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包含「浙江基督教 崇一堂」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包含「浙江基督教 崇一堂」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2026年1月5日星期一

陈郅牧师:谁是杭州教会的犹大?

陈郅牧师:谁是杭州教会的犹大?

近日杭州市基督教崇一堂主任牧师顾约瑟被免职了,教会的职务变动本属正常,但顾牧却因公开发声反对强拆教堂十字架而遭免,则显诡异之异常。

温州强拆教堂十字架事件发生后,教会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侵害。作为体制内的牧师,顾牧在发声之前,应巳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一定知道会有悲催的结局。但顾牧是好牧人,好牧人理所当然为羊舍命。正如主耶稣所说:“手扶着犁向后看的,不配进神的国。” (路9:62 )

但让我唏嘘不已的是,顾约瑟牧师贵为中国基督教两会常委、浙江省基督教协会会长,杭州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主席、杭州市基督教协会会长,但却被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常委会罢免了杭州市基督教崇一堂的主任牧师之职。岂不怪哉!

我不清楚崇一堂主任牧师的产生或罢免程序,也就不好妄加评论其罢免是否合符程序。但令我好奇的是,顾牧在维护教会合法权益时,竟是被自己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作为局外人,我特别想知道的是,这次谁是公堂会审的祭司长,谁是卖主的犹大,谁是起哄钉死主耶稣的奋锐党人,谁是拈阉瓜分主耶稣衣服的兵丁?

主耶稣说:“我实在告诉你们,这些事你们既做在我这弟兄中一个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太25:40 ) 顾牧是因维护教会的合法权益而遭罢免的,他的遭遇就是教会的遭遇,他的受难就是主耶稣的受难。那些投票赞成罢免顾牧的人,其实质就是卖主的犹大;投票赞成罢免顾牧的人,其实质就是主耶稣会堂受审时叫嚣要钉死主耶稣的人;投票赞成罢免顾牧的人,其实质就是拈阉瓜分主耶稣衣物的人。

根据民政部《社会团体章程示范文本》规定,常委会议须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常委参加,会议决议须有到会常委三分之二以上的表决通过。若这次顾牧被贬,是按章程程序走的。为对中国教会史负责,我们有必有搞清楚,三分之二以上的犹大又有谁。

人们每当在欣赏意大利艺术家达·芬奇油画《最后的晚餐》时,总喜欢品头论足,猜测其中谁是卖主的犹大。今天我的脑海中,也仿佛浮现了一幅《最后的晚餐》的画境:杭州市基督教两会的常委们围坐在一起,其中就有卖主的犹大。我想知道,谁是杭州教会的犹大。

教会自犹大以来,不乏见利忘义卖主的小人。一个好的传道人员,应当富贵不能淫,要能抵挡住魔鬼撒旦的利和欲的诱惑,任何时候都不能出卖教会的利益,要明白自己的使命。

主耶稣将牧养教会的使命托付给了我们,他需要我们对教会无比的忠心,要求我们爱主耶稣一定要胜过爱世界。但很多时候我们却放不下这个世界,贪图名誉,贪图地位,贪图金钱,讨人喜欢,不敢追求真理。弟兄姊妹们,你听见了吗,主耶稣在问:“你爱我比这些更深吗?” (约21:15 )

感谢神,顾约瑟牧师为我们做出了榜样。
主耶稣是面镜子,能照出各人心中的隐形,是人还是鬼都将显露无疑。“我们众人既然敞着脸得以看见主的荣光,好像从镜子里返照。” (林后3:18 ) 从顾约瑟被免职事件上,我们看到杭州教会有人在利的面前,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卖了无辜之人的血。

二千年前犹大为30块钱出卖了主耶稣,今天杭州教会犹大的后裔为名为利罢免了顾约瑟。犹大卖了无辜之人的血是为罪。同样,罢免顾牧的人也是犯了“血价”的罪。其结局与犹大的“血田”一样,终将被犹大的绳子吊在耻辱树上,任由后人唾骂。

世界最大华人教会杭州 “崇一堂”主任牧师顾约瑟因反对拆十字架而被秘密拘押作者:温州牧师

世界最大华人教会杭州 “崇一堂”主任牧师顾约瑟因反对拆十字架而被秘密拘押作者:温州牧师 L, 2016年1月30日

日前,浙江当局透过其控制的杭州 “两会 ” (三自爱国会和基督教协会 ),未经杭州崇一堂( Chong-yi Church)的许可,越权解除该堂主任牧师顾约瑟的牧职。 1月 27日又将他带走,实施指定住所监视居住。顾目前已处于失踪状态,她的妻子周莲美师母一度下落不明,据信已回来。他们的家遭到搜查,这被视为是迈向刑事化处置的迹象。此事近日在中国基督教界引起轰动。

去年七月,顾约瑟担任会长的 “浙江基督教协会 ”发表措辞强硬的公开信,反对在浙江强拆十字架。他的拘禁被认为是对他不与政府合作的报复和惩罚。

顾约瑟(Gu Yuese, or Joseph Gu )浙江上虞人,成长在一个基督教家庭,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初,分别在浙江神学院和南京金陵神学院接受神学训练,师从多位经历过政治浩劫又得以存活过来的知名神学讲师,这是他服侍教会生涯的重要起点。

顾约瑟牧养的崇一堂是晚清时期规模最大的传教差会( missionary society)内地会(China Inland Mission)在中国建立的第一所教堂, 1902年在杭州清泰街 77号落成,它的创立人是戴德生( James Hudson Taylor,1832 -1905 )。中共建政后,为减少教堂聚会,实行了教派合并,该堂于 1958年与其他宗派被迫实行联合礼拜,崇一堂被改为铁路材料仓库及铁路医院。

随着杭州基督教的快速发展, 2000年,杭州市政府同意易地复建崇一堂。 2003年,经顾约瑟的努力,信徒乐捐四千万人民币,经过为时二年的建造,该堂落成。在顾约瑟夫妇和他的团队精心建造下,短短的十多年时间,该教会增长成为中国最具规模的福音派巨型教会,主日聚会人数可高达五千人。崇一堂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华人教会。

十年来,崇一堂一直是官方用于对外宣扬中国宗教自由的 招牌教会。顾约瑟因此活跃于国际和国内的各类场合,经常随同中共统战官员、宗教司领导接待外宾,与北美葛培理布道团( Billy Graham Evangelistic Association, or BGEA)也有交往。

顾约瑟是中国官方教会体系中福音派信仰的代表性人物,接近他的人都知道他虽顾及 “两会 ”工作,但重点在教会牧养。中国的神职人员尽管不可避免地身处政教关系的夹缝中,但他似乎一直能取得平衡。他的讲道具浙江传道人取一个题目,又分几个小题的结构特点,通俗易懂,广受信众欢迎;有时也略带有五旬节运动的兴奋风格。

顾约瑟还具虔诚主义(Pietism)的某些信仰元素。他对团队的要求较为严格,甚至不能容忍其团队事工者染发。这可能与浙江一带一脉相承的灵修传统有关,认为染发是俗世的表现,必须加以避免。

正因为如此,相比同在半官方性质 “两会 ”内兼职的同僚,顾约瑟更受到浙江地方教会的欢迎。一年四季,他经常受邀在各地教会带领聚会,主持圣职按立(圣职任命仪式 ),他的信仰地位在浙江官方教会举足轻重,这也引起同僚的嫉妒,然而后者望尘莫及。他在 “两会 ”中的同僚充当了当局的 “马前炮 ”,参与了对顾的排挤和压迫。

顾约瑟牧师和他领导的基督教协会一直起着调和政教紧张关系的作用。顾牧师乐于扮演中间人的角色,将基层基督徒的心声向宗教部门做出反映,这是政教双方的协作渠道,也是历届政府和基督教团体获得认可互动的一部分,尽管二者的权利分配并不对称。本届政府却切断了这种互动关系,这意味常态沟通渠道的彻底消失。

这样一位原本受到官方和基层教会双重爱戴、甚至在海外基督教团体均拥有良好威望的牧者,突然遭到解职和拘禁,最直接的原因是顾牧师在过去二年抵触了浙江共产党领导人的意志。自浙江省书记夏宝龙发起持续二年的拆十字架运动以来,已经拆掉1500个左右的十字架。顾约瑟身为省基督教协会会长,以协会名义发布措词强烈的公开声明,反对政府强拆十字架。

在这份浙江省基督教协会反拆十架声明发布后不久,顾约瑟的个人账务受到调查,但当局没有抓到任何把柄。但是当局显然不肯罢休。

2016年 1月开始,浙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拆十字架运动,已有超过二十个教堂十字架被拆。在这新一轮拆十字架运动开始时,政府不顾程序,蛮横撤销他的职务并将他隔离拘禁,以震慑和警示浙江基督教教牧人员。

相比较于顾约瑟所领导的基督教协会,浙江基督教三自爱国会则完全受另一个人的控制,并早就表示拥护政府的行动。省爱国会和基督教协会的二位领导意见分歧明显。对此,顾约瑟曾经表示,他宁愿冒生命之危,也不愿意在拆十字架这方面作妥协,他会将这一立场坚持到底。

在当前社会关系紧张的氛围下,中国社会正经历颇为严酷的政治压抑。在浙江温州和金华,至今仍有七位基督徒因为反对拆十字架而被秘密羁押超过五个月,其中教牧六位,律师一位。在这样的处境下,顾约瑟拒绝配合拆十架而遭解职、抄家、羁押就不足为奇。

在刚传出顾约瑟被解职的消息时,崇一堂和顾约瑟夫妇都没有做好准备。他们曾发布一个 简短回应 ,大意是,寻求上帝对他们的指引,如果可能,将继续以不同的角色留在崇一堂服侍。但是,几天之后,顾约瑟就被拘禁了。

1月 29日,浙江杭州基督教 “两会 ”和浙江神学院官网刊登出 通告 ,说顾约瑟牧师 “因涉嫌挪用资金罪等经济问题正在协助相关部门调查 ”。看来中国当局早已设计好构陷顾牧师的 “蓝图 ”。
他的朋友南京金陵神学院院长 陈逸鲁牧师 在得知顾约瑟被强行剥夺在崇一堂的牧职时,发表了感概之词,委屈之余,质疑中国教会的教制。他说: “一个省的基督教协会会长,可以如此简单地被强行免得主任牧师职务,我们中国教会是什么样的教会体制呢?中国教会到底有没有 ‘自我 ’,基督教两会将来的命运会如何? ”

顾的牧职被夺,也引起湖南基督教 “两会 ”领导陈郅牧师的强烈不满。他在 “谁是杭州教会的犹大”一文中,质疑这次对顾的解职违背了 “中国基督教规章 ”,并认为杭州 “两会 ”中勾结教外势力、出卖顾约瑟的人是二千年前出卖耶稣者犹大的现代翻版。

浙江教牧人员和基督徒则对顾的遭遇深表同情,对当局操纵基督教 “两会 ”并采取先斩后奏、违背原则的野蛮做法表示失望和愤慨,迫切希望切断与 “两会 ”的关系,与宗教统战部门一刀二断。

顾约瑟所在的崇一堂顶住多方压力,迟迟拒收杭州 “两会 ”的免职通知书。崇一堂希望教界不要转发这份解除顾牧的公文,因此事未经合法程序,未经崇一堂堂委会讨论同意。但有关部门急着发出公文,以造成既成事实的假象。在没有达到预期任意罢免顾的目的时,干脆把他抓起来。

如果连顾约瑟这样清廉的牧者仅因反对拆十字架就成为官员的眼中钉,必欲除之而后快,可以预料,浙江基督教和基督徒未来将会面临更为严峻的考验。教会能够对顾牧师所提供的救援将会是有限的,他和他的家人将会不可避免地付出极高的代价。

在中国这个权力集中的国家,官方背景的牧师角色必然是尴尬的:顺应党,可能背离信仰;顺应信仰,可能背离党。坚持原则意味着两边不讨好。按照以往打压异见的一贯路径,如何对顾约瑟污名化,大家拭目以待。在一个没有独立媒体的国家,宣传机器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顾约瑟免职事件中的程序迷失

顾约瑟免职事件中的程序迷失
作者:约伯

“顾约瑟事件”持续发酵,今早得到消息,顾约瑟牧师因涉嫌挪用资金罪,正在协助相关部门调查,并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顾约瑟牧师是否有罪,应通过法律程序判定,不妄加评论。但,我想从护教的角度,理性的思考有关部门在“顾约瑟事件”中的行政程序是否得当,以及应如何依法依规管理宗教事务的问题。

众所周知,“顾约瑟事件”发端于,顾约瑟牧师公开发声反对强拆教堂十字架。假若顾约瑟牧师没有仗义直言在先,假若有关部门自始依行政程序办事。也就不会有今天众人诸多的疑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2016年1月18日,杭州市基督教两会下发,杭基两会【2016】1号文件,《关于杭州教会崇一堂主任牧师人事调整的通知》。通知指出,经杭州市基督教两会主席会长常务会议决定,撤销顾约瑟的杭州市崇一堂主任牧师职务。

杭州市基督教两会主席会长常务会议,列举了几条罢免顾约瑟主任牧师的理由,其中一条竟让人看瞎眼,“根据省、市有关部门的要求”。

错!错!匪夷所思的错误。有关部门怎能无理“要求”杭州市基督教两会主席会长常委会议,罢免顾约瑟的主任牧师呢?有这个权力吗?绝对没有!稍有常识的应懂得,所谓“要求”,通常为行政行为。指的是政府部门作出的带有强制性和无条件执行的决定,一般为上级部门对下级单位发出的行政指令。

《宗教事务条例》明确规定,宗教事务管理部门与宗教团体及宗教活动场所之间的关系,为公共事务上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既然有关部门与宗教团体及宗教活动场所之间,不为行政上的领导与被领导关系,又何来的“要求”呢?所以,有关部门根本无权,要求宗教团体罢免宗教活动场所负责人的。

中共十八大以来,依法治国,依法行政,已为我国政府管理的新常态。浙江省及杭州市为我国政治、经济、文化的发达地区,有关部门依法行政,依法管理宗教事务的能力,理应领先全国水平。但,怎能不经程序,越位“要求”杭州市基督教两会的主席会长们,罢免崇一堂的主任牧师呢?何况罢免主任牧师的权力归崇一堂,根本不属主席会长常务会议。即使宗教团体有,也应由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常委会议作出决定。

是不是政府有关部门无权监督宗教活动场所主要负责任人呢?有!完全有!但,要依法、依规、依行政程序,行使管理部门的监督之权,绝不能乱作为。

《宗教事务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凡利用宗教进行违法活动,构成犯罪的,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假若顾约瑟牧师利用宗教活动场所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了,经法院判决定罪后,根据教会规章,崇一堂自然要罢免他的主任牧师之职,而根本无需有关部门特别的“要求”。至今,还没有看到法院对顾约瑟的有罪判决。

另外,《宗教事务管理条例》第四十一条规定,宗教活动场所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一)未按规定办理变更登记或者备案手续的;(二)未建立有关管理制度或管理制度不符合要求的;(三)宗教活动场所内发生重大事故、重大事件未及时报告,造成严重后果的;(四)违背宗教的独立自主自办原则的;(五)违反国家有关规定接受境内外捐赠的;(六)拒不接受登记管理机关依法实施的监督管理的。情节较重的,由登记管理机关责令该宗教活动场所撤换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

注意!这里用的是“责令”一词。责令与要求,虽为近义词,但其意境相距甚远。“责令”,是法律行为,指的是行政管理部门在执法过程中,针对某一具体违规行为,经过行政程序,依法下达的法律指令。而“要求”则属行政行为,通常为上级行政主管部门对下级单位下达的行政指令,可以要求被执行者无条件的执行。

法律行为上的“责令”,是有条件的,应依程序进行。作为非法律人士,本人肤浅的认为,假若宗教活动场所负责任人违规了,应先由有关部门依法作出违规认定,向当事人下发《违规认定书》,然后再向宗教活动场所下达《行政整改通知书》。

这里还得特别注意的一点,《宗教事务条例》规定的“责令”整改对象,为宗教活动场所,而不是宗教团体。也就是说,假若顾约瑟牧师不幸违规触犯了以上六项中的任何一项,应先由有关部门作出《顾约瑟违规认定书》,然后依程序再向杭州崇一堂下发《行政整改通知书》,责令其罢免顾约瑟的主任牧师之职。而不是乱点鸳鸯谱,责令杭州市基督教两会主席会长常务会议,撤换崇一堂的主任牧师。

遗憾的是,我们看到,浙江省及杭州市的有关部门,在法律还没有对顾约瑟作出有罪判决,在有关部门还未依行政程序对顾约瑟作出违规认定前,已要求罢免顾约瑟的主任牧师了。按理说,浙江省及杭州市的有关部门是懂法的,怎么竟干出未定罪,即惩处的糊涂事呢!
我们不得不承认,在顾约瑟的主任牧师免职事件中,存在着严重的程序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