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15日星期三

基督教传入温州150年---纪念医疗宣教先锋稻惟德

基督教传入温州150年---纪念医疗宣教先锋稻惟德

2017-07-30 
侯小勇:寻访宣教士的足迹

稻惟德(A.W.Douthwaite),1848年出生于英国,1874年,26岁的稻惟德成为内地会宣教士与宓道生夫妇一同启程前往中国,次年抵达。起初在浙江绍兴、衢州等地宣教。

1880年,温州内地会邀请他从处州(丽水)来到温州,于6月6日在五马街开设诊所,免费接待病人,11月1日建成医院,成为温州最早的西医院。到了年底,这所医院已完成73例手术,2214人次门诊,其中以眼疾居多。笔者曾去五马街寻访医院的踪迹,结果一无所获,下图为现今的五马街。

1881年,稻惟德在工作年报中记述“这一年共收治了213名吸毒者,除4名,其余全部治愈。下图为选自《温州百年》解放前流落街头的吸毒者。

1882年,稻惟德由于严重的身体透支,被安排到山东烟台中国内地会疗养院疗养。就这样当时轰动浙南地区的教会医院退出历史的舞台。16岁的刘世奎跟其到山东学医,后来成了一个很有名的眼科专家。下图就是刘世奎的儿子(温州第一个博士刘廷芳)。

1882年,稻惟德医生身体稍微恢复一点后,在芝罘区二马路东首创办了一家教会医院——体仁医院(又称为中国内地会医院、东山耶稣圣教施医院),它是近代烟台三家教会医院之一;与美国长老会创立的毓璜顶医院,法国天主教会创办的天主教施医院并驾齐驱。稻惟德被任命为中国内地会处理烟台方面事务的负责人。至1899年期间,稻惟德在烟台先后又设立了戒毒机构戒烟局,并成立了一家红十字会医院。稻惟德医生除了在体仁医院坐诊外,还负责芝罘学校、中国内地会疗养院的医疗工作。下图为内地会在烟台的芝罘学校。

1887年,担任医院护士的稻惟德夫人去世,为了纪念其夫人,体仁医院又改名为莉莉·稻惟德纪念医院(Lily Douthwaite Memorial Hospital)。稻惟德医生(后左)在体仁医院门前。

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中,稻医生率领医院同仁救治了大量中国伤兵。战争结束后,清廷颁发给他及其他10名传教士最高荣誉“双龙勋章”,嵩武军总兵孙金彪送给他一块非常名贵的匾额,上书“西国扁卢”,挂在体仁医院的墙上。下图为体仁医院大楼。

1896年3月,稻惟德的第二任妻子因产后热病而安息主怀,留下三个儿女,长子只有4岁。1897年3月下旬,稻惟德返回英国安顿了3个失去母亲的儿女,于1899年4月底重返体仁医院工作。想不到同年10月5日,他在医院里竟染上痢疾,不治离世,年仅51岁。葬于芝罘毓璜顶外国人墓地(Chefoo Temple Hill Cemetery)。下图为毓璜顶下的万国公墓。

2017年7月20日,在温州图书馆举行的第一届民间文献联合展上,笔者拍摄了中西医学丛书之一的《泰西眼科指南图解》,此书是稻惟德口译,温州刘星垣笔述。

尋找蘇慧廉 溫州「慈善團體辦醫」如何影響中國

尋找蘇慧廉 溫州「慈善團體辦醫」如何影響中國

2014-04-06 由 健康界 發表于社會

編者按:為了形成一個競爭性醫療服務體系,很多人寄希望於引入社會資本辦醫會,與公立醫院競爭。

其實,除了私人資本,非營利性的慈善團體和慈善基金會也是政府可以信賴的重要社會力量。北京協和醫院就是百年前由美國洛克菲勒基金會創立。湖南長沙的湘雅醫院則是由教會創立。一百年前,溫州也有一家特殊的醫院,由教會舉辦,為溫州患者提供醫療服務,興建醫院的資金則全部來自於慈善人士。


非營利性的慈善團體和慈善基金會如果有意願創辦醫院,奉獻愛心,服務社會,其實是值得鼓勵的事情。

19世紀後期的溫州,雖然號稱中國最美的城市,但醫療衛生條件並不太好。1902年的一次霍亂就奪走了3萬人的性命。

1883年,蘇慧廉(William Edward Soothill)受到英國偕我公會(屬於新教衛理宗)派遣,來溫州開始傳教。來華之前,他曾接受過簡單的醫學訓練,自備了奎寧、阿司匹林等常用藥品,原本用於自救。

來到溫州,蘇慧廉居然就靠常備藥品和微薄醫學知識,給人治療瘧疾、感冒等常見病。他甚至還開展一些小手術,拔牙、修正倒睫、瞼內翻手術都曾經做過。一傳十,十傳百,他在溫州的家居然就變成了一間小診所。

一百年過去了,這樣一間小小的診所,居然發展為矗立在溫州市區的「溫州市中心醫院」。但是,已經沒有多少人記得,一家小診所是如何修煉成一家現代化的三級甲等醫院。



神醫小診所里的神奇藥丸

靠着自備常用藥和大膽的臨床實踐,蘇慧廉慢慢被一些溫州當地人稱他為「神醫」。他甚至還幫一位溫州秀才成功戒掉鴉片癮,成為基督徒。因為神醫的名聲在外,診所吸引了不少慕名而來的患者。跟秀才一樣,很多患者在病癒後,慢慢成為教徒。蘇慧廉在發現醫療對傳教有巨大輔助作用之後,有意將診所做大。

1891年,傳教士海和德來到溫州,開始接手小診所的工作。跟蘇慧廉一樣,海和德其實也是「速成醫生」。隨後,他們兩人將診所搬到城西教堂。教堂診所非常簡單,連門診室和藥房都是合二為一的。為了讓海和德有更多的時間從事研究和學習,診所的門診時間是固定的。

1893年,海和德向總部報告時提到:「在過去的12個月,我接待了5624個病人。其中3736例為新病人,1888例為複診。單天最高的新病人門診量為106人。」

當時,一位麻風患者慕名從青田方山鄉下一步步爬到蘇慧廉家,向他們求救。經過海和德的治療,這位患者竟然可以靠着拐杖行走。這件事情激起了蘇慧廉的同情心。他的的妻子後來回憶:「如果不是他可憐的樣子激起我們的同情心,我們也許永遠都不會辦醫院。」


1893年中秋前後,蘇慧廉返回英國述職。此時,城西教堂診所已經人滿為患,有必要擴大規模。他請求總部增派專業醫生來溫州建立教會醫院,這也跟當時的時代背景有關。經過多年探索,外國教會發現醫療救治對傳教事業有幫助,於是,教會醫院就慢慢一間接一間地蓋了起來。

1893年底,阿爾弗雷德醫生(Alfred Hogg)啟程赴溫州,取漢名「霍厚福」。他畢業於英國阿伯丁大學,畢業後被指派到倫敦聖潘克勒斯醫療傳教團,在那裏接受眼科、咽喉科訓練,並在皇家眼科醫院做臨床助理。

1894年初,霍厚福抵達溫州,成為溫州偕我公會第一位專業醫生。抵達溫州,他就投入城西教堂診所的醫療工作。在診所的一年期間,他接待的患者達5006人次。這還不包括他們接收的住院患者,以及海和德在鄉村接手的患者。

中醫延續數千年,讓中國人接受西醫並不容易。當時的國人覺得西醫不倫不類,甚至還有誤解。因此,向洋醫生求救的多半是在中醫那兒找不到希望的患者。除了救治患者,這些醫療傳教士還起到另外一層作用:讓中國人逐步接受西醫,及其診療模式,對患者進行現代醫學科技的啟蒙。


蘇慧廉的女兒曾經記載了一個故事。西醫用聽診器為患者進行肺部聽診時,會讓患者「呼氣」,中國患者並不理解:有的坐着做打呼嚕狀,有的則發出鼻音,還有的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據說,一位婦女聽到「呼氣」指令,便衝着醫生的脖子和衣領吹氣。當遭到醫生的抱怨後,她乾脆彎下腰,乾脆一口氣吹到了醫生的臉上。

英國慈善人士捐款,診所向醫院轉型

專業的人員、固定的場所、固定的門診時間,還有奉獻精神,很快就催生出溫州第一家真正意義上的現代醫院。

根據英國偕我公會1895年年報,霍厚福醫生的醫療工作當時很成功。診所有大量的患者,建設一間規模相當的醫院已經迫在眉睫。因此,蘇慧廉向總部求助,希望募集到一百至一百五十英鎊在溫州修建醫院,承諾捐獻者的名字將成為醫院的名字。

在了解溫州的這一需求後,英國大雅茅斯市(Great Yarmouth)的愛心人士約翰·定理(John Dingley)捐款兩百英鎊。蘇慧廉用這筆錢在溫州墨池坊買了塊地,開始興建醫院。霍厚福醫生的岳父也捐了一筆錢,希望用於建造女病房。


1898年2月17日,定理醫院正式開張。蘇慧廉的回憶錄記載:「(醫院)能夠收治12名男病人、10名女病人的病房,廁所、廚房、門房都建立起。當然,我們主要的工作是門診治療,一個相當大的門診所及一個兼做候診室的小禮拜堂也建成了。」

當時,這家醫院一個上午能接收門診患者160人次。醫院向每位患者收取門診費30個銅板,診所還通過藥品銷售增加部分利潤。蘇慧廉的回憶錄記載:「這樣我們就有了一筆可觀的生意,盈利部分可幫我們解決資金問題。」

1900年,義和團運動達到頂峰,在全國範圍內給教會醫院和外國醫生帶來了巨大威脅。蘇慧廉和家人不得不返回英國避難。不過,就在這樣困難的情況下,蘇慧廉靠着自己的誠心感動了英國醫生包蒞茂來溫州從醫。

蘇慧廉對包蒞茂讚譽有加,認為他「將傳教與治病救人結合在一起,治癒肉體也醫治心靈」。1901年,包蒞茂到達溫州,接替霍厚福出任定理醫院院長。包醫生在溫州為中國患者服務14年,直到1914年才因病離開。


隨着教會的聲名鵲起,定理醫院無法滿足日益增長的需求,溫州偕我公會決定建造一座新醫院。1903年,蘇慧廉返回英國照看生病的妻子,向總部提出新建醫院的想法。

由於總部當時也缺乏資金,他只好轉而求助英國媒體,在報刊上發文請求慈善人士的捐贈。或者是他的誠心感動了上帝,文章見報後第二天,70多歲白累德(Herry Blyth)便回函表示願意捐獻2500塊墨西哥銀元。於是,蘇慧廉親自登門拜訪。他的誠心再次換來回報,白累德最後竟然承諾捐助1650英鎊,摺合墨西哥銀元16900多塊。

有了這筆巨款,1905年2月18日,蘇慧廉代表偕我會簽訂購地契約。新醫院選址在溫州城區的大簡巷。新址佔地七畝八分八厘三毫,4.96萬平方英尺。

而且,新醫院由英國基督徒設計師G.W.Bolshaw免費設計。白累德醫院的佈局及風格整體上沿襲了倫敦的蓋伊醫院(Guy’s hospital)。醫院大樓地基長184英尺,寬60英尺,由一幢主樓及東西兩翼組成。主樓三層、底層是教堂兼候診室。東西兩翼各是一棟兩層的建築。西翼為男性住院部,東翼為女性病房。由於當時女患者較少,醫生辦公室、藥房、儲藏間安置在東翼一層。此外,醫院還有若干配套用房。


1906年1月30日,白累德醫院正式開業典禮,定理醫院也合併進來。1897年開張的定理醫院在墨池坊經營了9年,共接診患者超過7萬餘人次,接待住院患者4千餘人次。墨池坊的定理醫院舊址後來成為教會學校的新址。

據統計,白累德醫院的床位規模在150張左右,每年的門診量1萬到1.5萬人次左右。不論是規模還是設施,白累德醫院都是當時整個浙南地區最好的醫院。傳教士蘇慧廉用他的募捐天賦,平地起高樓,給溫州患者帶來了福音。

培訓本地年輕人,留下溫州醫脈

1907年,蘇慧廉離開溫州,赴山西接任山西大學的職務。儘管他離開了,但白累德醫院自身已經具備了強大的造血能力,逐漸走上正軌。

1914年,施德福接任醫院院長。他畢業於愛丁堡大學,曾獲得熱帶病學博士學位,在溫州從醫32年,各科手術均做。瘟疫期間,他可以不分晝夜巡診病人,甚至還自配生理鹽水。同時,他還受聘於溫州海關擔任海港檢疫工作,連海關的酬勞都充公給醫院。

隨着醫院規模的擴大,單純依賴醫療傳教士,人力明顯不夠用。因此,外國醫生從一開始就注重帶教溫州本地年輕人,培養他們成為醫生。一些畢業於教會學校的年輕人,跟隨英國醫生學習,逐步成長溫州第一代西醫醫生。

李筱波和鄭叔鳴是外國醫療傳教士培養的第一代本地醫生。李筱波在醫技學成之後,1918年自立門戶,創辦了溫州私立伯蘭氏醫院。

鄭叔鳴則一直留在這家醫院服務。1909年他曾給包醫生寫過一封信。信中的內容可以窺見白累德醫院的很多細節:「前個月門診病人有1416人,這個月已經有1096人。今年已經有1409個住院病人。我們做了很多例手術,過去兩三天,開了兩個乳腺癌。這比去年的報告增加了150人,所以斯莫德醫生工作得極好……現在每周有三個下午做手術,另外三天斯莫德醫生教我們醫學。」

而且,鄭叔鳴醫生的兒子鄭求是也進入了這家醫院。1925年,鄭求是在教會所辦的藝文學校畢業後,跟隨施德福醫生學醫,成為溫州的一代名醫。1949年,鄭求是開始擔任醫院的副院長,直至1985年退休。

因為醫院發展的迫切需要,教會醞釀開辦醫學職業學校。美籍護士薛美德女士,1923年開始在白累德醫院工作,後來成為醫院的護士長。1928年,她主持創辦了白累德護士職業學校。

隨着內戰結束,新政權對於基督教的政策影響到教會醫院在中國的發展。1949年,施德福不得不離開中國。他在溫州服務了44年,被患者稱為「菩薩」。他住宅附近的一條弄堂,被人改稱為「施公里」。

1953年,白累德醫院被政府接管,第二年就改名為「溫州市第二人民醫院」。而且,教會開辦的護士學校也被接管,融入溫州醫學院的發展歷史。白累德醫院的歷史慢慢開始沉寂。

如今,隨着時代的變遷,溫州人又慢慢揭開曾被塵封的歷史。2009年2月10日,溫州市第二人民醫院舉行「溫州醫學院定理臨床學院」揭牌儀式。2012年,這家醫院又更名為「溫州市中心醫院」。溫州籍作家沈迦新著《尋找蘇慧廉》,在2013年掀起了一股蘇慧廉熱,也讓溫州教會醫院的歷史再次被人記起。

本文資料主要來自《尋找蘇慧廉》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society/z8bbyq.html

「番人」醫師,技高術精 ——記溫州中心醫院(定理醫院)首任院

「番人」醫師,技高術精 ——記溫州中心醫院(定理醫院)首任院

2016-05-06 由 溫州市圖書館 發表于社會

作者:尤榮開

霍厚福(Alfred Hogg,1868年4月11日~?)又名阿爾弗雷德。他畢業於英國阿伯丁大學(University of Aberdeen)醫學院,畢業後參加倫敦聖潘克勒斯醫療傳教團(St.Pancras Medical Mission),在那裏接受眼科、咽喉科專科培訓,並在皇家眼科醫院做過臨床助理醫師,1893年被英國基督教偕我公會派往中國溫州任教會的專職醫師,在溫州時與內地會傳教士白慈萊(Bardsley)結婚。1897年~1901年任溫州首家西醫醫院——定理醫院首任院長,也是溫州市第一家西醫醫院院長,可以說是溫州市中心醫院第一任院長。在溫前後行醫達七年之久,醫技精湛,有口皆碑,深受溫州人民尊敬和愛戴。

一

霍厚福1868年出生在英國蘇格拉的格蘭扁山區(Grampian)—個蘇格蘭人的家庭里。霍厚福自小資質聰穎,酷愛讀書,也使他養成了愛思考、尋索真理的好習慣。父母同屬英國基督教偕我公會教友,畢生事主敬虔,霍厚福因而自幼受基督教薰沐。

年青的霍厚福以優異的成績入讀阿伯丁大學醫學院。阿伯丁大學是英國最古老的五所大學之一,於1495年在蘇格蘭阿伯丁創立,阿伯丁大學的醫學享有盛譽,設有英語系國家第一所醫學院,胰島素和核磁共振都是由阿伯丁大學教授發明的,有四位諾貝爾獎得主出自該校。霍厚福在這裏接受正規的五年制醫學教育,系統地學習了現代醫學知識,為日後來溫州行醫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我已撇下凡百事物,背起十字架跟耶穌,世上福樂名利富貴,本已對我如糞土……」。霍厚福回憶說,有一天他在校園裏時,見到了「劍橋七傑」中的司安仁與施達德,受到了很大的鼓舞。「劍橋七傑」是英國劍橋大學高才生,他們放棄大好前程,於1885年一起前往中國傳教,震憾了那個時代。美國「學生志願海外傳教運動」的發起人韋達(Robert P.Wilder),對他也有很大的影響,這使他最後決定當一個醫療傳教士到中國去,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1892年他從醫學院畢業後,參加倫敦的聖潘克勒斯醫療使團,接受了海外工作以及眼科、咽喉科的專科培訓,並在皇家眼科醫院當了近一年的臨床助理醫師,具備了一定的醫療水平和海外傳教知識。

1893年中秋,比霍厚福大五歲,並在溫州已經傳教十一年的傳教士蘇慧廉(William Edward Soothill,1861~1935)返回英國述職,也是蘇慧廉第一次回國述職。此時,溫州城西教堂西醫診所已開診多年,求醫者摩肩接踵,診所人滿為患,為此有必要擴大規模。他請求總部增派專業醫生以及在溫州建立教會醫院,他特別指出溫州很需要醫師和醫院,辦好醫院並有助於推動傳教工作。其時,經過多年探索,外國教會發現醫療救治對傳教事業是很有幫助的,於是,在中國廣袤的大地上教會醫院一間接一間建立起來。

二十五歲的霍厚福應招被選,於是於1893年10月從英國倫敦搭乘輪船啟程,經過三個月的海上顛簸,於1894年1月20日抵達溫州,他是溫州循道公會真正意義的第一位醫療傳教士,是溫州第二個科班出身的西醫師,第一個西醫師是內地會的稻惟德(Arthur William Douthwaite,1848~1899年)醫師。

二

溫州是開埠較早的沿海開放城市,民眾也因切身的體會和受益,較早了解和接受來自西方的近代醫學知識。霍厚福到溫州時,溫州的民眾已經逐步接受西醫開胸剖腹治療方法,並對西醫的功效感到驚奇。霍厚福到達溫州後立即投入到城西教堂西醫診所的工作。

1894年2月6日,中國農曆正月初一,星期二。周二、周五是作為常規的門診時間,雖然這一天是大年初一,診所里仍然來了許多病人。

平時在門診時間裏,一大早就有市內以及周邊農村的病人坐在小教堂里候診。病人候診時教會本地的傳道士常常發一些宣傳福音的小冊子,告訴他們救贖靈魂的道路。病人當中大部分是貧苦人,少部分有一定的經濟能力,有經濟能力的病人要付三十個銅板作為就診挂號費,並拿到一支寫上號碼的竹籤。

當年為什麼用竹籤充當挂號的憑證?蘇慧廉注意到溫州人生病首先要去求神問卦,算命求籤時就是用竹籤的,溫州民眾對竹籤有一種膜拜心理,入鄉隨俗,診所挂號也用竹籤吧。所以竹籤一直是蘇慧廉創辦的西醫診所→定理醫院→白累德醫院挂號的憑證。

霍厚福醫師初來乍到,語言不通,每天上午專心致志學習溫州話,大約下午一時許到診所,首先花點時間準備藥品以及醫療器械消毒等等,下午二時許準時看病人。

霍厚福、海和德和勞萊等三位醫師坐診。病人依次進來,在醫師的對面坐下,旁邊有一位年輕的有一定文化的基督教徒充當助手,即當學徒又當翻譯,並作記錄,登記他們的姓名與住址。然後開始問診,醫師必須從他們模糊、不完整的表述中初步確定症狀,仔細檢查病人身體,並作一些必要的尿、大便、血液化驗檢查,作出診斷,開具藥方,詳細交代病人服藥方法以及注意事項等等。日門診量基本上在八十至一百人左右。

重病人需要密切觀察病情的收治住院,需要手術者則預約手術時間,一般安排在非門診時間,在診所內或醫師的家裏進行手術。

1893年至1898年期間,霍厚福醫師接待病人已有3萬多人,在溫州地區已是頗具盛名。霍厚福醫師醫術精湛,待人和善,深受溫州居民的尊重。當地人在路上遇見他,都會畢恭畢敬地稱他「先生」。「先生」是當時溫州人對教師和醫生的尊稱,而平時溫州人都帶略有不敬的口吻稱外國人為「番人」。海和德牧師匯報醫療工作時如此描述當地人對霍厚福醫術的欽佩之情:「在馬路上常聽到路人向身背霍醫生醫療器械的苦力打聽:『這位醫生治內科的病還是外科病?』苦力總是略帶自豪的說:『我們的醫生內科外科都治,任何病帶到他面前他都能治好!』」

三

霍厚福記錄一百年前溫州民眾就醫情況寫道:「那些來自或遠或近地區的人們操着不同口音方言,無法清楚地說明自己的病情。更加困難的是,這些人有着一些奇怪的觀點和意識,所以要搞清他們的病因是難上加難。某個人的疾病是『風』,而另一個則是『空氣』,第三個則兼有『風和空氣』,而這些詞到最後卻都是『風濕』的意思。另一個人說他胃裏的某個部位得了『感冒』。其實是消化不良,而他卻認為病因是七年前曾從樓梯上摔下來過;還有一個人說不出自己哪裏不舒服,但言之鑿鑿地說他需要奎寧才能康復。」

「這裏的中國人堅信奎寧是一種幾乎能治百病的萬靈藥,由於瘧疾在這裏相當流行,他們有這種觀念也並非錯得很離譜。他們還認為西藥可以治癒任何疾病,於是一個人會想要一點藥去治療白內障、嚴重骨質疾病。他甚至想為某個住得遠的親戚要一勺藥劑,那個親戚的身體里出了一點問題,但他卻疏忽了具體有何症狀。」

「通常,他們並不希望做手術,不過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們對外國治療手段的懷疑,而非僅是怕疼,因為通常來說他們很能忍受疼痛。他們很容易陷入對手術前景的恐懼之中。」

「更加煩人的是,這裏的病人一般都會忽視用藥指導,他們也缺乏持續接受治療的耐性。有一個患了某種慢性病很多年的病人被警告必須小心遵醫囑用藥,但他卻藉口說一個人不可能面面俱到。他可能一次就吞下七天的藥量,造成令人相當驚訝的後果,同時還會得出這些藥並不合適的結論。有時又有已經到了最後療程的慢性病人,回來悲傷地對我們說治療毫無進展,哪怕他已經用了整整三天的藥。作為工作中的助手,我有一位年輕的『老師』,如今正接受醫學生的訓練,並且在我的監督下進行配藥。他是個聰明人,在兩年前信了教,如今已經受洗。還有我的僕役,一個七十五歲時成為基督徒的老人,帶着他的小男孩在這裏看門並照看病人。」[1]

四

病員日增,病房不足,原本寬敞的診所日見狹小,擁擠不堪,衛生狀況不容樂觀,城西診所已顯得逼仄。蘇慧廉等人意識到必須建造醫院才能滿足愈來愈多的就醫需求,於是蘇慧廉向英國偕我公會寫信要求資助籌建教會醫院。

在蘇慧廉牧師的多方奔走努力下,新的醫院,確切地講溫州第一家西醫醫院,取名為定理醫院,就是現在的溫州市中心醫院前身,於1897年2月17日正式開張,聘任霍厚福醫師擔任院長,負責醫院的一切事務。

英國偕我公會1895年的年報中,有這樣一段關於溫州擬建醫院的報告:「霍厚福醫生的醫療工作成為傳教工作的重要部分。他現有大量的病人,建設一座匹配的醫院迫在眉睫。蘇慧廉牧師希望能為此募集到一百至一百五十英鎊,捐獻者的名字,將成為這所醫院的名字。」

經偕我公會沃克登(A. J. Walkden)牧師(時任英國偕我公會海外傳教委員會 (Missionary Committee)成員)和熟悉溫州教會的闞斐迪牧師介紹,英國大雅茅斯市(Great Yarmouth)的約翰·定理(John Dingley)先生慷慨解囊,決定捐獻兩百英鎊,支持這個建醫院的「扶貧」項目。

約翰·定理捐贈的這筆錢很快匯到溫州。蘇慧廉在墨池坊買了塊地,是現在的墨池坊楊柳巷10號,即溫州市墨池小學,並在其上蓋起醫院。霍厚福醫生的岳父、來自曼徹斯特的巴茲利(Bardsley)先生也捐了筆錢,用於建造女病房。

定理醫院開張時能夠收治十二名男病人、十名女病人,並配有輔助用房,如廁所、廚房、門房等。因為主要的工作是門診治療,所以有一個相當大的門診所及一個兼作候診室的小禮拜堂。

上圖是沈迦先生在倫敦大學圖書館找到一張定理醫院的舊照,這張照片根據溫州大學端木敏靜老師推測是蘇慧廉於1898年拍攝。照片里的醫院大樓很有型,具有濃郁的西洋風格,不論是檐角,還是屋頂。這樣的建築不要說一百多年前,就是現代也是獨具一格的精緻建築。

大樓的門上嵌入一塊青色大理石,上面陽刻着「定理醫院」四個大字,蒼勁有力。青石碑上院名兩側有時間落款,右寫「耶穌降世一千八百九十七年」,左寫「光緒二十三年」。這塊石碑文革期間被廢棄在墨池小學的一堆建築垃圾中,後被馬銘華副院長發現,安放在溫州市中心醫院內科大樓與外科大樓之間水池旁,後移至二十一層病房大樓前,即目前的位置。定理醫院、白累德醫院遺蹟遺物,除了這塊石碑外,在多年拆建過程中已蕩然無存。

五

霍厚福院長主持定理醫院工作四年時間裏,管理醫療兩不誤,嚴於律己,寬於待人,管理有方,醫院秩序井然。不管白天黑夜,有危急的病人,隨叫隨到,醫術精湛,待人和善。

據1900年循道會差會報告,1900年定理醫院接待門診病人高達11000位,住院病人256位。這樣繁重的工作基本上都是霍厚福醫師一人和他所培養的本地助手來承擔,箇中的艱辛實非常人所能想像。

霍厚福醫師從當地年輕的信徒中培養了李筱波等兩位醫療助手。兩位學生,邊教邊學,進步顯著,霍厚福深信他們已經能夠勝任醫院的日常行醫任務,而他對晚清溫州還有更大的抱負:他打算在溫州藝文學堂里開設一個醫學班級,為溫州培養一批西醫人才。然而這個計劃因他離開溫州而擱置。

霍厚福院長主持定理醫院期間每年大約收治門診病人一萬多人次,住院約三百人次,有時霍亂、白喉、瘧疾等疾病流行時,醫院人滿為患,只好租房使用。

1901年霍厚福院長離溫回國,鮑理茂(W.E.Plummer)醫師接替他工作。

六

霍厚福醫生在溫期間曾兼任甌海海關的醫師四年,負責《海關醫報》(Medical Reports)1895年3月~1899年9月的溫州有關醫事報告記錄。

《海關醫報》是以英文出版的半年刊,1878年始由上海海關醫官賈米森(Alexander Jamieson)醫生主編,是我國西醫期刊的嚆矢。《海關醫報》是清末中國海關關冊《海關公報》(Customs Gazette)的一部分,旨在記錄中國通商口岸的疾病種類、數量,並將其置於當地的氣候、風土、生活習慣中加以分析。

《海關醫報》由各地海關醫官負責編寫,醫官一方面負責海關洋員及其家屬的疾病治療,另一方面也要對當地的疾病醫療情況進行調查,於每年三月底和九月底分兩次匯集後交給海關稽查統計處(Statistical Office Of The Inspectorate General Of Customs)出版。有關溫州的報告從1878年3月發行第一期起,到1910年9月止,共有24期,

《海關醫報》中有關甌海關的記錄可以說是目前有關近代溫州疾病的最為完整的外文資料,就報告而言,每篇報告的篇幅長短不一,少則僅有半頁,多則可達數十頁,其內容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部分,分別介紹溫州的自然地理環境、天氣降水狀況以及有關當地醫事方面的統計與敘述。其中對溫州自然地理環境和天氣的記載,包括氣溫的變化和降雨量的多少等,之所以記錄這些信息,主要是因為醫官們認為溫州地區的疾病與當地的自然環境、生活習慣和天氣變化有密切關係。

霍厚福曾記錄:「1895年夏天,儘管溫州平均氣溫不是很高,但大部分時間空氣非常乾燥,外國居民感到十分悶熱,精神萎靡,水井幾近乾涸,當地居民便紛紛去河裏取水,由於河水不潔,病菌叢生,這為傳染病的傳播提供了機會,以致霍亂更加流行,造成多人死亡。在外國人居住區,有兩人死亡,其中一名女士在溫州已經居住了大約四年時間,她在去上海的船上因中暑而死;另一個死亡的是一名傳教士剛出生的兒子,他起初因為消化不良被送往市區醫治,病情曾一度好轉,但後來突然出現嚴重的腹瀉和腹痛現象,僅在20小時內便死掉了。」[2]

參考文獻:

[1]沈迦.尋找·蘇慧廉.北京:新星出版社.2013,101-102.
[2]楊祥銀,王少陽.《海關醫報》與近代溫州的疾病.浙江學刊,2012;4:67-72.

2020年4月4日星期六

程大報:葡萄牙ALGARVE南部的教会

ALGARVE南部的教会

ALGARVE是一个在葡萄牙南边的地方。一个美不胜收的地方,ALGARVE一个令欧洲,北美国家的人向往的地方,一个让旅游者非到不可的地方,美丽的沙滩,清澈温暖的海水,无论是谁到了那里都会使你心旷神怡,温暖的气候,美不胜收的美景,价廉物美的消费吸引着无以数计的人到这里的享受。

随着国外的旅游者不断的增加,使原本这个美丽的地方带来更大的利益,隐藏着更大的商机。随之而来就有一批新的成员就抓住那里的机遇,发掘那里的商机,这就是我们辛苦耐劳的中国人。

2000年的时候,聪明的华人同胞就已经在ALGARVE抓到商机,那时的ALGARVE在国际的知名度还不是很响,到那边做生意的中国人也都是开餐馆的多,没有人做零售的小商品生意,随着这十几年的变化,ALGARVE已经逐渐的在国际上名声越来越响,到了旺季的时候人数以无法数算了。

7-8年以前,中国人在那边开店的不多,但这几年却是如潮水般的涌进,人数越来越多,开店的程度可以说是遍地开花也不以为过,各种的商店越来越开越大,各种中国的物廉价美产品越来越多。随着市场的 发展,接下来的中国人可能会越来越多在那边的发展与置业。

教会看到那边市场蓬勃的发展,中国人人数的增加就开始 打算在那边的福音事工,2006年的时候就多次实地观察那边的状况,了解那边华人作息时间与工作,结果发现很难在那边有所作为。

第一,那时的华人并不像现在这样之多,并且那边没有爱主的弟兄姐妹出现,有的也是爸爸妈妈信主,我也信主的状况,自己根本不懂信仰是什么,也不觉得需要信仰。

第二,那边开店的作息时间大有问题,他们一年4月份到9月份是旅游的旺季黄金时刻,这段期间从早上的9.00到晚上的凌晨1.00还在做生意,根本没有办法出去做任何其他的事,况且我们华人那种赚钱连命都不要的根本舍不得放下生意做其他的事,而10月到2月底他们很多人都关门去中国或是别的国家旅游的。

第三,那边的地理位置太散了。从这边的城市到附近的城市最快也要30-40公里的路程,一个地方我们华人的人数不多的,需要几个附近的地方聚在一起才有十来个或二十来人,想要把这些人聚在一起实在是困难重重,更不用说他们还是不信的,所以在2006年的时候,我们试了一下,因各方面的不成熟与时机的不对就不了了之了。
转眼之间我们到2016年的时间,在一次与一个姐妹平常的交通时,她无意中说起南部的事,顺便说教会也应该要考虑南部的福音事工了。要不然我们将来愧对神也无法向主交帐,确实当时这句话深深提醒了我,听了之后感触非常之深,很有担负。

在下一个月我们教会同工开会的时候,我就把这个负担与我们同工分享了,大家听了之后有6个人就直接摇头说不用做了,因为太难了,我们做不起来的,况且在这10年之内,大使馆想在那边办中文学校也无果而终,原因是那边的华人居住太散了,想把他们的孩子聚在一起上课学中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大使馆也做了非常大的工作,摸底,上中文课的地址与葡萄牙的校长都签了办中文的合约,结果就在怎么把孩子聚在一起的时间上没法统一,最后就不了了之。

可见这事有多难,他们说钱有钱,说能力有能力,说资源有资源,这样都办不起来,最重要的还是所有那边华人的家长都支持办中文,都愿意送孩子去学中文的结果还是没法办理,我们一无所有的还能做什么。是啊,同工们说的都是非常有道理,非常实在的事。可是我对他们说,神给我很深的担负,我们必须做这个工作,因为这是主给我们的使命,是我们无法推却的,若是我们放过了这个禾场,将来怎么见主呢,况且人不能做的事,主能做,在他没有难成的事。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我们做了做不成功,也就当成是我们这个时候是撒种的时候,撒种当然辛苦,当然看不见果效,当然会有很大的挑战,但给后来的人收割何乐而不为呢,我们只有尽我们的本份服侍主,成与不成,果效交给上帝。若是我们当负的责任都没有付上的话,那真的无法向主交帐了。同工们听我这样说就不言语了,后来我们就决定向南部开始福音的工作。

在下一个月的时候,我们教会的郭涛传道与我一起下去察看那边的情况,在这期间南部也有信主姐妹与郭涛传道说,那边近来也有人过去传福音,她还说你们现在不下来工作以后就不可能有了,这简直就是神给我们很大的安慰与鼓励所以我们三人就一起上去工作,挨家挨户的走,凡是华人开的店我们都过去发福音单张,了解他们的信仰状况,向他们传主的福音,通过几次的了解我们大概了解了那边华人信仰的情况,百分之九十都是不信耶稣的,都是拜偶像的,剩下来的百分之八是爸爸妈妈信的,我也信。真正自己经历主的没有,可见情况还是与10年以前相同,只不过是现在中国人在那边多了一些而已,信仰上没什么改变。问了很多的华人在那边想聚聚我们华人在一起谈论信仰的问题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几乎他们都一致的说,太散了,没办法聚。可是让我们感恩是虽然情况是一样的,困难也是相同的,但是
我们没有畏惧,没有氣餒。

反而更让我们更依靠主,更紧紧仰望神。感谢主大概过了半年的时间,我们还没有准备在上面如何开始我们的聚会,几乎没有信主的弟兄姐妹,正在为这事愁烦的时候,郭涛传道接到一个电话,就是南部上面一点有一个地方叫MONTEGORDO靠近西班牙交界的地方,是我们忽略不考虑的地区,一位姐妹在找教会,问了很多的人南部有没有华人教会,她以前在生命堂受洗聚会的,有一次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一条信息,给在希腊的亲戚看见了,她的亲戚是希腊教会的负责人,叫孙利民弟兄。对她说生命堂教会的聚会方式与我们不同的,劝她应该去华人教会聚会,结果就把郭涛传道的联系号码给她了。感谢神她在找教会,而我们在找南部要聚会的地方,神就这样带领了我们走在一起。

后来我们与姐妹交通了教会的事,才知她是这一二年才开始真正经历主的。她得了一场病,这是个奇怪的病,就是感到人活的很累,很无助,很心慌是那种无缘无故的慌起来的,很没有意义,身体外表看不出来有什么毛病,但却是全身乏力,焦虑,甚至一度想跳楼自杀。是主提醒了她,是主医治了她,她叫刘美华。她身体状况好转以后就想为主工作,更不想自己活的这样没意义,所以她找南部有没有华人教会(顺便说一下,里斯本到南部走高速有300
公里的路程,来回要700公里左右)。

美华姐妹得知了我们教会的情况后,就说她店楼上有一个地方是空的,可以理出来暂时作我们聚会的地方。如果教会看中的话,可以整理一下当做教会在南部聚会的地方,感谢主的恩典,他实在是施恩的神。我们就决定了在他家店的楼上开始聚会的工作。在2017年的12月21号我们举行了第一次在南部的聚会,虽然当时只有10来個人,但从无到有的经历让我们充满着感恩的泪水,众人无不向主欢呼,无不赞美我们的神。当教会开始在那边聚会之后,我们里斯本这边每月安排2次上去讲道,其他礼拜天由刘美华姐妹与几个姐妹一起学习主的话,一起祷告与赞美主。

这期间美华姐妹的成长很快,她带领了几个姐妹接受了主耶稣。她家店的对面有一家中国青岛人开的餐馆,我们第一次传福音给他们的时候他们

没有接受,美华也告诉他们这边有华人教会,欢迎他们的参加,这对夫妻笑笑而过,过了三个月后,老板娘跑来对美华说他们信了主了;愿意来我们中间聚会,这让我们非常感恩。原来这对夫妻他老婆回中国检查了身体,医生告诉她身体非常不妙,患的是非常严重的病,癌症晚期,她听了以后整个人就崩溃了,马上与国外的老公联系回去商量怎么对付。

在期间她有一个朋友,十几年都没有联系了,曾经她出国的时候送她一本圣经。只是她从来没有打开过圣经,而这次的疾病让她想起这位朋友,而刚好这位朋友马上联系到了,听到了她的信息之后,这位姐妹马上对她传主的福音,告诉她只有主耶稣才能搭救她,叫她相信主耶稣。她真的接受了,并且她丈夫回去后,这位姐妹叫她的牧师给他讲福音,他丈夫听了以后就觉得这是他真正的需要,这是真的信仰马上接受主耶稣了,并且就直接受洗了。姐妹听到她在国外的环境没有华人教会很担心他们的灵性,哪知他们出来后,我们的教会也在那边开始了聚会,这是神何等奇妙的作为。

这对夫妻非常热心爱主,渴慕主。她丈夫每天下班后半夜在网上学习于宏洁牧师的课程,生命发生180度的改变,姐妹本人身体上的疾病也紧紧依靠主,相信神必能怜悯医治她,在中国的时候医生告诉她这病的后果,可能还有6-9月的生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教会切切为她祷告,求主怜悯与医治,而我们恳求主在姐妹身上显大能奇妙的事,通过这些事件使福音在南部更加复兴,得以广传。

大概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医生对姐妹说的时期过去了,这位姐妹仍然还活着。我们以为姐妹的身体会越来越理想起来的,心里也充满着神迹奇事的发生,因为在上面的工作真的超难,除非神迹奇事的发生才会让更多的人认识主,相信主。过了5-6个月后,姐妹的身体越来越不理想,每次我去看她的时候那种癌症用药后发作的痛苦,让我们心里极其难过。而她对我说神在她这段痛苦的日子让她把福音传给中国家里的人,结果双方的父母都接受了主,相信了主,这是她最安慰的事,若不是她在病中传福音给家人。她的父母都不相信主的。现在她只有求主将她的大女儿改变过来也相信主,接受主,这是她最后在主面前的祈祷。

去年12月25号圣诞节我们在南部开了一场福音布道会,参加的人数有70-80多位,结果她的大女儿在一首诗歌的赞美中悔改了,感谢主。而她在今年的3月份被主接走了。虽然我们很伤感,也期望主医好这位姐妹在今后福音的工作中成为活的见证,哪知神的意念高过人的意念,我们只有降服主的旨意。

而现在我们每次上去都到一二个地方传福音,挨家挨户的找我们中国人,传福音给他们。显然在传福音的过程中挑战很难,你也了解我们华人的事业在欧洲的单一性,除了开餐馆,就是开零售的,当我们看到路边有中国人开的店进去的时候,他们都是警惕万分的,非常排斥我们,不但是因为我们传福音给他们,他们厌恶,也怕我们会了解他们的生意,开店在他们旁边,这些担心在欧洲都是公开的秘密,华人排斥华人。

因此每次我们到华人店里的时候都是先表明来历,然后再谈信仰的事。说实在的我们华人真的可怜,除了钱还是钱,根本就没有想什么信仰,人生的意义与将来的去处这些大事,所以极需要主的福音拯救他们,可是他们最讨厌也是主的福音,求主怜悯与拯救。

有一次一位弟兄感慨地说,你做这事太难了,你看我们发福音单张给人的时候,他们那种眼神。那种对我们的态度,那种对我们厌恶,简直不是人做的。如果不是今天传福音的工作,谁受得了他那种对我们的态度呢,我笑笑说,感谢神,这是神给我们的礼物,也是主激励我们更快为主工作的时候,要不然这些人真的太可怜了,太悲哀了。他们听了以后说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只有耶稣才能改变他。

到现在通过我们传福音信主的人还没有,但我们非常感谢神的恩典,让我们看到神通过我们在南部的工作更多看到神的荣耀,相信开始这工的主必成全这工。接下来我们教会在南部的福音事工还非常的任重道远,求主加我们教会力量,赐我们智慧,愿他的旨意得以成就。

2019年06月28日

撰稿:程大報,公職於葡萄牙里斯本华人基督教会

鄭道:“卖毛巾的传道人” ——记吴发祥弟兄的蒙恩人生

鄭道:“卖毛巾的传道人” ——记吴发祥弟兄的蒙恩人生

在巍耸的茗山山脚下,座落着一个三十几户的小村庄,名曰印屿村。村里面有一位叫吴发祥的人,出生于 1896 年。他为人习性,作恶多端,欺善好恶,常常刁难别人。当他自家生活拮据、粮食缺乏的时候,就会拿着刀,去别人家敲诈勒索,别人也就无奈的拿着一斗米送给他。对于基督徒,他也是尤其逼迫。

当时,村里有一位热心的女基督徒姓傅,晚年时常出去看望,获得“忍耐婆”的著称。但村庄里的某些村民,喜欢逼迫她,故意刁难她。

有一次,吴发祥同村里的郑余郎相互勾搭好,在村里的一个路口,等“忍耐婆”从外面看望回来时,就对她发起攻击。他们事先商量道:

“今天我们把这个老太婆侮辱下。我庠作好人,你动手打她”。因此当她路过的时候,郑余郎就快速的打了她一巴掌,一旁的吴发祥故意做证人的样子,说:

“你被他打了”,得意的嘲弄她,让她难堪。但“忍耐婆”总是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忍耐着走了。

后来吴发祥身患重病,家庭更加贫困。结婚之后,病情严重,卧床不起,人渐消瘦,无法进食,一吃东西都呕吐出来。育有四子一女(吴荣杰排名第三),第一个生的男孩和第五个生的女孩,在出生后不久,都生病没活下来。他家的凄凉贫苦,也引起村民的同情惋叹。比如在路上碰到的行人,看到发祥的妻子时,都不敢说什么,只摇头叹息。大家或许觉得他家是咎由自取,或许觉得自己也爱莫能助。吴发祥对自己的遭遇,用一句话提醒了他的孩子们:

“一个人若故意逼迫基督徒,他的后果都会不好。”

在 1944 年的一天,他的妻子背着三岁的儿子(吴杰清),到了有点亲戚关系的郑荣金家(即郑爱光的父亲),因为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总想与人诉苦谈心。郑荣金的妈妈看到发祥的妻儿,也不敢说什么。但荣金看到她家的困苦处境,就劝勉说:

“耶稣是避难所,你要信耶稣,要逃到耶稣里面才行”。发祥妻子说:

“我家都这样子,信耶稣有办法吗?”郑荣金说:“耶稣是避难所,就是救人的。你可以回去跟发祥谈谈,最好一家人都信耶稣,不要一个人信”。

于是发祥妻子点着头说:“好的好的,我回去就问问他”。当她回到家里时,就立刻告诉发祥:

“孩子他爸,阿金告诉我,我们有这么大的苦难,我们要信耶稣,逃到耶稣的避难所里才对”。发祥当时躺在病床上,根本无力起身,就反问道:

“你去问问荣金,我是这么一个恶人,还可以信耶稣吗?”。荣金当他听说发祥的这个想法时,随晚就同着几位信徒,来到发祥家(当时来的有吴光余夫妇和儿子,还有荣福、荣桃、忠祥等十来人),回答发祥说:

“上帝的恩典很大,只要你愿意悔改就可以”。听后,发祥表示愿意悔改,接受耶稣作救主。

他们就开始为发祥做祷告。祷告之后,发祥十三岁的儿子荣杰也立刻体会到神的开恩,让他苦闷的心灵一下子充满着喜乐,并觉得神将带领他们走前面的道路。

吴发祥的归信,引起了当时乌牛牧区的关注(当时牧区只有一个堂点即埭头礼拜堂),其住堂牧师郑经杰先生听说印屿村有了一户相信耶稣的人,他就来到吴发祥家看望,为他们做祷告。看到发祥病情严重,就对发祥说:

“伯伯,我帮你介绍去温州看病,有一位英国人施德福先生,在温州创办了一个医院。你虽然没钱看病,但你尽管放心过去,教会会给你想办法”。第二天,吴发祥艰难的从病床上爬起来,拄着拐杖,在家人的搀扶下,经过村里的石子路,一步一步地走到石山(村外口)那里。在那里有一条可出入的小河,曲曲折折的延伸至遥远的瓯江口岸。他坐上一艘小船,在平稳的河面上缓缓前驶,两岸茫茫的田野在眼前一帧帧闪过。经过永乐桥,经过新桥头,经过码道村。进入眼帘的是辽阔的瓯江,放眼望去,朦胧的温州城市就浮现在眼前。

经过半天之后,就到达上岸了,郑经杰先生就把发祥带到一个花园巷教堂,准备在那里过夜。当时有一位王牧师住堂,看到发祥这个样子,惊奇的说道:

“你这样的身体,能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真是不容易。但非常感恩,你来的正是时候,因为在仓河巷教堂里有一位著名的牧师在开奋兴会,他的祷告恩赐很好,你可以过去听听”。发祥听到此消息后,心中充满了鼓舞,身体也显得有力气了,拄着拐杖坚定地走向仓河巷。当时讲道的人是胡信发牧师,他一上台的时候,就向大家声明:

“我先讲道,如果身体有软弱的人,我会在讲道之后为你们祷告”。发祥虽然身体疲倦,但听到此话时,心中无比的安定喜乐,迈着步伐坐到了最前面的位置。一个小时的讲道很快就过去了,等牧师下来时,发祥就第一个上前向他求祷告:

“牧师,请为我祷告”。当时牧师的旁边已经围着许多软弱的病者,牧师伸出手,却按手在发祥身上,为他祷告,求神医治。聚会结束之后,发祥再次的拄着拐杖,来到花园巷教堂过夜。当时神已经开始工作,他睡到早晨的时候,感觉饥肠辘辘,目前已经好几天不能进食了。

突然感觉有食欲了,就问隔壁睡房中的一老信徒,说:

“昨晚还有没有剩饭?”

这老信徒忙回答:

“有、有,昨晚还有一碗稀饭,我把它加热下给你吃”。当他吃过这一碗稀饭后,身体顿感精神了。本来计划到温州白累德医院就医的,但接下来一餐吃了又一餐,一天过了又一天,就在这个花园巷教堂里住上了一段时间,身体逐渐恢复了健康。当时,他的年纪为 49 岁,他深刻回忆起村里有一位算命的人,曾对他说:

“如果你这个病能活过 49 岁,我把算命书就烧了,再也不算命了。”

在花园巷教堂呆上的这段时间里,教会的信徒们对他格外关心,当时的王牧师和显宽老师都拿出 10 元钱,给予捐助,说是让他买点水果吃。当他的身体都能恢复自如走动的时候,有一位同在教堂的瑞安人名叫余道,给他安排了一份生计对他说:

“身体需要运动,不能老是呆坐在这里。所以建议你像我一样来做个毛巾生意吧!我把毛巾进货过来,分一部分给你,让你挑着出去卖”。发祥也觉得不错,答应了。于是余道给他买了一对篮子和若干毛巾,首先让他跟着自己在城里学习卖毛巾的经验。

过了几天,余道对发祥说:

“这个工作也简单,现在我们可以分开各自去卖毛巾了,我往东,你玩西,你往北,我往南。”于是发祥就开始了卖毛巾的工作,用竹担挑着两个轻省的篮子,一路走在各个小巷里。在卖毛巾的时候,一般都是挨家挨户的叫卖。有时碰到某些人的时候也会问寒问暖,尤其是基督徒家庭的时候,他有时坐下来聊天。并看到有些患病家庭的时候,就开始为他们祷告,这些有困境的买客也非常欢迎。长年累月,他走过了温州许多许多的地方,有瑞安、青田、永嘉、乐清等,并一边卖毛巾一边服事,为人祷告,向人传福音。神奇妙的作为,就一直伴随着他,不单是他自己得到医治,奇迹般的活下去;他也获得了医治的恩赐,使许许多多的患者,在他的祷告下得医治、得平安。几年下来,他的足迹踏遍了温州各地,他的名声也在当时都被知晓。

随后一段时间,发祥因着工作,居住在一个地区。他的信仰见证和祷告恩赐也很快被人所知。有一次,村里有个人结婚,新郎家设摆宴席,招待亲朋好友。席间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被鬼附着的人,疯疯癫癫地走到厨房里,突然拿起两把菜刀,向人挥舞。大家见状,拔腿就跑,无人能制服他。眼看着婚宴要被破坏时,有人赶忙把发祥叫了过来,说他是信耶稣,有能力。发祥一来,

那个被鬼附着的人,两手就拿着两把菜刀,要向发祥砍来。只见发祥说了一句:

“奉耶稣的名,站在那里别动”。那人一听,立刻扔掉了菜刀,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乘此机会,几个人赶忙上来,把他给打发走了。

这些神迹奇事,在今天看来确实很少发生。但在那个年代,是非常之多的,这跟神的怜悯恩典有很大的关系;也跟服事者对属灵的追求,和敬虔的操练有很大的关系。对于发祥来说,他之后留下了许多美好的见证,就是热心服事,

敬虔祷告。当时,他住在印屿村,经常会在晚上的时候,走到山上祷告。可能学效耶稣在世的样子,经常退到旷野或山上祷告;也可能因着信仰的局限,在当代受到逼迫,寻得一个安静自由的空间。不管天气如何,是炎热还是寒冷,

他都会持续上山,专心祷告。在一次冬季,天空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他仍然在上山祷告,时间还很长久,整个人几乎都被雪花遮盖。当他下山的时候,还对他的儿子郑荣杰说:

“今天这么冷的天气,我在祷告的时候,却一点也不冷”。

在这个山上祷告灵修的生活,让自己跟神越来越亲近,也给各处疾病中的患者带来了福音。有一次,灵昆地方有一户患病的人家,托人口传,让发祥为其祷告。发祥就跪在岩石上,恳切的为他祈求。当天,那户人家的患者就得医治了。

发祥的生平中,早年确实带给人不少的损害,但下半生却带给人许许多多的祝福。虽然年高岁迈的时候,眼目昏花,但与神的灵交,非常密切,祷告不休。犹如圣经中的雅各,晚年仍然能“在床头上敬拜神”(创 47:31)。

吴发祥公,在 1984 年春,蒙召归天,安息主怀,享年 88 岁。

說明:鄭道,浙江溫州永嘉縣烏牛牧區傳道人,文中提到的印嶼村,地理位置屬於溫州樂清白象鎮,就教區來說則屬於永嘉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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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13日星期六

基督教意大利华人教会建立20周年见证

基督教意大利华人教会建立20周年见证

回顾意大利华人教会的建立,追忆那从前难以忘怀的时光......七十年代,随着中国的改革开放,1979年的出国热潮,在北京大珊栏的旅馆等签证的人们,有十几位就是意大利教会创始的同工。

罗马教会是从1981年12月开始建立查经班,到1983年后听说国内有一位传道人到意大利来,原来就是从温州来的潘希真先生,他在1983年来意LIVORNO,并建立查经班,在1984年3月来ROMA正式建立第一周圣 教会;1984年5月建立B第二周圣 教会;1984年9月PISA成立华人教会,并在1984年9月3日在PISA召集成立意大利华人教会,那天参加教会筹备会的弟兄姐妹是:潘希真传道、何海明传道、金飞英姐妹、王传亮弟兄、潘光春弟兄、金东林弟兄、吴苏权弟兄、吴锦彬弟兄、吴兆华弟兄、廖小英姐妹。

教会定名:基督教意大利华人教会,并商议1984年12月25日在PISA召开圣诞及教会建立庆祝聚会。

1985年新年元旦成立第一届同工会:
参加同工有潘希真、王传亮、潘光春、吴苏权、金东林、金飞英、吴锦彬、陈腓力、刘小琴、孙克苹、廖小英、郑爱华。

1985年/8/15—16在Pisa召开意大利第一届培灵会
主题:永生的钥匙 讲员:何海明传道 潘希真先生
1985年/12/25在Pisa举行圣诞聚会 讲员:陈公展
1986/4/20王光霞宣教士第一次来意大利Roma/Pisa
1986/4/29潘先生为金友兴弟兄与孙克苹举行第一对婚礼
1986/8/3去Milano传福音,家玉家聚会

1986/8/15—16在Pisa召开意大利第二届培灵会
主题:为主而活 讲员:张尧熏牧师、韩美兰教士(英国)、潘希真先生
受洗:在Roma浸礼 王传飞、郑国西、陈静、春兰母、李翠娇、金春琴
在Pisa点水礼 陈家玉、金观品、金观友、吴彬女、金玉珍、金玉芬
1986/12/5参加英国Cocm举办欧洲及海外代表大会
报读[香港建道神学院与Cocm协办神学函授课程]
新增教会:Ge. Fi.
1986/12/25在Pisa举行圣诞聚会

1987年/8/15—16在ROMA召开意大利第三届培灵会
主题:主基督的再来 讲员:张有光牧师(香港) 潘希真先生
培灵会浸礼:潘多光、郑国菊、林大玲、付翠娥
新增同工:金祝民、潘光仕、郑国西、吴体林、戴怀恩、吴德权、周素云、郭观友、周武贝、杜永福、吴永坚(代表)
新增教会:Mi Pe(福音点)Grosseto(每季度)
1987/12/25在P举行圣诞聚会

1988/8/15—16在Pisa召开意大利第四届培灵会
主题:生命源泉 讲员:陈景吾牧师(德)潘希真先生
金祝民弟兄、王传亮弟兄
浸礼:郑文奎、王传凯、郑国亮、廖巧登、李 屹、张曼琪、吴以利
布道:新加坡神学生一起,3队经22个城市。
新增教会:Pi Mi
新增同工:朱仁义、何信义、陈家玉
12月25日在Pisa举行圣诞聚会

1989/8/15—16在ROMA召开意大利第五届培灵会
主题:向高处行 讲员:张尧熏牧师(英)及香港福音布道队
浸礼:卢国贤、锦彬妻、吴 荷 布道:Pt Po Na多个城市
新增同工:吴公义
新增教会:Na Pt Po
1989/12/25在Pisa举行圣诞聚会

1990/8/15—16在Pisa召开意大利第六届培灵会
主题:神永远的计划 讲员:陈景吾牧师(德)及师母
浸礼:何智慧、程建平、陈道忠、蒋学锋、郑国招、邰国华、李凤凤、刘碎娥、陈碎绿、徐月琴、郭民英
布道:A 1990/1/26一周去Barcellona Valencia多个城市。第一次对外传福音 陈景吾牧师、王传亮弟兄
B1990/6/11 Fi 7组 C1990/7/16 Mi 4组 D1990/9/26 Bo 3组
新增同工:林焕平、张恩福、胡明达
新增教会:me Ri Ts教会举行全意青年团契聚会及试讲
1990/12/25在Firenze举行圣诞聚会

1991/8/15—16在ROMA召开意大利第七届培灵会
主题:属灵的看见 讲员:王长*长老(台)
浸礼:胡忠荣、胡荣微、潘国秀、王莜莜、贵观良、陈显欧、潘 锋(北京生物研究生)、戴止戈、徐肖影、胡和平、徐小芬、王永花、姜何聪
布道:A 1991/5/20一周去Roma共16队颁发单张及福音聚会
B1991/6/19西班牙ba.ma.va多个城市。第二次对外传福音人员有薛玉光宣教士、王传亮、刘小琴、吴翠微
1991/12/25在Bologna举行圣诞聚会
新增同工:徐大复、潘光泽、林爱仁
新增教会:sa 1991/5/6在Ferrara举行全意祈祷聚会

1992/8/15—16在Bologna召开意大利第八届培灵会
主题:讲员:吴勇长老(台)
浸礼:付荣胜、朱守义、郑明棱、郑积藏、胡克亚、金曙彬、林建环、吴伟彬、潘慧贞、何其翠、陈贵芬、裘益红、谢亚萍、郭伟君、吴美雅、何朱红、王丽红
布道:92/7/6第3次西班牙多个城市。金祝民、潘光仕、王传亮、金飞英
新增同工:黄志明、吴翠微、高金娣、王传飞、胡明达、李凤凤(代表)
新增教会:Mo
1992/10/2—4在Pisa教会举行欧洲教牧同工代表大会
1992/12/25举行圣诞聚会
1993/8/15—16在Bologna召开意大利第九届培灵会
主题:当预备迎接你的神 讲员:蔡春曦牧师(香)
浸礼:黄圣道、杜志武、杨佘楷、林建国、陈黎明、胡晓亮、蒋德光、朱 银、朱 超、胡 宽、潘忠德、扬璧环、陈兰娥、陈丽丽、叶小西、林巧丽、李慧旭、梁小恩、叶培秋、黄宝月、潘以敏、刘丽丽、朱蒸蒸、吴碎丽
1993/6/19—23西班牙ba.ma.va多个城市。第三次对外传福音
朱仁义、潘光春、吴恩斌、王传亮
香港三元福音总干事余梭铨牧师来意培训同工。
新增同工:蒋国林、杨景麟、吴恩斌、郑文奎、何祖荣
新增教会:FE.Ba(季度)教会
1993/12/25举行圣诞聚会
1994年的资料遗失
1995年新增REGGIO EMILIA教会
新增同工:吴和平、卢国贤、金美召、裘群利、廖巧登、黄圣道
1996年新增罗马设东西区教会开始全职同工蒋国林、胡明达、张恩福弟兄,吴德权退休

1996年8/15—16在Rm国际教堂召开意大利第十二届培灵会
主题:得生命并得更丰富 讲员:刘东*牧师(香)
浸礼:共三十一位、十四位弟兄十七位姐妹
新增同工:原显清、王国忠,总44人

1997年8/15—16在Roma召开意大利第十三届培灵会
主题:追求长进 讲员:吴勇长老(台)王光霞宣教士(英)
1997年新增La Spezia教会,共18个
新增同工:金道兴、潘太真、朱银(PP代表)、徐凤翠
1997/1/12日10时潘希真先生安息主怀
1997/8/19-20开始同工退修会,主题:生命守卫者
浸礼:共二十七位、十七位弟兄十位姐妹

1998年8/15—16在Roma召开意大利第十四届培灵会
主题:悔改进天国 讲员:金祝民弟兄、金道兴弟兄
1998年新增T教会,新增同工:林永真、汪爱慈、杨余楷
浸礼:共三十八位

1999年8/15—16在Roma召开意大利第十五届培灵会
主题:得胜再得胜—恩典加恩典 讲员:麦希真牧师
1999年新增同工:胡双、梁延明、郑贤典、侯哲胜、谢秀才、程大中、潘海平
浸礼:共99位

开始去奥地利有辅导聚会
这几年新增的教会:BRESCIA教会 CATANIA教会 CIVITANOVA教会
EMPOLI教会 FORLI' 教会 LATINA教会
PALERMO教会 UDINE教会
这几年新增的同工:信勇弟兄 晓珍姊妹 张跃弟兄 顺杰弟兄 荣欢弟兄
翠之姊妹 良恩弟兄 爱光弟兄 常成弟兄 月华姊妹
承芙弟兄 晓良弟兄 小环弟兄 火弟弟兄 显光弟兄
利侃弟兄 晓斌弟兄 晓克弟兄 雪琴弟兄 黎明弟兄
爱莆弟兄 小欧弟兄 春秋弟兄 小春姊妹
星海弟兄 忠荣弟兄
现在全意大利有29个教会,加上罗马思堂及希腊的雅典教会、帖撒罗尼迦教会。全意有75位同工及18位试用同工。(其中有9位全职传道)在我们中间已有三位同工被主接去,就是潘希真先生、胡明达传道、林爱仁弟兄
意大利现已有10个教会自己买了教堂:
ROMA东 PRATO RIMINI TRIESTE MILANO REGGIO EMILIA
ROMA西 ROMA思恩堂 CATANIA PALERMO
意大利华人教会在这20多年来经历了风风雨雨的洗礼,虽然我们软弱、无知,但信主的恩典和保守过来。求主兴起更多的同工,特别是年轻的弟兄姊妹,在10年后的今天,成为教会的柱石,一时代的接班人。
愿荣耀归于天上的神,愿恩惠平安与您们众人同在!

2000年8月15-16日在BOLOGNA召开第16届培灵会
讲员 李健长老
受洗 57人

2000年10月2日 罗马东区教堂新堂落成
2001年5月28日 PRATO新教堂落成
2001年6月14-19日 希腊开始福音工作
蒋国林—王传亮
2001年8月14-16日 讲员 高元汉牧师 余道光先生
ROMA 第17届培灵会
受洗 71人
2001年11月5-8日 第五届全欧教牧同工研讨会
2002年培灵会 讲员 唐崇荣
各地受洗103人
2003年共110人受洗 讲员 刘富# 苏文#
2004年开始设地区召开培灵会分南北牧区培灵会

2019年7月11日星期四

程大报:基督教葡萄牙里斯本华人教会简况

基督教葡萄牙里斯本华人教会简况

我们教会是在2006年复活节之前开始礼拜的。刚开始的时候从三个家庭十几人一起聚会,在一个姐妹的店楼下,我们几家人晚上赞美,学习圣经(因为白天我们出来的教会有固定的聚会,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紧张,所以岔开时间段聚会)。

姐妹是一位很久没去教堂的家庭,但她非常乐意接待我们在她那里的聚会,很热心帮助我们各种的事情,让大家非常感恩。当时的环境很一般,条件也很刻苦,但弟兄姐妹对主的那种渴慕,那种真诚,那种火热却是非常的感恩,大家的心都被主的爱激励,心灵非常甜蜜,真是感谢主。

只因有其他诸多的因素,我们在姐妹的店楼下聚会将近4个月左右,开始寻找新的聚会点,后来陈达华叔叔找到一个60平方的地方,搬离了在姐妹家的聚会。

到了新的场所真的让我们“亚历山大”(压力),每个人都深深感到压力非常之重,在新的地方我们发现了许多刚开始时没想到的问题与挑战。聚会已经有7个月之久了,聚会的人数非但没有增加,反而因着我们教堂在山上交通不方便的缘故,出现了倒退的迹象,许多的福音事工我们同工都竭尽全力地去工作,但一点效果也没有。

在这样的情况下,所有人的心里都万分沉重,不知道这种光景会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前方的路该如何走下去。那时的心情可以说是我们同工们的心灵都到了谷底,非常担心,也极其痛苦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我们也非常虔诚地呼求主,也很同心的祷告主并禁食祷告寻求主的带领。但现实的情况仍然没有任何的好转出现,每一个人都很担心,也很软弱。

后来我们邀请了美国胡贻难牧师来我们中间分享。感谢主,籍着主自己的真理对我们的引领,使我们心里得着力量,主把我们从那极度的软弱中用他自己的话充满我们,引领我们重新找到力量走前面的路,这次的聚会过后,我们一致看见,必须重新找一个更大一些,便宜一些地理位置中心一点的地方聚会才是长久之计,为此我们又一次为找地方在神面前祷告,诚心的仰望。

这次因有前车之鉴,我们不再考虑偏避的地方,只选择靠近华人居住密度比较集中的地区,寻找的过程相当艰难,我们只有求主来帮助,赐福于我们。

后来陈达华叔叔找到了一个地方,价格真的便宜,地理位置也非常理想,面积也不错。是我们理想中的地方,可是一提那个区分所有人的心都悬起来了,因为那是一条妓女的街上,妓女所站的地方那种混乱可想而知,不是吸毒就是卖淫。如果在这样的环境下教会在那里聚会,谁还会安心过来聚会呢,许多人的心都忐忑不安,也没有安全的保障,其他的事就更难想象了,弟兄姐妹们都不敢接受那个地方。

结果在切切祷告后教会就决定靠主的大能在那里聚会,虽然环境是很不理想的,但神是他儿女们的山寨,我们就把这一切的事完全交在主的手中,求主赐下平安与我们同在,并且求主赐下悔改的恩典拯救这些街上被捆绑的女人与吸毒人员。

感谢主,那知,当我们从山上搬下来之后,神的恩典万分奇妙,我们所惧怕,所担心的事非但没有出现,反而看到这些站在马路上的女人们,对我们的帮助与热情完全超出我们的预料,他们非但没有偷我们的东西,反过来却看住我们的东西。

每当下大雨的时候,教堂里都会水满为患,非常肮脏,她们却是第一个跑来帮助我们清理的,从没有计较从没有厌恶,反而让我们看到她们满满的爱心,真的是感谢神。这一切的事让我们将一切的荣耀都归于主。

在这条街上我们一聚会就4年多的时间,在这4年多的时间里,神差派了许多忠心的仆人来牧养我们,帮助我们,其中意大利的沈利弟兄,中国的唐崇双弟兄(当然现在他们都是牧师了)。

随着事工的开展,教会也越来越稳定,人数也逐步的增加,一些稍微大一点的聚会已经没办法容纳更多人的参加,圣诞节,复活节根本就坐不下,本会的弟兄姐妹只能站在外面聚会了,看到这些事,我们不得不思想要找一个更大的地方聚会了。

而且每年的3-5月份是我们同工最担心的事,下雨的机会很高,每当下完雨后,教堂里充满了地下各种阴沟的水,各种的打理费尽心思。并且也没法开展主日学孩子的工作,场地的局限促使我们再一次为找新的地方聚会寻求主。

后来我们在后面的一条街上找到一个场所,是以前巴西人租过的,他们也是做教堂使用的。场地非常之大,分上下两层,四方八整,在里斯本中心很难找到,可是房东要卖,不想租,要出租租金也非常贵,如果长期使用很不合算,为此教会决定买下这套房子,可是价格却是我们无法承受的事,面对财务的不足,经济的紧张。

我们除了祷告之外没其他的仰望,在接下来的筹备当中我们看到了神施恩的手对我们的带领,本会的肢体热心的投入不说,神也感动国外的家人们对我们的帮助,法国华人教会,意大利罗马教会等等对我们的帮助。

感谢神,因着大家对我们的帮助与祷告我们终于在2011年12月有了固定的教堂,有了我们自己聚会场所。一切的荣耀都要归于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神也籍着教会各种的侍奉感动众弟兄姐妹的心灵,使他们热心爱主,赐福于我们,聚会的人数也越来越多,弟兄姐妹也稳定在教会里一起学习,赞美主。

现在我们教堂落成已8年的时间了,在这8年的期间里教会走的每一步台阶,每一个小站,神都以他大能施恩的手托住我们的侍奉,教会主日的正常人数有100多人,主日学的孩子有70-80左右,每个星期的周间我们都有各种不同的聚会与学习,看到神对我们的恩典与眷顾,我们只有感恩,只有赞美。

程大報:葡萄牙ALGARVE南部的教会

2019年3月26日星期二

丁谷泉:政府部门的“管理”与三自教会的“纷争”——评黄乐敏弟兄被刑事拘留

近日,我在网上看到了一则新闻:浙江省温州乐清市白象镇派出所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拘留了当地教会的信徒黄乐敏。[1]然而,这起涉嫌故意伤害的事发时间、地点和人物以及起因却颇为蹊跷,故事情节扑朔迷离,引起我极大的兴趣。

伤害事件发生的时间是在09年3月1日的主日下午。地点是在白象镇的三自教会的教堂里。据了解,事件的双方人物分别是受宗教局袒护试图夺取教会权力的一方杨某等数位人士和支持经由信徒民主选举产生的教会主要领导人的信徒黄乐敏。据了解,冲突的起因也非当事人之间有什么个人恩怨。这个里面涉及到北白象基督教堂的两派争夺教会行政权力,以及与宗教局、统战部和基督教两会的关系和利益问题。

一、三自基督教堂里的“纷争”

据了解,事情发展的经过是这样的。白象教会内的少数人在07年私自建立了一个堂管会组织,试图夺取教会的行政权。而宗教局和市基督教两会不顾教会负责人和信徒的抗议,将少数人私自组建的堂委会成员名单予以备案。而原堂管会的大部分同工以及信徒为了合理合法的解决教会的人事冲突,决定于08年12月14日周日下午通过选举的方式产生新一届的堂管会,并且他们将选举的事情通告了市基督教两会。

两会向宗教局通报后,宗教局和镇统战部的领导在选举的前几天找到教会的几位同工弟兄谈话,要求教会推迟选举时间,但是他们并没有给出任何的理由。教会如期举行了选举,虽然在选举的过程中宗教局、统战部和基督教两会的领导到现场企图阻止选举,但是信徒们认为选举属于教会内部事务,要求宗教局尊重教会的意愿,按照会议预期将选举进行下去了,并于当天公布了选举结果。

选举的结果获得了本会信徒以及温州各地教会的普遍认同,教会也将选举结果报告呈报给市宗教局备案,但是宗教相关部门以教会不听他们要求推迟选举时间为由,对本次选举结果不予承认。当然,虽然少数派私自交给宗教局的堂管会成员的名单也出现在了选举的候选人名单里,但是选举的结果是受到宗教局支持的少数派全部落选。

于是,在白象基督教堂出现了非常荒唐的事情,两个堂管会各自出派遣单,一个主日一个讲台同时出现了两个讲道人,两个领会,两个司琴。宗教局袒护的一方以破坏音响、投影仪等方式干扰聚会,试图夺取教会的行政权。而因为黄乐敏比较懂音响技术,教会委托黄乐敏等人负责音响,黄乐敏经常需要抢修教堂里被另一方破坏的音响设备,这就成为他们要攻击的对象。

因此就有了受宗教局袒护的一方杨某等人在教堂的楼梯上故意挑衅,堵路楼道拦截,对黄乐敏进行围殴的事情。据一方当事人称:由于黄乐敏患有高度近视,眼镜被打丢了,他也无法进行有效的自卫。黄乐敏被群殴之后,鼻孔流血,在教友的扶送下,去派出所报案,后来数度出现嗜睡,有神智不清的现象,在派出所就紧急入住温州医学院。后经鉴定诊断结果:鼻骨骨折、脑震荡、全身软组织挫伤。但是,后来的结果是,参与殴打黄乐敏的杨某找了几个同伙作证,反过来到派出所去告黄乐敏故意伤害,派出所的解释是:被害人杨某的鉴定结果是“轻伤”且现有证词对黄极其不利。

令我感到怪异的是,“当黄乐敏家属和教会人士向个人执法人讨个说法时,他们的建议是“私了”,而杨姓的家属也建议‘私了’。‘私了’的条件除了赔偿经济之外,附带一系列教会事务相关的条件。”让人不解的是,“私了”竟然会附带一系列教会事务相关的条件。据知情人透露,所谓教会事务相关的条件就是要经过选举产生的堂管会将权力交出来。

理到这里,黄乐敏被拘留的核心问题终于显露出来了。这一系列事件都表明了一个事实,宗教局和统战部以及派出所等政府部门都在有意或者无意的帮助教会中的少数人夺取教会的行政权力。拘留黄乐敏背后隐含着一个不可告人的阴谋。

二、政府部门对宗教事务的“管理”

宗教局作为管理宗教事务的政府行政部门,依照《宗教事务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的规定,其行政管理的职责是“依法对涉及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宗教事务进行行政管理”。然而,究竟什么是宗教事务?《条例》并没有界定,国家宗教局叶小文局长在一篇文章里解释了政府对宗教事务管理的逻辑:“因为涉及公共利益,所以管理宗教事务不是去干预正常的宗教活动和宗教团体的内部事务,也不是什么“政教不分”、“官办宗教”。简言之,政府依法管理的宗教事务不以“是否属于内部事务”来划分,而是看它是否涉及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涉及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程度越深,政府依法管理的力度就要越大。管理强度与涉及公共利益深度成正比。”[2]

宗教局以公共利益为由来管理宗教事务,实质上是为了更方便的将宗教团体纳入到其行政控制体系里。曹志在分析中国宗教团体登记制度的研究中概括了宗教团体的四个特征:“宗教团体的政治化、行政化和单位化,形成并加固着宗教团体单一化的特征。”[3]宗教团体的这四个特征也恰好反应了中国宗教事务管理的四个特征,这是理解中国宗教事务管理逻辑的基础。

《条例》第三条规定:“国家依法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维护宗教团体、宗教活动场所和信教公民的合法权益。”而所谓“正常的宗教活动”,根据我国宗教法律权威部门的解释,应具备三个主要条件:一、宗教活动应在依法登记和宗教事务部门认可的场所内进行;二、宗教活动应当按照各宗教的教义、教规和传统习惯;三、宗教活动必须由宗教教职人员或者符合规定条件的人员主持。[4]

我们暂且不论这种“正常的”标准是否符合宪法和法律的规定,也不管它是否是超越法律规定的具有强烈的政治色彩的“模糊”规定。我们单单来看温州乐清宗教局等政府部门是如何依法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的”?

白象基督教堂是在宗教局登记的宗教活动场所,在该宗教活动场所内所举行的宗教活动当然属于正常的宗教活动。然而,教堂内出现的抢话筒、破坏音响和电线等严重干扰正常的宗教活动的现象的出现恰恰是跟宗教局的袒护和纵容相关的。

不仅如此,依据《条例》第十七条规定:“宗教活动场所应当成立管理组织,实行民主管理。宗教活动场所管理组织的成员,经民主协商推选,并报该场所的登记管理机关备案。”不仅如此,《浙江省宗教事务条例》第二十五条也规定:“宗教活动场所应当建立管理组织,实行民主管理。宗教活动场所管理组织在有关宗教团体的指导下,由该场所的宗教教职人员和信教公民民主协商推选产生,报该场所的登记管理机关备案。”堂管会作为该宗教活动场所的管理组织。堂管会的成员需经过民主协商推选,这样才能使信教公民真正享受获得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利,才能有利于宗教活动场所更好的为信教公民服务。

然而,在白象基督教堂,并没有经过民主协商推选的法定程序,由少数人私自组建堂管会组织成员名单就报宗教局备案,而在原教会负责人明确反对,教会主要同工多次向宗教局反应情况,要求宗教局依法行政对其未经民主协商程序私自组建的堂管会组织名单不予备案时,宗教局却不顾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不顾教会负责人以及广大信徒的强烈反对,执意予以备案。

但是,对于白象基督教堂于08年12月由该场所的宗教教职人员和信教公民民主协商推选产生的堂管会组织成员,宗教局却以一个极其荒唐的理由即没有按照宗教局等部门的要求推迟选举时间,故对本次选举结果不予承认。不仅如此,宗教局也借助黄乐敏被拘留案件对经过选举产生的堂管会组织施压,逼迫他们交出教会行政权力。原来宗教局将其对宗教事务的“管理”权力拿来帮助教会内的少数分裂派夺取教会权力。“管理”意味着白象基督教堂的行政权力必须在宗教局的手里,培养与宗教局的关系走的近,听宗教局的话,愿意充当宗教局的傀儡的人才是宗教事务管理的实质。

如此,我们就能够理解温州乐清宗教局等政府部门对于宗教事务“管理”的实质了。依照温州乐清宗教局、统战部等部门对于当地三自教会的管理逻辑来看,将三自教会塑造为完全的“官办教会”,由宗教局控制教会内的管理组织才是政府部门管理宗教事务的目的。

三、从“管理”与“纷争”看基督教三自教会的尴尬地位

三自教会是被官方所承认的合法教会,而基督教两会是官方所承认合法的唯一基督教宗教团体,然而即使在三自教会系统里,政府宗教部门的“管理”也干涉到了教会内部的事物,将行政权力延伸到教会内部的企图是造成白象基督教堂产生“纷争”的根源。而在这个过程中,基督教两会本来是作为一个宗教团体,应当依照基督教规章来处理教会内部事务的。但是,基督教两会将权力直接让渡给了宗教局,教会内部事务也听命于宗教局,成为了执行宗教局的政策和命令的附属机构。

关于基督教两会的性质问题,金陵神学院的副院长王艾明博士认为: 中国教会目前合法呈现出的行政结构,即“两会”基本上是在中国国家行政结构中的基督教事务社会团体,而不是教会组织。他认为,“两会”的工作必须依法服从各级政府行政部门的管辖和制约。这是在中国实际存在的社会团体和政府行政部门之间的关系模式。因此,作为政府公共政策和公共事务机制组成的“两会”,这样一个在政府和公众面前代表着广大信教群众的合法的全国性教会组织却没有教会性!这是很多问题背后的症结所在。[5]

王艾明副院长对于“两会”的定性准确而真实的揭露出了三自教会的尴尬地位。一个代表着广大信教群众的合法性全国性教会组织因为被纳入到了国家政府部门的行政体制之内,丧失了教会性,丧失了广大信教群众支持和信任的群众基础,还有意的造成了教会内部的“纷争”已达到其行政控制的目的。这不仅不能实现宗教部门为社会公共利益管理宗教事务的目的,相反,这种权力的过渡延伸的做法还损害了广大信教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利,危害了社会公共利益。”

而基督教两会教会性的缺失所导致的结果必然是三自教会失去群众基础和信仰的号召力,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政府关于“两会”成为连接政府和信教群众之间的“桥梁”的想法仅仅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

因此,王艾明副院长认为解决“两会”的教会性才可以使其成为信徒们的真实代表,也可以最终成为政府和教会之间真正的有信用的“桥梁”。而这个教会性就是马丁·路德所强调的教会本质,就是指圣言得以传证,圣礼得以实施,教会组织的全部权柄爵位必须处在教会之内,而不是教会之上。[6]

回到黄乐敏因白象基督教堂里的“纷争”被派出所拘留的事件里,我们发现政府有关部门支持和袒护教会内少数人分裂教会,夺取教会权力实际上就是在教会组织内将政府的权柄置于教会的权柄之上。这种做法不仅是不符合政教分离的原则,而且因其行政权力的滥用将腐败进一步延伸到教会体制内部。这种做法不仅是与胡锦涛主席构建和谐社会的要求不相符合的,而且还人为的制造了重大的社会不稳定因素,危害了社会的健康成长

关注黄乐敏以故意伤害而被派出所拘留一案,不仅仅是对行政与司法部门的依法公正执法的问题关注,也是对中国三自教会真正走向三自,实现政教分离,实现宗教信仰自由的文明国家的关注。惟愿更多公民的关注,更多信徒的祈祷能够推动中国成为公义之邦,走向真正的和谐。

[1] “温州乐清市北白象镇基督教会黄乐敏弟兄被刑事拘留”,对华援助协会,09年04月29日发布。https://www.chinaaid.net/2009/04/blog-post_29.html
[2] 叶小文,“破解‘难题’的两大进展”,《中国宗教》2005年第1期,转载自国家宗教事务局官方网站:http://www.sara.gov.cn/GB/others/llyj/685ba87f-528b-11da-85cc-93180af1bb1a.html
[3] 曹志:“中国宗教团体登记制度分析——以基督教家庭教会为考察对象”,公法评论网,http://www.gongfa.com/html/gongfazhuanti/zongjiaoziyou/20081128/107.html
[4] 国家宗教局政策法规司编:《中国宗教法规政策读本》,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00年,第79页。
[5]王艾明,“论教会信仰——关于中国新教之教会神学的基本问题的思考”,《金陵神学志》2008年第4期。转载自圣山网:http://www.shengshan.org.cn/article/gonggongshenxue/20090302/429.html
[6] 同上注。

“白象选举案”与中国基层政教之争——这是一场属灵的争战

白象选举案”与中国基层政教之争——这是一场属灵的争战

作者:钟道

“教会独立于国家之外,教会的每个成员、每个基督徒顺服上帝所设立的国家的权柄,教会作为整体独立于国家之外,教会监督政府,政府有义务、有责任保护教会,而且在信仰上必须服从教会。”这是加尔文的理念,是符合《圣经》的,实际上是继承和明确了米兰的拉丁教父:安波罗修(340-397年)的思想,并且加以发扬光大。——笔者

一、“白象选举案”的由来

2009年3月1日,浙江省温州乐清市白象镇派出所,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拘留当地教会信徒黄乐敏一案,其根源是因为2008年12月14日“白象教会”的一场“由全体信徒主导”的民主选举换届工作。

选举结果获得白象教会绝大多数信徒的认同,乐清西片教会区会以及温州众多教会的认定。但是,乐清市宗教局、基督教“两会”和白象镇统战部对本次选举结果不予承认,而获选者却为教会广大信徒认定,于是,落选者就借用宗教局、镇政府和“两会”的力量,说政府不予承认选举结果,又持续在教会中扰乱聚会敬拜秩序,因而引发了此案。以下简称“白象选举案”或“白象选案”。

二、“白象选举案”的评析

“你们要谨慎,若相吞相咬,只怕要彼此消灭了。”(加5:15)我从内部和外部两个维度来看“白象选举案”。

首先是“白象教会”内部起了纷争,有了破口。对于换届选举,是教会内部属灵治理的事务,在选举开始前,作为教会的带领者和牧者,是需要有智慧来平衡各个方面的关系和矛盾的,《2008年浙江省温州市乐清白象基督教会的“民主选举事件”》一文,在《前言》中就指出:“多年来,乐清白象教会一直存在不和谐的局面,[1]为了健全教会的行政管理,平息教会多年来的分裂现状。2008年12月14日白象教会的选举是在少数分裂者的强烈反对,[2]在政府的干预压力下进行了一场‘由全体信徒主导’的民主选举换届工作。”

在《2008年浙江省温州市乐清白象基督教会的“民主选举事件”》一文的附注中:[1] 本文所提及的“白象教会”全名是:“浙江省乐清市白象基督教会”。白象教会有两大系统,就是“家庭教会”系统和“三自”系统的教会。本文提及的白象教会指“三自”系统的教会,她原属于中华内地会,福音最早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由温州花园巷教会传入,她是乐清内地会的总会。全称“白象教会”,现也有称之为“白象老堂”、“白象一堂”。于2000年后开始植堂,堂名为“白象二堂”,由于坐落在白象镇大港村,故也称白象教会大港堂(白象二堂)。

2003年“SARS事件”后又在附近的塘下村设立聚会点,并盖建新堂,现称“塘下堂”“塘下教会”,也可称之为“白象三堂”。[2] 分裂者指的是多年以来一直不尊重教会传统、也不顺服教会属灵权柄。主张切断教会母堂(一堂)和二堂(大港堂)的一切关系,并开始有计划的驱逐在白象(一堂)聚会的部分传道人,并阻止教会的负责同工讲道和行政的参与。并在教会中纷争结党、背后造谣、撒谎、离间会友等恶劣手段,以贬低教会的负责同工。并于2007年私自建立了一个堂管会组织。开始窃取教会的行政权力,企图全面的夺取教会的行政权。本文所指的分裂者主要指的是林恩宝、项仁辉、杨志义、付肇章等数位参与分裂活动的成员。

从上文附注的说明中,我们就可以看到“白象教会”在选举开始前,其情况的复杂性、矛盾的激烈性、以及事态的严重性都是难以想象的,在这么复杂的情况和背景之下开展选举工作,真的是需要祷告交通,与和平的方式来平息和败坏“分裂者”的野心和怒气,减少和限制住外界的压力,方好进行。至少也应该是在选举开始之前,把可能的工都做周全了,以避免可能会有的反弹和震荡。如果是实在不能调和,也要本着在主里的爱心,做到仁至义尽,不能仅仅是用简单直接的选举手段。“教会广大信徒认为选举是一个解决人事冲突的有效途径。”而事后的事实是:事态发展到严重暴力冲突的程度。在缺乏“宪政前提”的条件下,以所谓的“民主政治的模式”,也就是“多数对少数专制”的方式,来处理教会内部治理这样属灵的事务,是不合宜的。

下面,我们再来看看外部的介入。在《哥林多前书》6章1-11节中,保罗专门对信徒说到“在不信主的人面前求审”,是羞耻的事,是大错。“分裂者”“借助‘三自’的人事力量,出卖教会,出卖教友。企图全面分裂教会,排斥驱逐教会的核心同工。”教会在对此详细考察、验证事实的情况下,对于这样的人,就应该驱除出教会,特别是“分裂者”已经严重违反了“政教分离”的原则,把教会出卖给了世界。在这种情况下,首要任务就是执行教会属灵的权柄,与“分裂者”断绝往来,驱逐出教会,而不是开展什么选举工作。

另外,还需要指出的是:“由全体信徒主导”教会的选举,也是不符合《圣经》中教会治理原则的,教会治理应该在牧者和带领者的主导下进行,牧者和带领者是全体羊群的监督者、牧养者和守望者,也必然是教会的主导者。世界政治中通行的“民主选举和多数决定原则”,是不符合《圣经》中所启示的教会内部治理的“代表原则”的。

三、“白象选举案”的复杂性

“三自”作为一场发生于上个世纪50年代的运动,是早已终结了的,作为这场政治运动的后遗产物——“三自教会”,也是中国历史发展的遗留物,在当前新的国内和国际环境下,在“不折腾”的大前提下,社会平稳发展和宪政民主转型,已经成为中国历史发展的必然,在这个必然当中,正确的符合《圣经》的政教观在中国要得以确立,《宪法》中的宗教信仰自由原则,也为政教分离指明了出路,宗教局是政府部门,“三自教会”是教会机构,政府是法律的维护者和执行人,而教会则是道德的说教者,也是真理的柱石和根基,两者隶属于不同的范畴:一个面对属世层面的事务,一个面对属灵层面的事务,都是由同一世界中的人所组成的。

在这其中存在着很强的张力,教会内部选举、敬拜和牧养是教会内部的事务,需要完全根据《圣经》的原则和教导进行,国家政府部门在其没有扰乱社会秩序,不违反国家法律的前提下,是有责任给予保护和支持,不可以介入到教会内部的选举中来。

宗教局是政府部门,所要管理的是各种各样的宗教和教派,其职责是维护社会秩序的稳定与和谐,维护社会治安,使得有各种不同宗教信仰的人都能够安居乐业。

基督教“两会”,是一个宗教的协会组织,其职能是代表“基督教教会”参与到国家的政治生活中来,在政治协商中对于国家和政府的发展建设提出道德的、基于《圣经》信仰的建议和议案,而不是反向代表国家和政府来辖制教会。</div><div>中国的统战部门是现执政党的派出机构,是中国一个政党团体的下属部门,其现有的职责是使得中国社会中各种各样不同的社会团体,都能够支持和赞同现执政党对中国社会的领导和执政。

在《政府部门的“管理”与三自教会的“纷争”》一文中,已经指出:三自教会是被官方所承认的合法教会,而基督教两会是官方所承认合法的唯一基督教宗教团体,然而即使在三自教会系统里,政府宗教部门的“管理”也干涉到了教会内部的事物,将行政权力延伸到教会内部的企图是造成白象基督教堂产生“纷争”的根源。而在这个过程中,基督教两会本来是作为一个宗教团体,应当依照基督教规章来处理教会内部事务的。但是,基督教两会将权力直接让渡给了宗教局,教会内部事务也听命于宗教局,成为了执行宗教局的政策和命令的附属机构。

“白象选举案”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大背景下发生的案件。当我们审视“白象选举案”的时候,不得不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四、“两个不可能”的存在

下面让我们来分析一下,“白象选举案”后来的情况将会是如何的呢?

一是“白象教会”在如此尴尬和错综复杂的背景情况下,试图通过民主选举的办法,来保持教会自身的独立性,几乎是不可能的。

二是长期以来,“白象教会”自身的属灵权柄就没有得到很好的树立,与世界妥协的结果就是,社会进入了教会,而不是教会进入社会,出现了教会内部的矛盾和纠纷,也就习惯性地运用社会的手段,来试图解决属灵的事务,也是不可能的。

如此一来,就有“两个不可能”的存在,也正是因着这“两个不可能”的存在,“白象选举案”就成为值得深入解剖和分析的典型案例。特别是案件的后续发展和变化,也就成为充满了各种各样变数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政教关系案”

在现今实用主义和物质主义占主导地位的中国社会“打官司”,实际上就是在“打关系”,就是看谁的关系硬,谁的靠山权势大。在“白象选举案”中,很明显的是“制造分裂”的一方,无论是在当地的社会关系上,还是在权势上,都压倒了教会内部得到广大教友信众支持和信任的一方。如此基层政教和教会内部之间的彼此相争相吞,达到了当地公安部门使用强力拘留信徒的地步,实在是让人叹息。

五、对“白象选举案”的七个认识

一是乐清“两会”和宗教局,介入到了“白象教会”的选举当中,在教会内部制造了分裂,破坏了教会内部肢体的和平与合一。第一个认识就是:政府试图对教会的控制,成为了此案发生的第一动因。

二是对于选举的结果没有理由的不予接纳。第二个认识就是,教会向社会妥协和靠拢的结果就是:被社会辖制而丧失了教会应有的独立性。

三是更加深入地干扰了教会信众的敬拜和聚会。(这是对上帝的公然亵渎。)第三个认识是:教会内部的纷争严重的破坏了信仰的纯正性,使得恶者得以在教会内部横行。

四是引发了“言语恶骂和肢体的冲突与对抗”。(这是在教外都不能被允许的。)第四个认识是:罪恶借着那恶者,使得教会失去了良好的见证,一点面酵使得全团都发起来了,如此一来,“白象选举案”就发展成为了中国教会需要警醒和悔改的一面镜子。

五是公权机关(派出所)的介入拘留了被伤害者——黄乐敏弟兄。第五个认识是:无辜者成为了“白象选举案”的受害人,白象教会需要认罪、悔改、祷告,以求主的赦免和恩典。

六是在信众中造成了很坏的反响。第六个认识是:教会属灵的权柄,不在信众,而是在牧者的手里,社会与教会不分的结果是,教会的全体都会受到亏损,以致于信众成为教会内部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七是破坏了普遍公认的政教分离原则和政教关系。第七个认识是:教会丧失自身应有的,《圣经》所教导的立场,其结果就会被社会政治势力所左右,而背离主的真道。

笔者所列举的以上七点认识的事实出处和来源,是参考了已经发表在互联网上的下列七篇文章:《2008年浙江省温州市乐清白象基督教会的“民主选举事件”》;《政府部门的“管理”与三自教会的“纷争”》;《溫州教會一名教友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请释放被冤枉的黄乐敏弟兄!》;《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神同行》;《温州乐清市北白象镇基督教会黄乐敏弟兄被刑事拘留》;《大批温州乐清市基督教会信徒就黄乐敏弟兄被无辜逮捕发出联名信和呼吁书》。

六、对中国教会的教训

对于“白象选举案”作了以上分辩和认识之后,我们需要考察一下此案对中国教会的教训:教会是基督的身体,是由各种不同的肢体组成的,是神的家,是真理的柱石和根基,负责对羊群进行灵魂方面的教导和牧养,复活了的主耶稣基督是教会的头,天国是教会的盼望和指向。有责任在地上传讲悔改和赦罪的福音,引领人归向基督,并要参与到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生活中来,在社会中有好的见证,来荣耀上帝的名。要向下扎根,向上结果。

基督新教在中国有200年的历史,中文和合本《圣经》也在1919年完成了最后的翻译、编辑、出版、发行工作,中国基督教历史的传承可以追溯到2000年前耶稣基督降生在中东犹大地伯利恒的时刻,更可以一直追溯到人类的始祖亚当那里。所有的基督徒都承认自己是上帝所创造的人,被拣选而成为了神的儿女,得与上帝和好,本于上帝的恩典,因着信心脱离了人类始祖亚当堕落而承担的罪的刑罚与罪的权势,需要委身于基督的教会,成为新造的人。

“白象教会”也不例外,在因选举一案所引发的政教关系矛盾中,从牧长到全体信众,确实都需要反省在灵命成长过程中,有那些得罪神和得罪人的地方,也要认识到这是一场属灵的争战,需要克服因灵性衰败而带来的负面影响,得到从天上而来的智慧,靠着主耶稣基督复活得胜的大能,正确的处理好与政府和他人的关系,既要表明立场,也要柔和谦卑,在对照《启示录》中七个教会的光景后,听从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都应当听。

七、不间断的祷告

祷告是基督徒最有效的属灵武器,为此我们要不断的祷告和祈求,求神怜悯整个事件的当事人,无论是基层政府,还是“白象教会”,更为所有人灵魂的得救与平安祷告。特别是祈求神赐平安与智慧给在患难中的黄乐敏弟兄,求神添加力量给这位弟兄,使他在患难中得到那从上面而来的安慰和智慧,为主打那美好的仗,无论是在患难,还是在试炼当中,都能够靠着主的大能大力,胜过一切的患难和试炼,无论是信心、爱心,还是盼望的心,都能够成长,更加深入的认识和经历到属灵争战的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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