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1日星期三

中國人傳福音的神學反思

中國人傳福音的神學反思
(2010-10-19 22:19:01)
向中國這片土地上灑滿了殉道者的血。就像特土良說的那樣:“殉道者的血是教會的種子。”這個悖逆、冷漠、頑梗的民族,最終還是抵抗不住福音的大能,在八九十 年代開始了福音的熱潮。在宣教士逐漸離開之後,近幾年來,中國基督徒建立的[1]會堂各地開花,福音事工迅速展開,信主的人數在急劇上升。然而,近十四億的中國 人口,基督徒人數卻不到一億(包括新教家庭教會,三自,天主教東正教,以及各種異端)。可見未得之民還有很多很多。在跨國宣教宣講熱烈的時刻,筆者覺得中國人對自己國家的福音普及仍需不懈努力、負起使命。
本文先對中國福音事工的開展情況進行瞭解分析,再介紹並聯繫中國人的人性、人格缺陷進行神學反思。
一、中國教會福音事工開展情況
中國千千萬萬的人歸主是國外宣教士獻血鋪就的。最早的福音事工開展者可以說就是馬禮遜,他建構“恒河外方傳教計畫”,將宣教目標轉移到南洋以華人為對象,為此他鼓勵倫敦傳道會先後差派17為宣教士,開展南洋各地的工作,成為日後中國基督教的奠基者。自八九十年代以來,中國在福音事工方面逐漸健全。
筆者僅根據被稱為“中國的耶路撒冷”、福音普及走在全國前列的溫州作為範本展開介紹。
(一)佈道形式多樣化
所謂佈道,就是召集非基督徒宣講福音資訊。溫州各地教會平均每年至少四次開展佈道會,而且,不只是採取教會常用的大眾佈道一種方式,還採用個人佈道,企業佈道,文藝佈道。而且在聚會開始前幾天,義工們會出去到周邊發放佈道會傳單,有時還附帶一些禮品,比如扇子、毛巾等等,吸引他們接收單子來參加佈道會。
(二)節慶晚會
 除了平常舉行佈道會,節慶是傳福音最佳時機。比如:復活節、耶誕節、春節等。大多數人這時候都處於假期,時間稍微空閒。各個教會在節日裡基本都舉行福音晚 會,吸引非基督徒參加觀看節目,在節目中傳遞福音資訊。最熱鬧的就屬耶誕節了。每逢這幾天,中國街上、店面門口也到處看到聖誕老人、聖誕樹,聖誕樂聲也在 空中繚繞。教會常常借此機會穿著聖誕老人的衣服出來發福音小冊子。邀請他們參加聖誕晚會。
(三)發放傳單
在平日,教會或者團契弟兄姐妹往往到最熱鬧的集市、公園、大街單純發放傳單,這些傳單設計精美,上面寫有福音小故事並附上基督救恩信息。如果他們被吸引,就請他們到自己所住附近的教會參加聚會。這種方法在城市裡運用地比較多。
(四)群體短宣
 這幾年,群體外出短宣越來越多。溫州教會常常在暑假舉行學生到廣州、雲南、甘肅一帶傳福音。由於中國政治的特殊原因,大學生們主要以教當地孩子功課為由, 然後穿插福音資訊,也有的聯繫當地的教會,與當地教會合作一同開展青少年傳福音活動。甚至有的大學生就一邊參加當地社會實踐一邊傳福音。教會組織的短宣, 往往是整個團隊出發,像敬拜團走到哪裡,就舉行福音性敬拜聚會。
(五)講座
 這是近年來在溫州剛興的一種傳福音方式。隨著中國經濟快速發展、農村城市化的演進,人們的生活節奏越來越快,工作壓力也越來越大,教會請心理專家開心理講座;針對80後特殊群體,許多人缺乏育兒經驗,教會開展育兒講座;針對青年人戀愛觀、婚姻觀模糊,社會墮胎普遍化現象,教會舉行“真愛需要等待”、“你儂我儂”等講座。
(六)網路福音事工
 根據中國互聯網路資訊中心(CNNIC)發佈的《第26次中國互聯網路發展狀況統計報告》,報告顯示,中國線民規模達到4.2億,手機線民規模更達2.77億。互聯網應用表現出的商務化程度也迅速提高、娛樂化傾向繼續保持、溝通和資訊工具價值加深的特點。[2]使用互聯網推動的事工也正在迅速發展。主要有以下這些:1、網上出版──利用現有的技術,和文字、聲帶甚至影像製作的內容,將書籍和聲帶以數碼型式儲存在網站上,供人自由流覽、收聽和下載。2、網上廣播──此可謂現有福音廣播事工的延續及革新,突破以往受播放時間及空間的限制。網路事工更多得接觸了中國知識份子和大學生等年輕群體。不過國內網路受限制強,常受政府督查和監控。[3]
二、對向中國人傳福音障礙的神學反思
    雖然教會採用了各種方式、各種途徑開展福音事工,但是面對人海茫茫的中國,這些事工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滴水,怎麼能解中國人的渴?福音事工若不能對症下藥,做得不深入,不全面,就像隔靴搔癢,是不能起作用的。美國蘭德公司亞太政策中心研究報告指出:中國人缺乏誠信和社會責任感。中國人不瞭解他們作為社會個體應該對國家和社會所承擔的責任和義務。普通中國人通常只關心他們的家庭和親屬,中國的文化是建 立在家族血緣關係上而不是建立在一個理性的社會基礎之上。中國人只在乎他們直系親屬的福址,對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人所遭受的苦難則視而不見。
大多數中國人從來就沒有學到過什麼是體面和尊敬的生活意義。中國人普遍不懂得如何為了個人和社會的福址去進行富有成效的生活。潛意識裡,中國人視他們的生活目的就是抬高自己從而獲得別人的認知。這樣一來,一個人就會對"保有面子"這樣微不足道欲望感到滿足。"面子"是中國人心理最基本的組成部分,它已經成為了中國人難以克服的障礙,阻礙中國人接受真理並嘗試富有意義的生活。
    中國人沒有勇氣追求他們認為正確的事情。首先,他們沒有從錯誤中篩選正確事物的能力,因為他們的思想被貪婪所佔據。再有,就算他們有能力篩選出正確的事情,他們也缺乏勇氣把真理化為實踐。
中國人習慣接受廉價和免費的事物,他們總是夢想奇跡或者好運,因為他們不願意付出努力,他們總想不勞而獲。由於在貧窮的環境下生長並且缺少應有的教育,大 多數中國人不懂得優雅的舉止和基本的禮貌。他們中的大多數人著裝笨拙粗鄙卻不感到害羞。他們在青少年時所受的教育就是如何說謊並從別人那裡索取,而不是去 與別人去分享自己的所有。[4]
 鑒於中國人這種種的缺陷和信仰上的特點,筆者進行點滴神學反思。常常在傳福音中,會聽到這麼幾句話。“神做神的事,我做我的事,神肯定懂得‘尊重’這個詞吧?”“人活著,有錢就行。哪裡來的神?”“太落後了,現在是相 信科學的時代,怎麼這麼迷信?”這些話裡明顯表明出了中國人對神的蔑視、無視神的存在。這並不顯明中國人否定神的存在,無神論者由於片面強調“從事實中尋 找真理”而否定神的存在。這是一種狂妄自大,由於一定要找出科學根據,就更加疏忽了一些更客觀的事實。更可憐的是,中國到現在還一直堅持無神論教育。古代 人們就一直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冥冥中有主宰”。只是不知道哪一位是真神,就也去民間中找一事物作為慰藉。有些人甚至以享樂、金錢為神。對於這樣的 基督徒,我們要直指基督教相信有神,他是創造萬物的神。《聖經》中的神是真實的神。
    中國人的宗教泛神論化,崇尚信仰的多元化,比如說“人人皆可為堯舜”、“人人皆可成佛”,所以道、儒、佛三教和諧共存,具有相容性的特點。[5]然而基督教的神卻是排他性的。基督教不能“人人皆可成基督”,對於人們這樣的疑問,我們一定要對其講明。首先,上帝或基督這樣的概念是與“堯舜”、“佛” 不同的概念,在屬性上(如全知、全能、全善)並非等同;其次,理想與現實、潛能與實現、可能性與現實性,必須分清楚,即使儒釋道也不會認為人人都可現實地 成為佛、聖、真人。[6]
在福音朋友中也常常聽到這樣的論調,有一位神這可以理解,但是神有一個兒子,而且降世為人並且擁有神性這實在不可思議。確實在歷史中也曾有過這樣的辯論,直到在西元350年,亞他那修按救恩論的論點證明瞭基督的神性和完全的人性。[7]加爾文也說,他如果僅僅是神而不是人,就不能承受死亡;他如果僅僅是人而不是神,就不能克服死亡。耶穌受死,埋葬,復活,升天,為了贖回我們。因著他的死和埋葬,我們從死亡的束縛和情欲的轄制下得到釋放; 因著他的復活,我們得以被稱為義,我們的生命得以被建立。而耶穌基督的升天更是他統治的實際開始,他以更有效的力量來統治天上和人間。
中國人大多數隻寄希望於今生,一旦發現自己所願的成為泡影,就覺得這是命中註定的。關於來生,他們的回答就是:“今生的事都還未解決,哪裡管得了來生?” 他們對來生絲毫不關心,其實,要解決今生的問題,更需要接受來生。因為今生所希望得到的平安、喜樂、幸福、盼望、滿足都只有在來生中才可得到,靠自己是無 法解決今生的問題的。中國人常講“人死如燈滅,一了百了”,而在臨死前又誠惶誠恐,他們不知道死後死後要往哪裡去,姑且相信死後有“黃泉路”吧。就拼命囑 咐子孫,死後要如何如何供奉,好在黃泉之下過得好一些。對於這樣的中國人,我們必須告訴他們死後有天堂,神早已在聖經中告知,這是他給我們的免費禮物(羅 馬書六章二十三節)。任何人只要接受基督成為個人的救主就可以得到(羅馬書十章九至十節)。
在與福音朋友的交談過程中,發現大家對神創造這個世界之前是什麼樣的,地球滅亡之後又會如何很感興趣。這勢必聯繫到神學中的終末論。終末是什麼?我認為是歷史的最後。發現福音朋友的思維將神和世界放入了時間中,歷史有開始,也有結束,這就是“直線的歷史觀”。[8]其實時間和這個世界是同時被神創造的。創造之前屬於“時間之上”,不同於開始創造之後就是“時間之下”。因此要問創造之前是如何的可能會超出我們人類語言的極限但是誠如莫特曼的回答因著上帝的自我啟示我們才能知道也只知道在創造世界之前上帝決定成為世界的創造主以便在祂的天國中得榮耀。那麼終末之後呢?啟示錄二十一章第五節講到“看哪,我將一切都更新了!”不要害怕,我們所盼望的,不是大災難、最後審判,而是盼望上帝要來更新萬物,完成他新的創造,到時死人要復活。信主的人將得著永遠的生命。[9]
    綜上所述,我認為中國的福音事工亟待發展,中國人自己要負起福音責任,而不能讓國外宣教士為我們的生命“再受生產之苦”。面對我們國人的落後思想、千年文 化影響下種種人格缺陷,我們為此獻上禱告,願聖經的思想衝擊我們的觀念。終將有一天,無數的中國人要走向宣教的禾場,迎接再次復興的來到。

參考書籍:
加爾文著,徐慶譽、謝秉德譯:《基督教要義》卷二(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57)。
梁望惠,王榮德,林鴻信著:《神學反思:加爾文與臺灣基督長老教會》(臺北:永望出版社,1996)。
陳惠文主編:《普世宣教運動面面觀》(美國:大使命中心),2008


[1]陳惠文主編:《普世宣教運動面面觀》(美國:大使命中心,2008),347
[2] <《第26次中國互聯網路發展狀況統計報告》發佈> 《青年時報》, 2010716日:下載自<http://www.qnsb.com/fzepaper/site1/qnsb/html/2010-07/16/content_268040.htm>
[3]基甸:〈《我們時代的精神困境—關於信仰問題的對話》:摩羅、尹振球、余傑、任不寐對話〉:下載自<http://noah.ccim.org/htdocs/archive.nsf/47bb098f11b6095885256207004f45a6/130963fba4f6fa4d852569bc006dc610?OpenDocument&Highlight=0,_l2f9u04ttrg_>
[4]威廉·H 奧佛霍特著,何穎譯:《2020年中國會非常窮》,2005519日。
[5]何啟明:《當代個人佈道:理論與實踐》( 加拿大:加拿大恩福協會,2001年) 160
[6]奥古斯丁著,周偉馳譯:《論原罪與恩典:駁佩拉糾派》 (香港:道風書社,2005),lii
[7]李葛福編,楊長慧譯:《基督教神學原點精華》(臺北:校園書房,2003),181
[8]佚名:<中國教會史>《曠野書庫》,20091218日:下載自
<http://book.kuanye.net/files/article/fulltext/0/150.html>
[9] Moltmann, Jürgen隗仁蓮等譯《創造中的上帝生態的創造論》香港漢語基督教研究所1999),172

原文出处: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01dc530100le3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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