州已經居住了大約四年時間,她在去上海的船上因中暑而死;另一個死亡的是一名傳教士剛出生的兒子,他起初因為消化不良被送往市區醫治,病情曾一度好轉,但後來突然出現嚴重的腹瀉和腹痛現象,僅在20小時內便死掉了。」[2]

參考文獻:

[1]沈迦.尋找·蘇慧廉.北京:新星出版社.2013,101-102.
[2]楊祥銀,王少陽.《海關醫報》與近代溫州的疾病.浙江學刊,2012;4:67-72.

2020年4月4日星期六

程大報:葡萄牙ALGARVE南部的教会

ALGARVE南部的教会

ALGARVE是一个在葡萄牙南边的地方。一个美不胜收的地方,ALGARVE一个令欧洲,北美国家的人向往的地方,一个让旅游者非到不可的地方,美丽的沙滩,清澈温暖的海水,无论是谁到了那里都会使你心旷神怡,温暖的气候,美不胜收的美景,价廉物美的消费吸引着无以数计的人到这里的享受。

随着国外的旅游者不断的增加,使原本这个美丽的地方带来更大的利益,隐藏着更大的商机。随之而来就有一批新的成员就抓住那里的机遇,发掘那里的商机,这就是我们辛苦耐劳的中国人。

2000年的时候,聪明的华人同胞就已经在ALGARVE抓到商机,那时的ALGARVE在国际的知名度还不是很响,到那边做生意的中国人也都是开餐馆的多,没有人做零售的小商品生意,随着这十几年的变化,ALGARVE已经逐渐的在国际上名声越来越响,到了旺季的时候人数以无法数算了。

7-8年以前,中国人在那边开店的不多,但这几年却是如潮水般的涌进,人数越来越多,开店的程度可以说是遍地开花也不以为过,各种的商店越来越开越大,各种中国的物廉价美产品越来越多。随着市场的 发展,接下来的中国人可能会越来越多在那边的发展与置业。

教会看到那边市场蓬勃的发展,中国人人数的增加就开始 打算在那边的福音事工,2006年的时候就多次实地观察那边的状况,了解那边华人作息时间与工作,结果发现很难在那边有所作为。

第一,那时的华人并不像现在这样之多,并且那边没有爱主的弟兄姐妹出现,有的也是爸爸妈妈信主,我也信主的状况,自己根本不懂信仰是什么,也不觉得需要信仰。

第二,那边开店的作息时间大有问题,他们一年4月份到9月份是旅游的旺季黄金时刻,这段期间从早上的9.00到晚上的凌晨1.00还在做生意,根本没有办法出去做任何其他的事,况且我们华人那种赚钱连命都不要的根本舍不得放下生意做其他的事,而10月到2月底他们很多人都关门去中国或是别的国家旅游的。

第三,那边的地理位置太散了。从这边的城市到附近的城市最快也要30-40公里的路程,一个地方我们华人的人数不多的,需要几个附近的地方聚在一起才有十来个或二十来人,想要把这些人聚在一起实在是困难重重,更不用说他们还是不信的,所以在2006年的时候,我们试了一下,因各方面的不成熟与时机的不对就不了了之了。
转眼之间我们到2016年的时间,在一次与一个姐妹平常的交通时,她无意中说起南部的事,顺便说教会也应该要考虑南部的福音事工了。要不然我们将来愧对神也无法向主交帐,确实当时这句话深深提醒了我,听了之后感触非常之深,很有担负。

在下一个月我们教会同工开会的时候,我就把这个负担与我们同工分享了,大家听了之后有6个人就直接摇头说不用做了,因为太难了,我们做不起来的,况且在这10年之内,大使馆想在那边办中文学校也无果而终,原因是那边的华人居住太散了,想把他们的孩子聚在一起上课学中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大使馆也做了非常大的工作,摸底,上中文课的地址与葡萄牙的校长都签了办中文的合约,结果就在怎么把孩子聚在一起的时间上没法统一,最后就不了了之。

可见这事有多难,他们说钱有钱,说能力有能力,说资源有资源,这样都办不起来,最重要的还是所有那边华人的家长都支持办中文,都愿意送孩子去学中文的结果还是没法办理,我们一无所有的还能做什么。是啊,同工们说的都是非常有道理,非常实在的事。可是我对他们说,神给我很深的担负,我们必须做这个工作,因为这是主给我们的使命,是我们无法推却的,若是我们放过了这个禾场,将来怎么见主呢,况且人不能做的事,主能做,在他没有难成的事。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我们做了做不成功,也就当成是我们这个时候是撒种的时候,撒种当然辛苦,当然看不见果效,当然会有很大的挑战,但给后来的人收割何乐而不为呢,我们只有尽我们的本份服侍主,成与不成,果效交给上帝。若是我们当负的责任都没有付上的话,那真的无法向主交帐了。同工们听我这样说就不言语了,后来我们就决定向南部开始福音的工作。

在下一个月的时候,我们教会的郭涛传道与我一起下去察看那边的情况,在这期间南部也有信主姐妹与郭涛传道说,那边近来也有人过去传福音,她还说你们现在不下来工作以后就不可能有了,这简直就是神给我们很大的安慰与鼓励所以我们三人就一起上去工作,挨家挨户的走,凡是华人开的店我们都过去发福音单张,了解他们的信仰状况,向他们传主的福音,通过几次的了解我们大概了解了那边华人信仰的情况,百分之九十都是不信耶稣的,都是拜偶像的,剩下来的百分之八是爸爸妈妈信的,我也信。真正自己经历主的没有,可见情况还是与10年以前相同,只不过是现在中国人在那边多了一些而已,信仰上没什么改变。问了很多的华人在那边想聚聚我们华人在一起谈论信仰的问题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几乎他们都一致的说,太散了,没办法聚。可是让我们感恩是虽然情况是一样的,困难也是相同的,但是
我们没有畏惧,没有氣餒。

反而更让我们更依靠主,更紧紧仰望神。感谢主大概过了半年的时间,我们还没有准备在上面如何开始我们的聚会,几乎没有信主的弟兄姐妹,正在为这事愁烦的时候,郭涛传道接到一个电话,就是南部上面一点有一个地方叫MONTEGORDO靠近西班牙交界的地方,是我们忽略不考虑的地区,一位姐妹在找教会,问了很多的人南部有没有华人教会,她以前在生命堂受洗聚会的,有一次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一条信息,给在希腊的亲戚看见了,她的亲戚是希腊教会的负责人,叫孙利民弟兄。对她说生命堂教会的聚会方式与我们不同的,劝她应该去华人教会聚会,结果就把郭涛传道的联系号码给她了。感谢神她在找教会,而我们在找南部要聚会的地方,神就这样带领了我们走在一起。

后来我们与姐妹交通了教会的事,才知她是这一二年才开始真正经历主的。她得了一场病,这是个奇怪的病,就是感到人活的很累,很无助,很心慌是那种无缘无故的慌起来的,很没有意义,身体外表看不出来有什么毛病,但却是全身乏力,焦虑,甚至一度想跳楼自杀。是主提醒了她,是主医治了她,她叫刘美华。她身体状况好转以后就想为主工作,更不想自己活的这样没意义,所以她找南部有没有华人教会(顺便说一下,里斯本到南部走高速有300
公里的路程,来回要700公里左右)。

美华姐妹得知了我们教会的情况后,就说她店楼上有一个地方是空的,可以理出来暂时作我们聚会的地方。如果教会看中的话,可以整理一下当做教会在南部聚会的地方,感谢主的恩典,他实在是施恩的神。我们就决定了在他家店的楼上开始聚会的工作。在2017年的12月21号我们举行了第一次在南部的聚会,虽然当时只有10来個人,但从无到有的经历让我们充满着感恩的泪水,众人无不向主欢呼,无不赞美我们的神。当教会开始在那边聚会之后,我们里斯本这边每月安排2次上去讲道,其他礼拜天由刘美华姐妹与几个姐妹一起学习主的话,一起祷告与赞美主。

这期间美华姐妹的成长很快,她带领了几个姐妹接受了主耶稣。她家店的对面有一家中国青岛人开的餐馆,我们第一次传福音给他们的时候他们

没有接受,美华也告诉他们这边有华人教会,欢迎他们的参加,这对夫妻笑笑而过,过了三个月后,老板娘跑来对美华说他们信了主了;愿意来我们中间聚会,这让我们非常感恩。原来这对夫妻他老婆回中国检查了身体,医生告诉她身体非常不妙,患的是非常严重的病,癌症晚期,她听了以后整个人就崩溃了,马上与国外的老公联系回去商量怎么对付。

在期间她有一个朋友,十几年都没有联系了,曾经她出国的时候送她一本圣经。只是她从来没有打开过圣经,而这次的疾病让她想起这位朋友,而刚好这位朋友马上联系到了,听到了她的信息之后,这位姐妹马上对她传主的福音,告诉她只有主耶稣才能搭救她,叫她相信主耶稣。她真的接受了,并且她丈夫回去后,这位姐妹叫她的牧师给他讲福音,他丈夫听了以后就觉得这是他真正的需要,这是真的信仰马上接受主耶稣了,并且就直接受洗了。姐妹听到她在国外的环境没有华人教会很担心他们的灵性,哪知他们出来后,我们的教会也在那边开始了聚会,这是神何等奇妙的作为。

这对夫妻非常热心爱主,渴慕主。她丈夫每天下班后半夜在网上学习于宏洁牧师的课程,生命发生180度的改变,姐妹本人身体上的疾病也紧紧依靠主,相信神必能怜悯医治她,在中国的时候医生告诉她这病的后果,可能还有6-9月的生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教会切切为她祷告,求主怜悯与医治,而我们恳求主在姐妹身上显大能奇妙的事,通过这些事件使福音在南部更加复兴,得以广传。

大概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医生对姐妹说的时期过去了,这位姐妹仍然还活着。我们以为姐妹的身体会越来越理想起来的,心里也充满着神迹奇事的发生,因为在上面的工作真的超难,除非神迹奇事的发生才会让更多的人认识主,相信主。过了5-6个月后,姐妹的身体越来越不理想,每次我去看她的时候那种癌症用药后发作的痛苦,让我们心里极其难过。而她对我说神在她这段痛苦的日子让她把福音传给中国家里的人,结果双方的父母都接受了主,相信了主,这是她最安慰的事,若不是她在病中传福音给家人。她的父母都不相信主的。现在她只有求主将她的大女儿改变过来也相信主,接受主,这是她最后在主面前的祈祷。

去年12月25号圣诞节我们在南部开了一场福音布道会,参加的人数有70-80多位,结果她的大女儿在一首诗歌的赞美中悔改了,感谢主。而她在今年的3月份被主接走了。虽然我们很伤感,也期望主医好这位姐妹在今后福音的工作中成为活的见证,哪知神的意念高过人的意念,我们只有降服主的旨意。

而现在我们每次上去都到一二个地方传福音,挨家挨户的找我们中国人,传福音给他们。显然在传福音的过程中挑战很难,你也了解我们华人的事业在欧洲的单一性,除了开餐馆,就是开零售的,当我们看到路边有中国人开的店进去的时候,他们都是警惕万分的,非常排斥我们,不但是因为我们传福音给他们,他们厌恶,也怕我们会了解他们的生意,开店在他们旁边,这些担心在欧洲都是公开的秘密,华人排斥华人。

因此每次我们到华人店里的时候都是先表明来历,然后再谈信仰的事。说实在的我们华人真的可怜,除了钱还是钱,根本就没有想什么信仰,人生的意义与将来的去处这些大事,所以极需要主的福音拯救他们,可是他们最讨厌也是主的福音,求主怜悯与拯救。

有一次一位弟兄感慨地说,你做这事太难了,你看我们发福音单张给人的时候,他们那种眼神。那种对我们的态度,那种对我们厌恶,简直不是人做的。如果不是今天传福音的工作,谁受得了他那种对我们的态度呢,我笑笑说,感谢神,这是神给我们的礼物,也是主激励我们更快为主工作的时候,要不然这些人真的太可怜了,太悲哀了。他们听了以后说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只有耶稣才能改变他。

到现在通过我们传福音信主的人还没有,但我们非常感谢神的恩典,让我们看到神通过我们在南部的工作更多看到神的荣耀,相信开始这工的主必成全这工。接下来我们教会在南部的福音事工还非常的任重道远,求主加我们教会力量,赐我们智慧,愿他的旨意得以成就。

2019年06月28日

撰稿:程大報,公職於葡萄牙里斯本华人基督教会

鄭道:“卖毛巾的传道人” ——记吴发祥弟兄的蒙恩人生

鄭道:“卖毛巾的传道人” ——记吴发祥弟兄的蒙恩人生

在巍耸的茗山山脚下,座落着一个三十几户的小村庄,名曰印屿村。村里面有一位叫吴发祥的人,出生于 1896 年。他为人习性,作恶多端,欺善好恶,常常刁难别人。当他自家生活拮据、粮食缺乏的时候,就会拿着刀,去别人家敲诈勒索,别人也就无奈的拿着一斗米送给他。对于基督徒,他也是尤其逼迫。

当时,村里有一位热心的女基督徒姓傅,晚年时常出去看望,获得“忍耐婆”的著称。但村庄里的某些村民,喜欢逼迫她,故意刁难她。

有一次,吴发祥同村里的郑余郎相互勾搭好,在村里的一个路口,等“忍耐婆”从外面看望回来时,就对她发起攻击。他们事先商量道:

“今天我们把这个老太婆侮辱下。我庠作好人,你动手打她”。因此当她路过的时候,郑余郎就快速的打了她一巴掌,一旁的吴发祥故意做证人的样子,说:

“你被他打了”,得意的嘲弄她,让她难堪。但“忍耐婆”总是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忍耐着走了。

后来吴发祥身患重病,家庭更加贫困。结婚之后,病情严重,卧床不起,人渐消瘦,无法进食,一吃东西都呕吐出来。育有四子一女(吴荣杰排名第三),第一个生的男孩和第五个生的女孩,在出生后不久,都生病没活下来。他家的凄凉贫苦,也引起村民的同情惋叹。比如在路上碰到的行人,看到发祥的妻子时,都不敢说什么,只摇头叹息。大家或许觉得他家是咎由自取,或许觉得自己也爱莫能助。吴发祥对自己的遭遇,用一句话提醒了他的孩子们:

“一个人若故意逼迫基督徒,他的后果都会不好。”

在 1944 年的一天,他的妻子背着三岁的儿子(吴杰清),到了有点亲戚关系的郑荣金家(即郑爱光的父亲),因为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总想与人诉苦谈心。郑荣金的妈妈看到发祥的妻儿,也不敢说什么。但荣金看到她家的困苦处境,就劝勉说:

“耶稣是避难所,你要信耶稣,要逃到耶稣里面才行”。发祥妻子说:

“我家都这样子,信耶稣有办法吗?”郑荣金说:“耶稣是避难所,就是救人的。你可以回去跟发祥谈谈,最好一家人都信耶稣,不要一个人信”。

于是发祥妻子点着头说:“好的好的,我回去就问问他”。当她回到家里时,就立刻告诉发祥:

“孩子他爸,阿金告诉我,我们有这么大的苦难,我们要信耶稣,逃到耶稣的避难所里才对”。发祥当时躺在病床上,根本无力起身,就反问道:

“你去问问荣金,我是这么一个恶人,还可以信耶稣吗?”。荣金当他听说发祥的这个想法时,随晚就同着几位信徒,来到发祥家(当时来的有吴光余夫妇和儿子,还有荣福、荣桃、忠祥等十来人),回答发祥说:

“上帝的恩典很大,只要你愿意悔改就可以”。听后,发祥表示愿意悔改,接受耶稣作救主。

他们就开始为发祥做祷告。祷告之后,发祥十三岁的儿子荣杰也立刻体会到神的开恩,让他苦闷的心灵一下子充满着喜乐,并觉得神将带领他们走前面的道路。

吴发祥的归信,引起了当时乌牛牧区的关注(当时牧区只有一个堂点即埭头礼拜堂),其住堂牧师郑经杰先生听说印屿村有了一户相信耶稣的人,他就来到吴发祥家看望,为他们做祷告。看到发祥病情严重,就对发祥说:

“伯伯,我帮你介绍去温州看病,有一位英国人施德福先生,在温州创办了一个医院。你虽然没钱看病,但你尽管放心过去,教会会给你想办法”。第二天,吴发祥艰难的从病床上爬起来,拄着拐杖,在家人的搀扶下,经过村里的石子路,一步一步地走到石山(村外口)那里。在那里有一条可出入的小河,曲曲折折的延伸至遥远的瓯江口岸。他坐上一艘小船,在平稳的河面上缓缓前驶,两岸茫茫的田野在眼前一帧帧闪过。经过永乐桥,经过新桥头,经过码道村。进入眼帘的是辽阔的瓯江,放眼望去,朦胧的温州城市就浮现在眼前。

经过半天之后,就到达上岸了,郑经杰先生就把发祥带到一个花园巷教堂,准备在那里过夜。当时有一位王牧师住堂,看到发祥这个样子,惊奇的说道:

“你这样的身体,能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真是不容易。但非常感恩,你来的正是时候,因为在仓河巷教堂里有一位著名的牧师在开奋兴会,他的祷告恩赐很好,你可以过去听听”。发祥听到此消息后,心中充满了鼓舞,身体也显得有力气了,拄着拐杖坚定地走向仓河巷。当时讲道的人是胡信发牧师,他一上台的时候,就向大家声明:

“我先讲道,如果身体有软弱的人,我会在讲道之后为你们祷告”。发祥虽然身体疲倦,但听到此话时,心中无比的安定喜乐,迈着步伐坐到了最前面的位置。一个小时的讲道很快就过去了,等牧师下来时,发祥就第一个上前向他求祷告:

“牧师,请为我祷告”。当时牧师的旁边已经围着许多软弱的病者,牧师伸出手,却按手在发祥身上,为他祷告,求神医治。聚会结束之后,发祥再次的拄着拐杖,来到花园巷教堂过夜。当时神已经开始工作,他睡到早晨的时候,感觉饥肠辘辘,目前已经好几天不能进食了。

突然感觉有食欲了,就问隔壁睡房中的一老信徒,说:

“昨晚还有没有剩饭?”

这老信徒忙回答:

“有、有,昨晚还有一碗稀饭,我把它加热下给你吃”。当他吃过这一碗稀饭后,身体顿感精神了。本来计划到温州白累德医院就医的,但接下来一餐吃了又一餐,一天过了又一天,就在这个花园巷教堂里住上了一段时间,身体逐渐恢复了健康。当时,他的年纪为 49 岁,他深刻回忆起村里有一位算命的人,曾对他说:

“如果你这个病能活过 49 岁,我把算命书就烧了,再也不算命了。”

在花园巷教堂呆上的这段时间里,教会的信徒们对他格外关心,当时的王牧师和显宽老师都拿出 10 元钱,给予捐助,说是让他买点水果吃。当他的身体都能恢复自如走动的时候,有一位同在教堂的瑞安人名叫余道,给他安排了一份生计对他说:

“身体需要运动,不能老是呆坐在这里。所以建议你像我一样来做个毛巾生意吧!我把毛巾进货过来,分一部分给你,让你挑着出去卖”。发祥也觉得不错,答应了。于是余道给他买了一对篮子和若干毛巾,首先让他跟着自己在城里学习卖毛巾的经验。

过了几天,余道对发祥说:

“这个工作也简单,现在我们可以分开各自去卖毛巾了,我往东,你玩西,你往北,我往南。”于是发祥就开始了卖毛巾的工作,用竹担挑着两个轻省的篮子,一路走在各个小巷里。在卖毛巾的时候,一般都是挨家挨户的叫卖。有时碰到某些人的时候也会问寒问暖,尤其是基督徒家庭的时候,他有时坐下来聊天。并看到有些患病家庭的时候,就开始为他们祷告,这些有困境的买客也非常欢迎。长年累月,他走过了温州许多许多的地方,有瑞安、青田、永嘉、乐清等,并一边卖毛巾一边服事,为人祷告,向人传福音。神奇妙的作为,就一直伴随着他,不单是他自己得到医治,奇迹般的活下去;他也获得了医治的恩赐,使许许多多的患者,在他的祷告下得医治、得平安。几年下来,他的足迹踏遍了温州各地,他的名声也在当时都被知晓。

随后一段时间,发祥因着工作,居住在一个地区。他的信仰见证和祷告恩赐也很快被人所知。有一次,村里有个人结婚,新郎家设摆宴席,招待亲朋好友。席间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被鬼附着的人,疯疯癫癫地走到厨房里,突然拿起两把菜刀,向人挥舞。大家见状,拔腿就跑,无人能制服他。眼看着婚宴要被破坏时,有人赶忙把发祥叫了过来,说他是信耶稣,有能力。发祥一来,

那个被鬼附着的人,两手就拿着两把菜刀,要向发祥砍来。只见发祥说了一句:

“奉耶稣的名,站在那里别动”。那人一听,立刻扔掉了菜刀,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乘此机会,几个人赶忙上来,把他给打发走了。

这些神迹奇事,在今天看来确实很少发生。但在那个年代,是非常之多的,这跟神的怜悯恩典有很大的关系;也跟服事者对属灵的追求,和敬虔的操练有很大的关系。对于发祥来说,他之后留下了许多美好的见证,就是热心服事,

敬虔祷告。当时,他住在印屿村,经常会在晚上的时候,走到山上祷告。可能学效耶稣在世的样子,经常退到旷野或山上祷告;也可能因着信仰的局限,在当代受到逼迫,寻得一个安静自由的空间。不管天气如何,是炎热还是寒冷,

他都会持续上山,专心祷告。在一次冬季,天空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他仍然在上山祷告,时间还很长久,整个人几乎都被雪花遮盖。当他下山的时候,还对他的儿子郑荣杰说:

“今天这么冷的天气,我在祷告的时候,却一点也不冷”。

在这个山上祷告灵修的生活,让自己跟神越来越亲近,也给各处疾病中的患者带来了福音。有一次,灵昆地方有一户患病的人家,托人口传,让发祥为其祷告。发祥就跪在岩石上,恳切的为他祈求。当天,那户人家的患者就得医治了。

发祥的生平中,早年确实带给人不少的损害,但下半生却带给人许许多多的祝福。虽然年高岁迈的时候,眼目昏花,但与神的灵交,非常密切,祷告不休。犹如圣经中的雅各,晚年仍然能“在床头上敬拜神”(创 47:31)。

吴发祥公,在 1984 年春,蒙召归天,安息主怀,享年 88 岁。

說明:鄭道,浙江溫州永嘉縣烏牛牧區傳道人,文中提到的印嶼村,地理位置屬於溫州樂清白象鎮,就教區來說則屬於永嘉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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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13日星期六

基督教意大利华人教会建立20周年见证

基督教意大利华人教会建立20周年见证

回顾意大利华人教会的建立,追忆那从前难以忘怀的时光......七十年代,随着中国的改革开放,1979年的出国热潮,在北京大珊栏的旅馆等签证的人们,有十几位就是意大利教会创始的同工。

罗马教会是从1981年12月开始建立查经班,到1983年后听说国内有一位传道人到意大利来,原来就是从温州来的潘希真先生,他在1983年来意LIVORNO,并建立查经班,在1984年3月来ROMA正式建立第一周圣 教会;1984年5月建立B第二周圣 教会;1984年9月PISA成立华人教会,并在1984年9月3日在PISA召集成立意大利华人教会,那天参加教会筹备会的弟兄姐妹是:潘希真传道、何海明传道、金飞英姐妹、王传亮弟兄、潘光春弟兄、金东林弟兄、吴苏权弟兄、吴锦彬弟兄、吴兆华弟兄、廖小英姐妹。

教会定名:基督教意大利华人教会,并商议1984年12月25日在PISA召开圣诞及教会建立庆祝聚会。

1985年新年元旦成立第一届同工会:
参加同工有潘希真、王传亮、潘光春、吴苏权、金东林、金飞英、吴锦彬、陈腓力、刘小琴、孙克苹、廖小英、郑爱华。

1985年/8/15—16在Pisa召开意大利第一届培灵会
主题:永生的钥匙 讲员:何海明传道 潘希真先生
1985年/12/25在Pisa举行圣诞聚会 讲员:陈公展
1986/4/20王光霞宣教士第一次来意大利Roma/Pisa
1986/4/29潘先生为金友兴弟兄与孙克苹举行第一对婚礼
1986/8/3去Milano传福音,家玉家聚会

1986/8/15—16在Pisa召开意大利第二届培灵会
主题:为主而活 讲员:张尧熏牧师、韩美兰教士(英国)、潘希真先生
受洗:在Roma浸礼 王传飞、郑国西、陈静、春兰母、李翠娇、金春琴
在Pisa点水礼 陈家玉、金观品、金观友、吴彬女、金玉珍、金玉芬
1986/12/5参加英国Cocm举办欧洲及海外代表大会
报读[香港建道神学院与Cocm协办神学函授课程]
新增教会:Ge. Fi.
1986/12/25在Pisa举行圣诞聚会

1987年/8/15—16在ROMA召开意大利第三届培灵会
主题:主基督的再来 讲员:张有光牧师(香港) 潘希真先生
培灵会浸礼:潘多光、郑国菊、林大玲、付翠娥
新增同工:金祝民、潘光仕、郑国西、吴体林、戴怀恩、吴德权、周素云、郭观友、周武贝、杜永福、吴永坚(代表)
新增教会:Mi Pe(福音点)Grosseto(每季度)
1987/12/25在P举行圣诞聚会

1988/8/15—16在Pisa召开意大利第四届培灵会
主题:生命源泉 讲员:陈景吾牧师(德)潘希真先生
金祝民弟兄、王传亮弟兄
浸礼:郑文奎、王传凯、郑国亮、廖巧登、李 屹、张曼琪、吴以利
布道:新加坡神学生一起,3队经22个城市。
新增教会:Pi Mi
新增同工:朱仁义、何信义、陈家玉
12月25日在Pisa举行圣诞聚会

1989/8/15—16在ROMA召开意大利第五届培灵会
主题:向高处行 讲员:张尧熏牧师(英)及香港福音布道队
浸礼:卢国贤、锦彬妻、吴 荷 布道:Pt Po Na多个城市
新增同工:吴公义
新增教会:Na Pt Po
1989/12/25在Pisa举行圣诞聚会

1990/8/15—16在Pisa召开意大利第六届培灵会
主题:神永远的计划 讲员:陈景吾牧师(德)及师母
浸礼:何智慧、程建平、陈道忠、蒋学锋、郑国招、邰国华、李凤凤、刘碎娥、陈碎绿、徐月琴、郭民英
布道:A 1990/1/26一周去Barcellona Valencia多个城市。第一次对外传福音 陈景吾牧师、王传亮弟兄
B1990/6/11 Fi 7组 C1990/7/16 Mi 4组 D1990/9/26 Bo 3组
新增同工:林焕平、张恩福、胡明达
新增教会:me Ri Ts教会举行全意青年团契聚会及试讲
1990/12/25在Firenze举行圣诞聚会

1991/8/15—16在ROMA召开意大利第七届培灵会
主题:属灵的看见 讲员:王长*长老(台)
浸礼:胡忠荣、胡荣微、潘国秀、王莜莜、贵观良、陈显欧、潘 锋(北京生物研究生)、戴止戈、徐肖影、胡和平、徐小芬、王永花、姜何聪
布道:A 1991/5/20一周去Roma共16队颁发单张及福音聚会
B1991/6/19西班牙ba.ma.va多个城市。第二次对外传福音人员有薛玉光宣教士、王传亮、刘小琴、吴翠微
1991/12/25在Bologna举行圣诞聚会
新增同工:徐大复、潘光泽、林爱仁
新增教会:sa 1991/5/6在Ferrara举行全意祈祷聚会

1992/8/15—16在Bologna召开意大利第八届培灵会
主题:讲员:吴勇长老(台)
浸礼:付荣胜、朱守义、郑明棱、郑积藏、胡克亚、金曙彬、林建环、吴伟彬、潘慧贞、何其翠、陈贵芬、裘益红、谢亚萍、郭伟君、吴美雅、何朱红、王丽红
布道:92/7/6第3次西班牙多个城市。金祝民、潘光仕、王传亮、金飞英
新增同工:黄志明、吴翠微、高金娣、王传飞、胡明达、李凤凤(代表)
新增教会:Mo
1992/10/2—4在Pisa教会举行欧洲教牧同工代表大会
1992/12/25举行圣诞聚会
1993/8/15—16在Bologna召开意大利第九届培灵会
主题:当预备迎接你的神 讲员:蔡春曦牧师(香)
浸礼:黄圣道、杜志武、杨佘楷、林建国、陈黎明、胡晓亮、蒋德光、朱 银、朱 超、胡 宽、潘忠德、扬璧环、陈兰娥、陈丽丽、叶小西、林巧丽、李慧旭、梁小恩、叶培秋、黄宝月、潘以敏、刘丽丽、朱蒸蒸、吴碎丽
1993/6/19—23西班牙ba.ma.va多个城市。第三次对外传福音
朱仁义、潘光春、吴恩斌、王传亮
香港三元福音总干事余梭铨牧师来意培训同工。
新增同工:蒋国林、杨景麟、吴恩斌、郑文奎、何祖荣
新增教会:FE.Ba(季度)教会
1993/12/25举行圣诞聚会
1994年的资料遗失
1995年新增REGGIO EMILIA教会
新增同工:吴和平、卢国贤、金美召、裘群利、廖巧登、黄圣道
1996年新增罗马设东西区教会开始全职同工蒋国林、胡明达、张恩福弟兄,吴德权退休

1996年8/15—16在Rm国际教堂召开意大利第十二届培灵会
主题:得生命并得更丰富 讲员:刘东*牧师(香)
浸礼:共三十一位、十四位弟兄十七位姐妹
新增同工:原显清、王国忠,总44人

1997年8/15—16在Roma召开意大利第十三届培灵会
主题:追求长进 讲员:吴勇长老(台)王光霞宣教士(英)
1997年新增La Spezia教会,共18个
新增同工:金道兴、潘太真、朱银(PP代表)、徐凤翠
1997/1/12日10时潘希真先生安息主怀
1997/8/19-20开始同工退修会,主题:生命守卫者
浸礼:共二十七位、十七位弟兄十位姐妹

1998年8/15—16在Roma召开意大利第十四届培灵会
主题:悔改进天国 讲员:金祝民弟兄、金道兴弟兄
1998年新增T教会,新增同工:林永真、汪爱慈、杨余楷
浸礼:共三十八位

1999年8/15—16在Roma召开意大利第十五届培灵会
主题:得胜再得胜—恩典加恩典 讲员:麦希真牧师
1999年新增同工:胡双、梁延明、郑贤典、侯哲胜、谢秀才、程大中、潘海平
浸礼:共99位

开始去奥地利有辅导聚会
这几年新增的教会:BRESCIA教会 CATANIA教会 CIVITANOVA教会
EMPOLI教会 FORLI' 教会 LATINA教会
PALERMO教会 UDINE教会
这几年新增的同工:信勇弟兄 晓珍姊妹 张跃弟兄 顺杰弟兄 荣欢弟兄
翠之姊妹 良恩弟兄 爱光弟兄 常成弟兄 月华姊妹
承芙弟兄 晓良弟兄 小环弟兄 火弟弟兄 显光弟兄
利侃弟兄 晓斌弟兄 晓克弟兄 雪琴弟兄 黎明弟兄
爱莆弟兄 小欧弟兄 春秋弟兄 小春姊妹
星海弟兄 忠荣弟兄
现在全意大利有29个教会,加上罗马思堂及希腊的雅典教会、帖撒罗尼迦教会。全意有75位同工及18位试用同工。(其中有9位全职传道)在我们中间已有三位同工被主接去,就是潘希真先生、胡明达传道、林爱仁弟兄
意大利现已有10个教会自己买了教堂:
ROMA东 PRATO RIMINI TRIESTE MILANO REGGIO EMILIA
ROMA西 ROMA思恩堂 CATANIA PALERMO
意大利华人教会在这20多年来经历了风风雨雨的洗礼,虽然我们软弱、无知,但信主的恩典和保守过来。求主兴起更多的同工,特别是年轻的弟兄姊妹,在10年后的今天,成为教会的柱石,一时代的接班人。
愿荣耀归于天上的神,愿恩惠平安与您们众人同在!

2000年8月15-16日在BOLOGNA召开第16届培灵会
讲员 李健长老
受洗 57人

2000年10月2日 罗马东区教堂新堂落成
2001年5月28日 PRATO新教堂落成
2001年6月14-19日 希腊开始福音工作
蒋国林—王传亮
2001年8月14-16日 讲员 高元汉牧师 余道光先生
ROMA 第17届培灵会
受洗 71人
2001年11月5-8日 第五届全欧教牧同工研讨会
2002年培灵会 讲员 唐崇荣
各地受洗103人
2003年共110人受洗 讲员 刘富# 苏文#
2004年开始设地区召开培灵会分南北牧区培灵会

2019年7月11日星期四

程大报:基督教葡萄牙里斯本华人教会简况

基督教葡萄牙里斯本华人教会简况

我们教会是在2006年复活节之前开始礼拜的。刚开始的时候从三个家庭十几人一起聚会,在一个姐妹的店楼下,我们几家人晚上赞美,学习圣经(因为白天我们出来的教会有固定的聚会,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紧张,所以岔开时间段聚会)。

姐妹是一位很久没去教堂的家庭,但她非常乐意接待我们在她那里的聚会,很热心帮助我们各种的事情,让大家非常感恩。当时的环境很一般,条件也很刻苦,但弟兄姐妹对主的那种渴慕,那种真诚,那种火热却是非常的感恩,大家的心都被主的爱激励,心灵非常甜蜜,真是感谢主。

只因有其他诸多的因素,我们在姐妹的店楼下聚会将近4个月左右,开始寻找新的聚会点,后来陈达华叔叔找到一个60平方的地方,搬离了在姐妹家的聚会。

到了新的场所真的让我们“亚历山大”(压力),每个人都深深感到压力非常之重,在新的地方我们发现了许多刚开始时没想到的问题与挑战。聚会已经有7个月之久了,聚会的人数非但没有增加,反而因着我们教堂在山上交通不方便的缘故,出现了倒退的迹象,许多的福音事工我们同工都竭尽全力地去工作,但一点效果也没有。

在这样的情况下,所有人的心里都万分沉重,不知道这种光景会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前方的路该如何走下去。那时的心情可以说是我们同工们的心灵都到了谷底,非常担心,也极其痛苦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我们也非常虔诚地呼求主,也很同心的祷告主并禁食祷告寻求主的带领。但现实的情况仍然没有任何的好转出现,每一个人都很担心,也很软弱。

后来我们邀请了美国胡贻难牧师来我们中间分享。感谢主,籍着主自己的真理对我们的引领,使我们心里得着力量,主把我们从那极度的软弱中用他自己的话充满我们,引领我们重新找到力量走前面的路,这次的聚会过后,我们一致看见,必须重新找一个更大一些,便宜一些地理位置中心一点的地方聚会才是长久之计,为此我们又一次为找地方在神面前祷告,诚心的仰望。

这次因有前车之鉴,我们不再考虑偏避的地方,只选择靠近华人居住密度比较集中的地区,寻找的过程相当艰难,我们只有求主来帮助,赐福于我们。

后来陈达华叔叔找到了一个地方,价格真的便宜,地理位置也非常理想,面积也不错。是我们理想中的地方,可是一提那个区分所有人的心都悬起来了,因为那是一条妓女的街上,妓女所站的地方那种混乱可想而知,不是吸毒就是卖淫。如果在这样的环境下教会在那里聚会,谁还会安心过来聚会呢,许多人的心都忐忑不安,也没有安全的保障,其他的事就更难想象了,弟兄姐妹们都不敢接受那个地方。

结果在切切祷告后教会就决定靠主的大能在那里聚会,虽然环境是很不理想的,但神是他儿女们的山寨,我们就把这一切的事完全交在主的手中,求主赐下平安与我们同在,并且求主赐下悔改的恩典拯救这些街上被捆绑的女人与吸毒人员。

感谢主,那知,当我们从山上搬下来之后,神的恩典万分奇妙,我们所惧怕,所担心的事非但没有出现,反而看到这些站在马路上的女人们,对我们的帮助与热情完全超出我们的预料,他们非但没有偷我们的东西,反过来却看住我们的东西。

每当下大雨的时候,教堂里都会水满为患,非常肮脏,她们却是第一个跑来帮助我们清理的,从没有计较从没有厌恶,反而让我们看到她们满满的爱心,真的是感谢神。这一切的事让我们将一切的荣耀都归于主。

在这条街上我们一聚会就4年多的时间,在这4年多的时间里,神差派了许多忠心的仆人来牧养我们,帮助我们,其中意大利的沈利弟兄,中国的唐崇双弟兄(当然现在他们都是牧师了)。

随着事工的开展,教会也越来越稳定,人数也逐步的增加,一些稍微大一点的聚会已经没办法容纳更多人的参加,圣诞节,复活节根本就坐不下,本会的弟兄姐妹只能站在外面聚会了,看到这些事,我们不得不思想要找一个更大的地方聚会了。

而且每年的3-5月份是我们同工最担心的事,下雨的机会很高,每当下完雨后,教堂里充满了地下各种阴沟的水,各种的打理费尽心思。并且也没法开展主日学孩子的工作,场地的局限促使我们再一次为找新的地方聚会寻求主。

后来我们在后面的一条街上找到一个场所,是以前巴西人租过的,他们也是做教堂使用的。场地非常之大,分上下两层,四方八整,在里斯本中心很难找到,可是房东要卖,不想租,要出租租金也非常贵,如果长期使用很不合算,为此教会决定买下这套房子,可是价格却是我们无法承受的事,面对财务的不足,经济的紧张。

我们除了祷告之外没其他的仰望,在接下来的筹备当中我们看到了神施恩的手对我们的带领,本会的肢体热心的投入不说,神也感动国外的家人们对我们的帮助,法国华人教会,意大利罗马教会等等对我们的帮助。

感谢神,因着大家对我们的帮助与祷告我们终于在2011年12月有了固定的教堂,有了我们自己聚会场所。一切的荣耀都要归于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神也籍着教会各种的侍奉感动众弟兄姐妹的心灵,使他们热心爱主,赐福于我们,聚会的人数也越来越多,弟兄姐妹也稳定在教会里一起学习,赞美主。

现在我们教堂落成已8年的时间了,在这8年的期间里教会走的每一步台阶,每一个小站,神都以他大能施恩的手托住我们的侍奉,教会主日的正常人数有100多人,主日学的孩子有70-80左右,每个星期的周间我们都有各种不同的聚会与学习,看到神对我们的恩典与眷顾,我们只有感恩,只有赞美。

程大報:葡萄牙ALGARVE南部的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