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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5日星期一

黄益梓牧师案辩护词

黄益梓牧师案辩护词

2015-03-29 张培鸿

因祂活着!

——黄益梓牧师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辩护词

审判长,人民陪审员:

2014年8月28日,黄益梓牧师被捕后,师母(基督教称牧师的妻子为师母)找到我,问我是否愿意为黄牧师辩护。我说愿意。师母又问官司打得赢吗。我说打不赢。师母很错愕,问既然打不赢为什么还要打。我说我们要参与给这个世代定罪。

我和张凯律师都不是笨蛋,按照刚才法庭调查过程中公诉人和审判长表露出来的种种迹象,我们知道这个案子的结果已经没有悬念。因此,我们不再是为了谋求世俗法庭上的公平正义在辩护,而是为这些旁听的公民在辩护,为我们的信仰在辩护,更是为那将来由天上而来的审判在辩护。

黄益梓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实案情并不复杂,只需要弄清楚两个简单的问题:一是政府在2014年7月21日凌晨的强拆行动是否合法?二是7月24日黄益梓牧师带领信徒在镇政府四楼会议室(党团活动室)里唱诗祷告是否违法?

今天的庭审,审判长一直在将焦点引向7月24日这一天,故意回避7月21日政府方面的违法问题。辩护人认为,这一前一后的两个事件,犹如一枚硬币的两面,既为因果、不可分割,简言之:正是由于政府在前一事件中存在严重的违法行为,才引发后一起事件。而两个事件,黄益梓都既无违法,更未犯罪。

一、浙江省的所谓“三改一拆”运动,不是针对教堂的违章建筑,而是针对十字架。

1、《起诉书》指控:2014年6月至7月间,黄益梓为表达其抵制政府部门拆除违章教堂建筑的个人意愿,利用担任平阳县基督教“两会”常委及传教累积的声望,先后多次通过微信群等渠道发布大量煽动基督徒抵制政府拆除违章教堂建筑的信息。

这个指控是毫无根据的。事实是,发端于2014年初的这场举世关注的拆违运动,并不是针对教堂的违章建筑及教堂建筑的违章部分,而是直接明确地针对作为基督教信仰标志的十字架(迄今已拆除数百个)。因此,黄益梓牧师号召信徒对其进行抵制,并不是出于个人意愿,而是代表了大部分基督徒的共同意愿。理由很简单,政府在7月21日凌晨行动中所针对的教堂,并不是黄益梓牧师任职的凤卧教堂,而是与之没有直接关系的救恩堂。同时,(被号召起来的)信徒们一致强烈抵制的,也不是拆违行动本身(即拆除教堂建筑中实际存在的违章建筑),而是抵制以拆除违章建筑为“借口”,拆除并不违章的十字架。因此,本案的实质,不是一起单纯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治安案件,而是一起捍卫基督信仰的宪法案件。

法庭上,面对举世皆知的事实,公诉人却口口声声政府拆除的是“违章建筑”。当辩护人提出众多守卫十字架的信徒的证词,证实政府想拆的根本不是违章的建筑(救恩堂附楼的第四层),而是要拆十字架(主楼顶),公诉人说那不过是信徒们的一面之词;当辩护人提出7月21日拆迁当日,现场指挥部就设在违章的教堂附楼的一楼,政府怎么可能将指挥部设在要拆除的地方?公诉人认为这没有什么不可能;当辩护人提出截止开庭当天,水头镇救恩堂的违章部分依然存在,但是十字架已经被强制拆除,公诉人认为这是事后的问题,与本案无关;最后当辩护人提出控方证人中政府工作人员自己的笔录,承认当晚要拆的是十字架而不是什么附楼建筑,公诉人终于沉默了。

然而过了没多久,公诉人又开始自言自语自说自话地重复政府拆除的是“违章建筑”,不是十字架。如此三番五次地罔顾事实,无非是想否认“以拆违之名行打压基督信仰之实”。可是司马昭之心,早已人尽皆知。

2、《起诉书》又指控:2014年7月20日晚,平阳县水头镇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在做通水头镇救恩堂执事会“自拆”该教堂违章建筑的思想工作后,决定在2014年7月21日凌晨强行拆除救恩堂的违章建筑。当晚,黄益梓先后在微信群中发出大量文字、语音微信,企图号召、煽动信徒赶往救恩堂进行抵制。凌晨,500多名信徒聚集救恩堂,阻止政府执法人员进入救恩堂,少数信徒打砸执法人员,双方发生冲突,造成多名信徒和保安人员受伤。

假如上述描述成立,显然意味着强拆已无必要。既然救恩堂的执事会已经同意“自拆”违章,而政府方面要拆的也是违章,那么仅需设定时间,由教堂自行拆除不就行了,为何又要在几个小时之后雇佣上千名保安实施强拆?明显不符合常理,只能再次证明政府的醉翁之意不在违章,而是十字架(事实上,救恩堂执事会早就同意自拆违章的附楼,但是不同意拆除十字架)。

退一步说,即使要实施强拆,也必须依照《行政强制法》的规定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明确规定:“行政机关不得在夜间或者法定节假日实行强制执行”。显然,水头镇政府组织近千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不包括便衣)和保安于2014年7月21日凌晨三点开始的强拆十字架行动,属于典型的违法行政。对于违法行为,包括黄益梓在内的公民都有抵制的义务,不存在号召和煽动的问题。

再者,就7月21日凌晨发生的冲突,也不是像《起诉书》所言由少数信徒打砸执法人员引起,而是所谓的“执法人员”(政府花钱雇佣的保安和便衣)见人就打造成的信徒受伤。从辩护人提交的现场监控视频及录像不难看出,政府方面武装到牙齿,而信徒们只是零零散散地聚在教堂围墙里唱诗,不但人数远远没有500人,而且完全没有反抗(视频中曾有信徒举起板凳欲进行还击,立即被其他信徒制止)。事后,政府赔偿了十几名信徒从数千到数十万元不等的款项,足以证明《起诉书》是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莫非殴打执法人员,反倒可以获得巨额赔偿?)。

综上,《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事实的发生,恰恰是因为在第一节事实中,水头镇政府存在严重的违法行为,这些行为包括“以拆除救恩堂违章的附楼四楼为借口,实际上要拆除救恩堂并不违章的主楼十字架”,以及违反法律规定在凌晨雇佣流氓保安充当“执法人员”实施“行政强制行为”,造成数十名信徒不同程度的受伤。事件发生后,水头镇政府装聋作哑,迟迟不予纠正,使得部分信徒在7月24日前往镇政府“讨要说法”,这才发生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件。

二、黄益梓牧师在水头镇政府里的所作所为,不违反任何法律,更没有扰乱社会秩序。

《起诉书》指控:2014年7月24日9时许,一百多名基督教信徒陆续前往水头镇政府,意图以信徒受伤为由胁迫政府放弃拆除违章教堂建筑。尔后,大批信徒拥堵在政府1号、3号办公楼多个楼层的过道,阻拦部分工作人员外出,进入多个办公室寻找领导,多名信徒用双手抱住镇长白某胳膊,阻止其参加工作汇报会。后黄益梓牧师赶到并参加对话,在政府工作人员承诺三日内给出答复后,黄益梓等人并未离开,反而不顾政府部门的执政威严,带领信徒唱诗祷告,并扬言如果不能满足诉求,就到县里省上唱诗,等等。

辩护人反复阅读上述指控,却找不到其中哪里有违法的地方,哪里又构成扰乱社会秩序的罪行。

首先,《圣经》要求基督徒要柔和谦卑,顺服地上的权柄。这意味着基督徒可以而且应当依靠政府解决纠纷。因此,尽管已经有数十名信徒被殴打至受伤,尽管始作俑者与直接责任者都是水头镇政府,基督徒还是愿意相信政府,前往政府讨要说法,这无可厚非。在镇政府里,尽管有上百人参与,但是没有一人呼喊口号,没有一人拉扯横幅,没有一人受到伤害,没有丢失一针一线。基督徒的克制与忍耐,稍许回想一下2012年7月28日在江苏启东发生的事件,就不难看到其中的区别。

其次,基督徒群体也是人民的一分子,政府既然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解决基督徒的问题就是其不可推卸的职责,也是为人民服务的题中之义。如果当天因为基督徒的聚集,使得其他某些人无法办事或者办事不顺,也不应该迁怒或怪罪基督徒,更不能指责基督徒扰乱社会秩序。其实,公诉人所举的几份证词,不过是两个想到政府咨询养老保险的人,因为政府里人多而没有咨询成而已,这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严重损失才能入罪,实在有天壤之别。辩护人不明白,一个基层的镇政府,当天还有什么工作比解决这些基督徒合理合法的诉求更重要?

这一切指控都实在太过牵强,公诉人于是谈到所谓政治利益的损失,《起诉书》表述为“不顾政府部门执政威严,公然在政府大会议室唱诗祷告”。

辩护人先不问政府部门为何可以在会议室里过组织生活(该会议室又名党团活动室)、唱红歌、排晚会,基督徒却不可以在里面唱诗?并没有哪一部法律禁止作为公民或者人民一部分的基督徒不可以在为人民服务的政府机构里接受服务。公诉人拿国务院《宗教事务条例》来说宗教活动只能在宗教场所进行,辩护人认为,首先该条例违反宪法第三十六条关于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的规定,且不符合很多宗教通行的实践(比如基督徒的谢饭祷告和穆斯林的定时祷告);其次,即使黄牧师当时在会议室的唱诗祷告违反了该条例,也不过是行政层面的违法,不存在犯罪的问题。

事实上,现场当时的情况是,政府工作人员试图将基督徒聚拢,因此带领大家去四楼的会议室。黄益梓牧师在十点四十许抵达现场后,本着基督徒“节制”的原则,相信了政府默认的三日之内答复信徒的承诺。而要想平息信徒情绪,抑制现场濒于失控的局面,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借助基督教的传统,通过唱诗祷告聚拢信徒再进行疏散。最终,信徒们确实也是在唱诗和祷告后听取牧师的建议自行散去。

因此,本案一个基本的事实是:黄益梓到达水头镇政府前,由于镇政府领导的推诿与回避,信徒情绪普遍激化,事态趋于严重;黄益梓到达现场后,应部分信徒的建议,带领大家唱诗祷告,使得事态趋于缓和并最终和平解决。这就是黄益梓的所作所为,哪里有聚众?哪里有扰乱?哪里有情节严重?哪里有严重损失?哪里有积极参加?

所谓执政威严,完全是莫须有的指控,倘若在本案中真有政治利益的损失,那也是因为故意挑衅宗教信仰,强拆十字架,与信仰为敌造成的,决不是黄益梓在会议室里唱诗祷告的问题。

三、回应公诉人的几句话

在法庭辩论中,公诉人认为辩护人讲了过多的教义。众所周知,基督教是一种和平的宗教,但是对这种和平力量的认识,政府特别是某些领导存在严重的无知与误解。因此,辩护人有必要通过开庭,告诉包括公诉人在内的所有人,我们需要这样的教义。

不可否认,十字架是基督教的一个重要的标志和符号。但是基督徒并不迷信十字架,拆掉十字架,甚至拆掉教堂,并不能妨碍和伤害我们的信仰。事实上,基督教会两千年来的历史反复证明,越是打压,对基督的信仰就越是虔诚和复兴,因为我们所信的耶稣基督,祂一直活着!

哈利路亚!

辩护人: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
张培鸿律师

原帖:已被刪除。
鏈接:https://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1572577066325074&id=100007183879071

林金減:我被軟禁的一天

林金減:我被軟禁的一天

3月23号凌晨十二点钟,有人打电话给我说,我的车尾被人撞了,有人报警,你出来一下。我知道这是一个骗局。我叫我妻子出来到门口看一下,外面已经被警察包围了,我没出来,后来他们要破门进来抓我。我妻子打了110报警,他们说:“我们就是警察,不用报警了。”我妻子说:“你们是强盗,警察不会三更半夜来敲门的。”

后来我妻子说:“你们再不停止敲门,我就从楼上跳下来。”当我妻子正站在窗户上的时候,他们才停止了恶行,转变了策略。从强抓变成守门软禁。

我很想参加黄牧的庭审,见证这伟大的历史时刻,但已经不可能了。这夜是我们全家受惊吓的不眠之夜,也是最蒙福的夜晚,上帝差派那么多的警察免费的来保护我,这待遇极高。
当黄牧被宣判结束,我的軟禁同時被解除。当我走出家门见到律师和同工们的时候,让我感到最幸福的就是收到黄牧在狱中给我写的亲笔信。在信中看到他依然是那么的坚强勇敢,他想念众同工的生活及侍奉。

他说:这一切临到他,算不得什么?和保罗比就更算不得什么!只是上帝要让我小小的经历而已,所以不当我自己在感恩,你们也要同我一同感谢我们的上帝。

当3月24早上张培鸿律师在庭审前最后见黄牧一面,他说:昨天(3月23日)七个法官还来作我工作,叫我认罪就判这八个月,最后他们走的时候说:我们不指望你认罪了!

感谢神,也感谢众肢体关注与代祷,也感谢两位律师的坚持愿则,不计回报的付出。愿一切的颂赞,尊贵,荣耀,归给三一真神,啊们!

註:作者 林金減牧師

下圖:當天企圖誘捕、後改為軟禁林牧師的監視警車,以及黃牧師給他二位同工的信件。





溫州平阳救恩堂护教受伤者部分名单

溫州平阳救恩堂护教受伤者部分名单

(公开发布隐去受伤者名字)

2014年7月21日凌晨3点许,被平阳警察、雇佣的安保人员用警铁棍打伤。

1、张弟兄,30岁,平阳县水头镇凤湾村人,重伤,现住温州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留观区,4幢413房36床。
2、赵弟兄,男,58岁,平阳县肖江镇曾山村人,重伤,现住平阳第二人民医院(水头镇),住院部5楼510室。
3、张弟兄,78岁,平阳县水头镇上林村人,重伤,现住平阳第二人民医院(水头镇),住院部5楼517室。
4、李弟兄,40岁,平阳县敖江镇墨城人,重伤,现住平阳中医院(鳌江镇),住院部5楼26床。
5、吴弟兄,27岁,平阳县水头镇人,医诊:后脑血肿、手臂、脖子损伤,伤情:中度,现在家疗养。
6、黄弟兄,34岁,平阳县鳌江镇外埔街人,医诊:肩膜左骨断裂,手臂淤肿,伤情:中度,现在家疗养。
7、谢弟兄,44岁,平阳县鳌江镇外埔街人,医诊:背部被棍损伤,伤势:中度,现在家疗养。
8、徐弟兄,41岁,平阳县肖江镇人,医诊:手臂筋头错位,腰部内伤,头部、眼角血肿、伤情:中度,现在家疗养。
9、吴弟兄,24岁,平阳县水头镇人,医诊:腰部外伤,伤情:轻度,现在家疗养。
10、吴弟兄,30岁,平阳县鹤溪镇人,医诊:头部、肩部外伤,伤情:轻度,现在家疗养。
11、陈弟兄,24岁,平阳县肖江镇岙底人,医诊:脸、脚外伤,伤情:轻度,现在家疗养。
12、温弟兄,40岁,平阳县肖江镇岙底教会人,医诊:膀胱淤肿,右手外伤,脚部外伤,伤情:轻度,现在家疗养。
13、温弟兄,31岁,平阳县麻步人,医诊:手臂外伤,脊部、腰肌疼,轻度,现在家疗养。
14、许弟兄,平阳县腾蛟镇人,医诊:前颚、脊部外伤,轻度,现在家疗养。

平阳县水头镇十架快讯

[十架快讯]

继7月21日平阳县水头镇约500警力凌晨突袭救恩堂暴打信徒发生流血事件后,7月21日夜22时,平阳县鳌江镇再次集结警力意欲强拆周边教堂的十字架。但在集结待命一个小时后,行动突然取消,个中缘由不详。平阳全境各教会昨夜平安!

另悉,受平阳众教会事件鼓舞,邻县苍南数个十字架受威胁的教堂所在牧区亦奋起守护十字架,以牧区轮班守护的方式抵制政府强拆、偷拆十字架之暴行。

(2014年7月22日晨讯)

2014年7.21平阳教会血案(图片血腥,慎入)

 7.21平阳教会血案(图片血腥,慎入)






涅凡尘本人全程参与护卫七月二十一日凌晨的全部过程。

起因是政府无手续,无批文,要来强制拆教堂顶部的十字架。作为信仰标记,这个是我们荣耀的记号,不可侮辱。

2014年7月21日星期一凌晨0点左右,两辆特巡警车与五辆三轮摩托车开往显桥教会。名义称为巡逻车。但我们知道巡逻车是不用特巡车。各个教会得到消息的弟兄姊妹已经聚集在显桥教会。有麻步牧区的弟兄姊妹等等。

特巡车进入路口的时候,显桥教会的弟兄姊妹们聚集在路口拿起长板凳坐在路口。年长的长辈有数人堵在特巡车前面,以自己的血肉之躯组织车的前行。说要拆十字架,拿出批文来(因为我们知道政府绝对不可能会拿出正式的公文来拆十字架)。有殉道心志的人,手臂裹着白毛巾,挡在车前面。

有一长辈说:我裹白毛巾,乃是为上帝吊丧,乃是为十字架吊丧,你们这些心中无神的人,十字架哪里犯法了。

双方在显桥对峙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大概在2014年7月21日星期一凌晨0点25分左右,特巡车退去。

而在显桥这边不断对峙的同时,有在路上开车的弟兄姊妹发现有水头的政府暴力机构,腾蛟,萧江,平阳等几乎是平阳县全部的武装力量聚集在水头政府和水头公安局。

2014年7月21日星期一 0点41分从显桥出发,0点51分达到水头救恩堂。

2014年7月21日星期一凌晨0点-2点期间有数辆巡逻车数次经过,有消防车两次经过。我们以为他们会采取高压水枪的方式强行驱散人群。

而在这个期间跟踪的弟兄姊妹发现那些武警、特警、城管等都在车上休息。

2014年7月21日星期一凌晨2点50分左右,平阳县政府出动了特巡,武警,交警,城管至少300人以上,手持警棍、防爆盾,聚集在水头基督教救恩堂门口,在环城大道两边各距离两百米左右拉起警戒线,禁止车辆通行。并且禁止边上居民靠近救恩堂。

2014年7月21日星期一凌晨3点左右,特警开始冲击救恩堂的大门。门外大约有20人的弟兄,均被暴打。四五个人围着一人在用防爆盾顶,用警棍打等等。在此期间,在救恩堂里面的部分弟兄情绪激昂,要椅子扔出去,被内部阻止。但是,仍有一个扔出一张椅子,后被扔进来,幸好无人砸伤。

特警冲门的时候,就像潮水一般冲向挡在大门口的弟兄们,如此凶恶。

特警冲击大门,内部弟兄同心,挡住了。期间在门口的一个老弟兄被特警暴打,击中头部,倒在地上,血流出一堆,躺在地上十几分钟而在外面的特警无动于衷看着他流血。

2014年7月21日星期一,凌晨第一波冲进过后进入对峙阶段。在整个过程中间,基督徒们,高声呼喊,保护十架,反对强拆。高唱十字架是我们的荣耀。

2014年7月21日星期一,凌晨4点钟。由于天渐渐明亮,全县的弟兄姊妹不断的从各自的教会赶往救恩堂,外面聚集的人数比教堂里面的人数还多。与此同时,部分非信徒的民众也参与其中,帮忙辩论,说及十字架并没有妨碍到什么。在接近四点的时候,有人在不远处燃放烟花爆竹。以此用来惊醒在睡梦中的人。使得周围人数不断增加。同时,此地为交通要道,天即将亮,车辆来往比较多,无法进行封锁。故此,政府人员才就此退去。

网络上发布的关于警察打人事情的微博,博客等均在数小时内被封。

2014年7月21日凌晨三点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水头镇、警察、城管大约五百人余人,冲到平阳县一所爱国爱教的组织---水头救恩堂,要强拆教堂的十字架。

面对手无寸铁的信徒,见人就打,导致多人流血受伤,如此强暴的行为,让人无法相信这是在以文明法制自称的中国。有四个人流血严重受伤,其中两位严重已转温州新一医。

这些无知的人什么时候才会惊醒!三百警力外加消防车、城管突袭温州平阳水头救恩堂为要强拆十字架。警察如土匪般冲进现场、见人就打,面对暴力袭击,现场手无寸铁的基督徒已有多人流血、受伤。

更可笑的事情,温州出现这么大得事情,现在连一个媒体都不报出来。你们也太虚伪了,你们真是中国的败类,中国的悲哀!

也有不少未信市民站出主持公道,说不应打人,结果遭他们十几个武装人员围攻殴打。我们亲眼目睹。请转发

詹应胜、叶万净、张制:我的遗书

一、我的遗书

本人詹应胜,男,汉族,1971年6月16日出生,基督徒,浙江神学院圣经专科在校生。这是我在神智非常清楚的情况下写的,当您看到的时候,有幸就成为见证人了。

首先声明这么做并非为了作秀或出风头,而是被逼无奈,但请亲友们放心,因为基督信仰,我不会选择自杀。如果在最近你听到我蒙召归天(基督教对死亡的称呼),可能是有幸加入殉道者的行列了,(耶稣的使徒保罗提醒这是好得无比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看到浙江各地教会弟兄姊妹,在被某些部门以非法手段“强拆十字架”风暴当中,人心惶惶,尤其是弟兄姊妹为了持守信仰,守护并不是违法建筑的十字架被强拆,已经二十几天、一个多月在各个教堂守护,很多弟兄姊妹是在企业、房产、甚至小到开一个小店谋生都受到各方面明目张胆恐吓、威胁的情况之下在坚守的。每每听到看到在我们这个依法治国的法治国家,某些官员居然以个人意志凌驾于法律之上,而下属们为了邀功好晋升,罔顾法纪,践踏基督徒的信仰感情,互相比赛“拆数字”,看谁拆得多,拆得快,好得嘉奖。看到这些,我的心在滴血,我决定从今天天开始,带着圣经诗歌住在教堂十字架底下钟楼里禁食祷告。

县政府已经把救恩堂作为强拆攻坚的首要目标,已经透过各个层面、多个部门对教会同工们强力威胁恐吓,如果坚守,最终的结果比三江还会厉害,(我很理解,如果他们不这么作,头上乌纱帽首先不保。)面对如此强势,我和同工都没有特别的信心,一定能够保住教堂十字架不被拆。

作为个人,我求主给我殉道的心志,最好就在拆我们教堂十字架的时候,我并不是要为六吨多的物质十字架殉道,而是作为一个基督徒,面对不公义的时候,良心催逼我以个人的力量尽自己的本分。但愿我能更多体会“基督呼召我原是要为祂去死”的意思。如果藉着一部分基督徒的殉道或受苦,让强拆风暴早日平息,我们国家的法治精神在各个领域得以实现,愿主坚固扶持我!

面对抉择,确实甚难,首先想到带领我信主的妻子,认识她是在信主的同一年——1992年,22年转眼飞逝,而这么多年亏欠最多的,除了在十字架为我舍命流血的主耶稣,就是她了。我们俩一起努力打拼多年,拥有现在上林北路152号的一间房子,共同抚育了一个读初二的女儿,原先一起从事服装行业,2005年上帝感动和呼召我专职(全时间)在水头救恩堂服事,2007年开始参加神学装备,大部分时间都在各处学习,家庭重担全都压在她身上。

亲爱的,如果我走了,女儿就要你独自抚养了,如果上帝另外预备了合适的主内弟兄,记得要顺服,靠主好好活着!我的爸爸妈妈还没有信主,是我极大的负担,初中毕业后,离家多年,没有尽孝,拜托为二老祷告之余,抽时间代我去看看他们吧。

以琳,第一次做爸爸,没有经验,在你成长的初期,没有花太多心思好好引导。在管教的时候,虽然出于爱,却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有时候出于血气打骂了你,你的心里肯定有一些受伤吧,希望你能慢慢谅解。孩子,在目前处境,在你这个年龄认真读书学习,以后才能在社会上更好立足,有更多更好的机会为耶稣作见证。如果爸爸没有机会啰嗦了,记得自觉哦。妈妈不容易,你的情商蛮高的,相信一定会孝顺的,爸爸相信你!不要埋怨上帝,祂是你随时的帮助,记得凡事找祂帮忙。

亲爱的同工们,在目前恶劣的环境之下,记得一定要在主里同心,彼此切实相爱,扶助软弱的肢体,不要互相攻击中了魔鬼的诡计,要用十字架的爱包容和体谅。(这份爱远超我们平时所理解)。

亲爱的家人、朋友们,感谢生命中有你们,给我平淡的人生增添许多的美好,从昨天下午有感动开始动笔,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死了。熟悉我的亲友都知道,我是一个怕死的人,一直活在懦弱、没有主见当中,虽然“千古艰难惟一死”,但耶稣十字架流血的爱,比死更加坚强,谢谢主以这份爱坚固我!盼望将来在那荣耀的国度里,能见到你们每一位,记得耶稣爱我也爱你们,愿上帝赐福大家!

上帝无用的仆人:詹应胜
 
2014年7月16日8:37完稿于救恩堂

二、

本人叶万净,男,汉族,1978年 3 月 14 日出生,基督徒,平阳县第四届圣经专修班毕业。这是我反复思考后所写的,内中涉及其它只代表我个人不成熟的想法,当您看到的时候,有幸就成为见证人了。
首先声明我不想出风头,而是被逼无奈,但请大家放心,因为基督信仰,我不会选择自杀。如果在最近你听到我蒙召归天(基督教对死亡的称呼),可能是有幸加入殉道者的行列了,(耶稣的使徒保罗提醒这是好得无比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看到浙江各地教会弟兄姊妹,在被某些部门以非法手段“强拆十字架”风暴当中, 人心惶惶,尤其是弟兄姊妹为了持守信仰,守护并不是违法建筑的十字架被强拆,已经二十几天、一个多月在各个教堂守护。在这依法治国的法治国家,某些官员居然以个人意志凌驾于法律之上,而基层干部迫于压力,也是不得以的来拆十字架,岂不知这样做是歧视基督教的信仰,践踏基督徒的信仰感情。浙江大地,温州地区,一个个十字架被拆下,看到这些,我的心在滴血。面对如此强势,我和同工都没有特别的信心,一定能够保住教堂十字架不被拆。 作为个人,我求主给我殉道的心志。我并不是要为几吨的物质十字架殉道(甚至平常很少注视过教堂顶的十字架),而是作为一个基督徒,面对不公义的时候,良心催逼我以个人的力量尽自己的本分。但愿我能更多体会“基督呼召我原是要为祂去死”的意思。如果藉着一部分基督徒的殉道或受苦,让强拆风暴早日平息,我算一个。想到昨日在会场询问大家:“是否愿成为基甸三百勇士之一?”全场举手。“是否愿成为但以理三朋友不怕死不向权势低头。”全场呼应。我说:“全世界最应该不怕死的就是基督徒,阿门?面对死亡我只能说:我不想死,但我不怕死。”全场沸腾起来。我对妻子和两个女儿说,如果我真为此事件死了,你们不要太难过,为义受逼迫是有福的!亲爱的家人、朋友们(都是基督徒),希望大能理解,并以我为荣。亲爱的同工们,若真如此,在荣耀的国度里我们必能相会!记得耶稣爱我也爱你们,愿上帝赐福大家!

上帝的微仆:叶万净
2014年7月16日中午于平阳一坚守的教堂

三、

我张制,出生于1986年6月,家住平阳水头上林村,母会水头救恩堂,现于麻步显桥教会专职服事。本人作为基督徒,又是教会专职同工,对于政府违法强拆十字架的恶劣行为,粗暴践踏了信仰自由的宪法精神,严重伤害了我们的信仰情感,对此我表示极其愤慨与严厉谴责。作为教会的同工,由于我的信仰与良心,我有责任需要对此表明我的信仰立场:我坚决反对政府强拆十字架,对于政府若继续一意孤行强拆十字架,如果上帝赐我有如此荣耀的机会,我愿意为着信仰的缘故,为着守护我们的十字架,走上为主殉道之路。我已经跟老婆老爸老妈,表明我的想法,他们虽然有些担心,但也表示理解与支持。另外,为着信仰的缘故,我已收拾好衣物与洗漱用品,随时做好坐牢的准备。这是我的信仰立场与态度,愿上帝帮助我!

张制
2014/07/16
于显桥教会(温州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