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5日星期四

溫州教會需要精英 作者:鄭頌揚

        在當代的溫州教會中,有著許多優良的信仰傳統和美德,然而,溫州教會也存在一定的弊端。由於這些弊端以至於出現人事接替的危機和困境。由於各種因素的局限,在任的一些教會領袖有著自我認知的限制,他們對於自我的能力評估、對未來教會領袖的識定,都存在一定的限制或偏差。
        細心觀察不難發現,有的教會領袖有“教霸型”的負責人之稱,他們由於缺乏屬靈的洞見,習慣於獨統性的治理教會,試圖獨統教會的行政權利。他們不夠重視培植教會的接班人,也不願及時的交棒,他們也稱不上是“精英人”。這裡所講的“精英”指的是普遍意義上的,在信仰純淨、屬靈的品質、智性、知性裝備、屬靈生活經歷等各方面比較優秀一點的人而言,雖不這麼絕對的優越,但至少已經受到會友一定的認可。
        溫州教會的許多領袖不只是非精英性的人物,他們妨礙“精英人”在教會中的服侍。只因為這樣做,可能與他們缺乏正視自我認定的安全感有關。他們擔心這些精英人比他們更加聰明能幹,精英人難於掌控;此外,他們也覺得自己比較勝任領袖的角色,對於其他的人心存戒備,認為其他的人不夠勝任。事實未必都是如此,故為了鞏固自己的領袖位份,他們寧願犧牲他人,也不會願意虛心學習,扶持教會的精英人順利的走上服侍上帝的道路。這種略帶錯誤的認識給教會帶來了後患,這種行為成為教會復興的絆腳石。
        這算是人性劣根的部分,至少體現出其中的愚昧和滯後的思維。江登興先生曾為教會領袖“獨斷”的作風有過專門的討論,他將之歸咎於舊有專制的思維在作怪。溫州教會處在變革的轉型過程中,在任的某些領袖必須棄絕這些滯後的舊思維,讓教會步上變革的軌道上顯得尤為重要。本文的隨筆反思只是在教牧過程中的一些感想,它不是出於自私和論斷人為目的,乃是期待溫州教會在蒙上帝祝福的同時,也當正視自身的弱點,並不斷的改正它。
    教會的領袖一旦認識到精英文化中“精英人”的重要性,他也自覺自己各方面知識或智慧上的匱乏,那麼,他就應該力邀精英人加入他的治理智囊團中。尤其是那些智慧的、認識時務的通達人。
        我認識的一位長輩,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從某個角度看,他也算不上是精英,但卻被認定是精英人。他早年喪父母,是後母養育他長大的。年輕時,身體受惡魔的陷害,後來接受了主,身體得主的醫治。但他缺乏良好的人文教育,就連最基本的普通話都不會講。神卻恩待他,使他有一顆謙卑的心,他有終生學習的習慣,他能熟讀聖經全卷,不斷的從他人的身上吸取智慧的精華。他在教會中做教師,很有屬靈的高度,治理教會數十年。他意識到自己的局限,在治會的過程中,他邀請了數位精英人在他的身邊,以協助他治理教會。
        但溫州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這樣的膽識,溫州教會有一個奇怪的現象,領袖擔負著教會治理的責任和使命,然而,他們自身的缺陷較大。他們算不上精英情有可原,還一點就是不惜才,不單不善用精英人,還千方百計的以各樣手段來排斥身邊的精英人。這等人真是教會的悲哀,在教會人事調整的過渡階段,他們可以暫時的充當一下某個角色,但是一旦有新的合適人選時,他們應當將自己擺在一個合適的位置上,引介其他合適的人上來。
        遺憾的人,他們沒有這種膽識,意識不到自己的歷史使命已經快要告一個段落了,應當給予晚輩一個屬靈的遮蓋,扶持其他的人步上服侍的道路。他們也不顧惜上帝的教會,不在乎教會的願景將要何從何處?!就因為如此,教會中的精英人難以在教會中生存下來。這是教會的悲哀之一,何時我們形成了這樣的教會地方文化?何時讓這些“糊塗人”竊取了教會的權柄和權利?何時讓精英人在教會中不受尊重,甚至流失了。
    教會領袖重視精英人有聖經的廣泛例子作為佐證。我們縱觀聖經的偉大人物時,不難發現這些偉人都是時代的精英人。所羅門王就是一個充滿智慧的精英人,他一生講過數以千計的箴言,影響了歷史數千年。據說猶太人的孩子自小就背誦所羅門的箴言,以至於孩子的智商都得以提高。而普通人一生都無法說出一句箴言能為世人所傳頌。
        大衛王也是一個精英人,統治國家數十年,帶來國家民族的興旺,他的詩篇也為世人所傳頌。摩西也是今精英人,學會了埃及的所有學問,連同曠野的訓練,整個受訓育的過程達八十年之久。他是民族的偉人,帶領以色列民離開埃及的為奴之地。精英人為上帝所用遠不止為此,在舊約的先知和民族的英雄中,他們個個都是出類拔萃的精英人。
        在新約中,亦是如此,保羅就是典型的一個精英人物,他接受最佳的教育,在最出門的師傅門下受訓,熟悉“兩希”的文化和哲理,還有特殊蒙恩經歷、福音熱忱、和滿有聖靈的大能。保羅一生竭誠的為主所用,將福音傳到更加寬廣的區域。我相信上帝才有智慧去使用這些精英人成為他的器皿,成就祂永遠的救贖計畫。通常情況之下,上帝不會讓一個“糊塗人”去成就大事的,而是使用了精英人。我不是說“糊塗人”一無是處,“糊塗人”有他的角色和任務,他們同樣要受到尊重,只是在不同的角色和地位上去服侍上帝。但是他們不應該去阻止,甚至歧視或排斥教會的精英人,而當重視精英人,如同聖經中上帝大大的使用精英人一樣。
    假設一個教會留下一大批的“糊塗人”,積極或消極的趕走一批精英人,這教會將會成為怎樣的教會的呢?溫州教會中有許多的教會幾十年都出不來一個傳道者,出不來一個神學生,出不來一個教會的接班人?於是慌張的找一個在真理上缺乏訓育的人接任。另一方面,部分人念了神學,回到溫州也沒有一個合理的職分和服侍的平臺。這也難怪溫州許多神學院校畢業的人,最終選擇了更加珍視精英人的教會去牧養,這點不難發現一些個案。這不是說他們不愛溫州教會,而是沒有人願意接待他們,使得他們難以施展自己所領受的恩賜,只得離開溫州。
據說,現上海華東神學院的院長,國際禮拜堂的謝炳國牧師,就是因為神學院畢業之後,他的老家沒有合適的教會願意接納他,以致在沈主教的幫助下,他留在上海服侍教會。另一位現華東神學院的女講師,也有同樣的經歷,她先是在華東神學院畢業,他的母會沒有接納她,繼而,去了金陵神學院念完研究生,之後,她仍舊無法回到母會,只得留在上海服侍了。這裡不是鼓勵大家都做如此的選擇,乃是強調一點,溫州教會當重視吸納教會的人才。
        最近,從國外念完神學回來的溫州傳道人也有數位,都有著相同的經歷。他們放棄國外優越的生活,拒絕海外教會的邀請,隻身回到溫州教會,但是溫州教會似乎並不歡迎他們。這裡突出的一個現象是溫州怎麼不願意留住這些人?本來這些接受過神學教育的溫州傳道人應該為溫州教會所歡迎的,但是,溫州教會為何遲遲不願意伸出雙手去迎接他們呢?讓他們安心的投入到服侍的工廠上,溫州教會不得不反思這些現象。這不是溫州教會的悲哀還是什麼呢?
        人們只看到溫州教會好的一面,卻忽略了溫州許多教會根本就不重視精英人。試著想想,溫州這個城鎮式的城市,本來就不像北京、上海那樣的都市,是人才彙聚的地方。溫州教會好不容易出幾個比較突出一點點的“精英人”,但是教會的領袖若仍舊不珍惜的話,溫州教會留下的恐怕也就是那些“野蠻”的“糊塗人”做領袖了。
    在劇變的全球化的時代,人文教育普遍的提高的處境下,未來的教會會友結構將會發生巨變。未來坐在我們下面聽我們講道的會友不再是那些目不識丁的人了,而是一批受過良好教育,從小就在主日學中成長,又有豐富社會閱歷的人。我相信教會的變革時代的到來,溫州自身需要更大的神學教育能力的提升,溫州教會的牧養制度尚待進一步的提升和轉型。
溫州教會的領袖必須要看到教會的未來,現在就需要培育更多的教會精英人,認真的籌備人才,這樣才能回應時代的需求,擔負新時代的福音使命。教會領袖必須調整自己的步伐,放棄“教會政治”權利的明爭暗鬥,領袖需要有屬靈的遠見,看見未來教會的神學建設和神學教育需要大批的“精英人”去探索和構建。當看到“我必衰微,主必興旺”的膽識,只要教會有接班人,只要教會的復興,“我”都不再重要了。
        我殷切的期盼溫州教會別再讓教會成為“精英人”的傷心地,領袖當扶持他們,合理的採用他們,使教會不淪陷於社會的邊緣社群,乃成為一台明燈,成為聖城,照亮週四周的人群,讓我們帶著盼望去看溫州教會未來的變革和進步。

轉載:溫州龍灣基督教網。http://www.wzjdj.cn/news129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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